“我英布甘愿再帶五千鐵騎再會會秦軍”英布站起道
項羽看了看英布,看向范增,范增雙手插在袖管里,既然項將軍英雄氣概,他老也只能悉聽尊便,項羽搖頭看向麒麟郡,欲言又止。
“也罷,明日帶兵五千,黃河之北擊鼓示威,看秦軍作何反應?”項羽道
“將軍,明天不妨我陪英布將軍前去”麒麟郡起身道,項羽看了看麒麟郡,也不作何表情算是默認了
帳外依舊霧蒙蒙,淅瀝小雨,巡邏兵士踩踏著不成形的草地。遠處依舊芳草萋萋,細雨點綴,似雨似露,天曉魚肚白,壓沉的烏云雨霧之中更顯無邊。
帳外,英布將軍戰(zhàn)衣,頭頂戰(zhàn)盔,手握長矛,身后烏壓壓一片精騎裝扮,整齊排開,駿馬低頭飲雨水,抬頭嘶鳴甚是壯觀。
麒麟郡依舊那身服飾,紫云麒麟赫然身前,更顯霸氣莊嚴。魑魅魍魎十人排在麒麟郡身后,張銘身背雙刀,沒了游戲人間的散態(tài),也是精裝加身,一身素裹身背雙刀,站在麒麟郡身邊。
整裝待發(fā),只待軍令。
項羽琉璃金鑾戰(zhàn)甲,烏發(fā)高束,俊逸硬朗,頗有王者霸氣。走近至此大呼:“男子漢,何為家?契戰(zhàn)場,爭天下!”聲音高亢振奮,直破云霄。
“爭天下!”
“爭天下!”
陣陣高呼,震耳不絕,身后精騎手執(zhí)兵器高呼著,末了,英布行禮上馬,帶著五千精騎絕塵而去。
“唐兄,可否與我馳騁疆野,灑脫一把”待得英布率軍離去,項羽轉頭看向唐景道
“將軍莫要折煞唐某,喚我唐景即可”唐景忙道
“上馬!”項羽沒有理會唐景的謙卑多禮,這些禮節(jié)在項羽眼中那就是過眼云煙,也許對項羽如此的錚錚男兒來說,生,既是為戰(zhàn)而生。
項羽一聲口哨,一匹通體黝黑,锃光發(fā)亮的駿馬飛奔而來,四蹄卻是與周身形成大反差,反倒白似雪般,正乃踢云烏騅馬。及近項羽,一聲長鳴,前蹄高抬,后踢撐地,霎是威風。
項羽飛身上馬,看向唐景道:“走!”腳踢馬肚,絕塵而去。
唐景看了看已經(jīng)沒影的項羽,無奈搖了搖頭,從一馬夫挑出一匹還算健壯的白馬,飛身上去,追去。
廣袤平原,霧已消散,雨停云開,露出半邊紅日,雖說這般,依舊帶些清冷,兩匹駿馬在平原馳騁嘶鳴,怎奈烏騅馬速度,唐景狠狠被落在身后,任憑狂趕依舊無濟于事,末了,項羽回身一個掉頭,烏騅倒行直沖向身后的唐景,伴著一聲大喊:“唐兄,接招”
霸王槍揮舞,烏騅飛馳,儼然一戰(zhàn)神直沖而來,唐景自是摸不到頭腦,卻是烏騅速度之快,霸王槍已經(jīng)及身,唐景腳蹬馬鞍,倒掛而下,呼呼風聲,近耳而過,兩馬交錯,還不及唐景反應,項羽手輪霸王槍再次直刺過來,唐景飛身離馬,腳尖點在霸王槍紅纓之上,運足內力,但見項羽緊握霸王槍柄,槍尖處唐景站定,霸王槍呈現(xiàn)一弧度,項羽嘴角掛笑:“唐兄,小心了”但見項羽手翻霸王槍,槍隨手動,唐景倒飛飛出站在平緩地面之上。
“接招”項羽飛身下馬,霸王槍直刺而來。
“唐景得罪了,將軍”唐景將手伸至后背,緩緩拔出承影劍,刺眼光道一閃即無,刀槍相碰,鏗鏘作響,兩道身影你來我往,卻是一時半會難分勝負。
