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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驚訝的是身上還不時會張一些不知道什么的怪癬,一抓就是一大片,他卻完全不所覺,直到他夫人看不習(xí)慣,帶他去醫(yī)院,卻怎么也治不好,現(xiàn)在聽說有時一抓就一大塊的血皮掉下來,但奇怪的是過兩天就會長好……”
鬼上身?!
其實鬼上身,說白了就是原來這個人身上的魂魄已經(jīng)死了,或者說他的魂魄太弱,所以被人占據(jù)了身體的主動權(quán),這田龍山前后性格大變,再加上身上出現(xiàn)的異狀,那是因為神魂不守,陰氣太盛所以濕氣相纏自然也就會容易真菌感染,身上出現(xiàn)一些怪癬再正常不過。
當(dāng)然,也不排除是那個奪他身體的陰魂與他的身體相互排斥,裝成了一些怪病的出現(xiàn),這種病一般是找不到什么病因的,根本就是神魂方面出了問題,那醫(yī)生自然也沒有辦法來處理,也就是民間所謂的中邪了。
“那他現(xiàn)在怎么樣?還有能力管理公司嗎?”
江海皺了皺眉頭,問了張富生一句。
“早就沒有管理公司了,聽說現(xiàn)在全是她老婆在管,而且因為他現(xiàn)在性格大變,而且還有一些怪癖存在,他的家人都不敢跟他住在一起,還特意在關(guān)外給他買一套臨山別墅,但他畢竟名意上還是公司的董事長,也從沒有授權(quán)給別人管理,他依然在他公司的辦公室里行走,她的夫人雖然幫他在管理,可是也名不正言不順,只是田龍山好像也知道一點事,從不干涉他夫人對公司的管理,現(xiàn)在才算安然無事!”
張富生說起這事來多少也有些嘆息,看來他還是挺同情這位田龍山的,也許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還不一般,否則不會這么著急,明知道江海手里有兩個事在辦,又將這個事給推了出來。
“他有一些什么怪癖?”江海點點頭,對這種事也不以為意,相對來說田龍山這種情況還算好的,因為神魂出了問題是很難治療的,就像在試煉之時他們碰到的那個鄭大爺,其實根本就已經(jīng)跟禽獸沒區(qū)別了,血肉都敢吃,也當(dāng)美味。
“這個還真不知道,這事說實話也忌諱,她夫人還算好,每天還跟他在公司進出,有時也到他的別墅去看看,可是聽說服侍田龍山的傭人已經(jīng)換了三批了,現(xiàn)在月薪漲到了一萬五,才有幾個年輕人敢在那里賺這個錢!”
張富生補充地說著,這事估計他也問過,可能想起了田龍山夫人的難處,他都深感同情。
“江海,你想接這個事嗎?要不……”
夏芷臉色微變,看了看江海,倒是關(guān)切地問了起來,其實夏芷算是看出來了,如果說葉家老宅的事,還有ada姐的事也算是麻煩的話,那這田龍山的事絕對是一個更棘手的存在,搞不好還會惹出什么很厲害的人物,那就得不償失了,她這次是真正的擔(dān)心江海的安全,畢竟江海也才剛出師,這種事他真的能對付得了?
“沒關(guān)系,咱們先看看,看下什么情況,長點風(fēng)識也好!”
不過,江海倒是有自己的想法,說白了他到這里來其實已經(jīng)來歷煉的,可是他可沒想過他以后就要當(dāng)一輩子什么風(fēng)水先生。
他的路跟夏芷想的不同,就算沒有麻煩找上門來,由于他體內(nèi)吸收了睚眥珠,那是就必然要被人惦記的,這個世界上什么鬼怪都有,什么異法都存在,如果他一點也不了解,甚至都不知道應(yīng)對之法,以后等危險找上門來了怎么辦?
所以,長遠的來說,丁長空現(xiàn)在對他的歷煉無論是法術(shù)上面也好,還是身體的鍛煉也罷,這也完全是有必要的,江海也不應(yīng)該去躲避這些,其實說白了江海也并不太害怕這些,因為他本身因為龍氣護身,再加上幾件放在龍巢的寶貝到了的話,他恐怕是萬邪不侵,就算有什么厲害的妖魔鬼怪,他相信自己也能從容面對。
“好了,竟然師兄這么說,那我就給他打電話了!他們一直在等我的電話!”
在夏芷問江海這話的時候,張富生一直緊張地看著江海,他其實是非常知道這個事情難辦的,夏芷來了好幾個月了,可是他也沒有將這個事交給夏芷,就是看她一個女孩,而且好像法力也不是很強的樣子,都不敢將這事交給他,畢竟如果夏芷在他指引接了什么事到時出現(xiàn)了危險,他可就沒辦法對丁長空交待了。
倒是江海的到來,讓張富生看到了一點希望。
江海明顯遇事比夏芷淡定很多,處理起問題來也很有條理,葉家大宅和ada姐的事情看起來復(fù)雜,可是他似乎很快就找到了入手的方式就讓他看到了信心,再加上有某人的一再催促,他自然就很希望江海把田龍山的事情也趕緊搞定了。
“田甜,你告訴你母親一聲??!我已經(jīng)跟江大師說了,他愿意今日中午跟你們一家人一起吃個飯問下情況,你就讓伯母安排一下吧!”
聽到了張富生突然一下聲音都變得柔軟了一些,然后電話里面又傳出來一個好聽的女聲,車內(nèi)的三人面都不自禁地露出了暖昧的表情,難怪這小子對這個事這么了解,還這么上心呢,原來這個事還跟他的泡妞大計有關(guān)啊。
“呃,師兄!哈哈……”
放下電話,張富生顯得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他搔了搔頭有些尷尬地解釋道:“田伯父的女兒田甜跟我是小,再說她父親跟我父親的關(guān)系,我實在是推……推辭不了,所以還請師見諒?。 ?br/>
???小你個大頭鬼啊?是小你會這么買力?誰信你??!車內(nèi)三人幾乎同時要舉中指鄙視這家伙了!
“就一句見諒??!我算是知道你了,原來以前我就是這樣被你忽悠來去的!”
三人看著張富生的樣子有些好笑,夏芷忍著笑哼了一聲,冷笑地這么來了一句。
“師姐,師姐!天地冤枉,我可從來不敢忽悠你啊……你看你交待的什么事我沒有辦好啊……這次我真的理虧,要不你說個法子,我來補償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