遠天沒了殘余的行云,太陽掛的老高,昨夜的陰霾細雨也是消散,初秋的冷寒已消,反倒能感受陣陣殘余的溫熱。一眼萬里的大平原,茫茫如此,卻是見兩人上下比試過招的身影。
末了,兩人都是盤坐地間,兩匹駿馬自在低頭飲河間水,好一副安逸之景。
“哈哈,痛快,沒想到唐兄竟是這般武藝,我項羽還要輸你幾分”項羽豪爽大笑道
“將軍過譽了,力撐千斤頂?shù)耐?,唐景還是膜拜得很”唐景也是笑道
“誒,什么將軍不將軍的,直呼我名字即可,這里又不是那些軍營,什么禮節(jié)謙卑,在我看來哪有比武力來得痛快,?。抗表椨鹨琅f笑道
“那,萬萬不可,你乃楚軍滅秦統(tǒng)領,唐景乃一介武夫罷了?。?!辈淮凭罢f玩,項羽反倒有些不耐煩起身道:“行了,別在這咬文嚼字了,走”項羽說完飛身上馬,直向南飛奔而去。
唐景起身笑搖了搖頭,頗有些對如此豪放將軍更生幾分敬佩,也是上馬追去。
黃河之北,五千鐵騎黑壓壓一片,戰(zhàn)鼓齊鳴,吶喊示威,黃河之南,個個身穿鎧甲的秦軍同樣整齊排開,劍盾擋前,角鼓升天。
英布、麒麟郡、張銘騎馬在前,仇視的看著隔河對面的幾位秦國將軍。
“麒長老,作法吧”英布恭敬道,麒麟郡看了看英布,沒有說話點了點頭,飛身下馬,盤坐河邊一還算高些的土丘之上。
英布回神看了看身后整齊排開的將士大喊一聲:“準備”齊刷刷的弓箭沖天,箭在弓弦之上,蓄勢待發(fā)。
“長老”英布大喊一聲,麒麟郡雙手交叉,但見盈盈內力凝聚的混元精氣球在麒麟郡雙手指間成型:“發(fā)!”蒼老勁道的聲音,麒麟郡一聲令下,密集弓箭越河直沖向對河秦軍大軍之中,但見麒麟郡端坐原地,雙手高舉大張,混元精氣球炸裂,那黑壓壓的箭群頓時在上空自燃,火光沖天,道道火箭直刺而下,但見秦軍一陣騷亂,紛紛將劍盾壓頂,哪知帶著火種的火箭,直刺穿劍盾,挨及肉身,但見肉身火紅,血管漲裂,轉瞬化為灰燼。
“啪嗒、啪嗒”空空的盔甲沒了肉身支撐,瞬間掉地。后面秦兵忙是上前,補住化為灰燼士兵的那個缺口,一臉恐懼的看著上空,生怕下一個這般慘景的人就是自己。
“發(fā)”又是一聲蒼勁喊聲,弓弦繃緊弓箭直射,還是那般的場景,卻是火箭沒有再落到秦兵陣營之中,在上空幾米開外火箭自身化為灰燼,炸裂消散。
“出來了嗎?!”英布直視著天空的變化,看向秦兵陣營,企圖能發(fā)現(xiàn)陌生的身影,依舊無獲,英布走到依舊作法的麒麟郡身邊道:“難道又被那人化解?”
麒麟郡一聲不吭,緊皺眉頭同樣直視著秦軍陣營,“發(fā)”又是一聲喝令,還是之前那般景象。
但見黑壓壓的秦軍陣營上空一道若大的屏障倒護住秦兵,火箭挨及那道光幕,自身化為灰燼。
秦兵有了此幕帳保護,不禁軍心高亢,角鼓吶喊聲,反觀楚軍,氣勢卻是少略一籌。
麒麟郡死死盯著那個頂起幕帳的光柱,施法者就是在光柱之下了,麒麟郡精光一閃,雙手一點,一道內力打出一道光柱,沿河直飛向光幕,但見秦軍作法者處也是飛出一道光柱,兩道相撞不分敵我,僵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