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廳現(xiàn)場到處都是攝像頭,想查清楚并不難。
“哥,你不會得罪什么了吧?”上官晴兒噘著嘴說。
“我能得罪什么人???”上官若羽眉頭微蹙,“再說,如果我得罪了人為什么不來潑我?為什么要潑在你身上呢?”
“有人看你這么火!眼紅,誠心過來搗亂的唄!”上官晴兒帶著哭腔說。
“你先不要說話,不要激動,油漆溜進眼里更不好。”
上官若羽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得罪過誰,他看著懷里滿臉血紅油漆的上官晴兒,異常愧疚。
“晴兒,我先帶你去看醫(yī)生,回頭我一定會查出誰在搗亂,一定讓她受到懲罰!”上官若羽說著,一路沒停沖出電梯,直奔地下車庫停車位。
*
展廳內(nèi)鄭可心被潑油漆的地方,地面上一片一片的紅。
很多人看到后繞道走,有的干脆就掉頭離開。
很顯然,這地上的斑斑油漆影響到了顧客的情緒。
先不說凌宵宵和藍天琪被晾著,貴賓室里的海外朋友約翰也被晾到了一邊。
凌宵宵前世的記憶里,上官若羽的畫展辦得很成功,即便是出現(xiàn)了一些小插曲,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聲譽和生意。
“主人都不在這兒,我們是不是也該撤了?”藍天琪看著地上鮮紅的油漆,又看看凌宵宵母女。
“什么叫主人不在這兒?”劉秀芝四下張望,嘟囔著問,“宵宵,你爸呢?”
“我爸……他出去了?!绷柘粫r語塞,隨便搪塞了一句。
“他是不是先回家了?”劉秀芝沒有找到凌宵宵的“爸爸”,一刻也待不下去,拉著凌宵宵的手說,“宵,你爸爸回家了,咱們也回去吧?!?br/>
展廳里出現(xiàn)了意外情況,主人不在,凌宵宵怎能袖手旁觀?
“凌宵宵小姐是吧?”凌宵宵正在發(fā)呆,上官若羽的特助蕭郎走到她跟前問。
“是的,你認識我?”凌宵宵一點兒也不驚訝,因為前世和蕭郎沒少打交道,但是在這樣的場合第一次和蕭郎見面,凌宵宵還是當做第一次和蕭郎見面。
蕭郎笑著說:“是這樣的,我老大有急事出去了,讓我找你幫幫忙,和一個外國朋友談一筆生意?!?br/>
凌宵宵瞬間明白蕭郎的意思。
沒來得及跟媽媽解釋,凌宵宵讓藍天琪陪著媽媽逛。
vi貴賓接待室。
凌宵宵一口流利的英語和約翰先生聊上了,簡單的介紹之后,蕭郎用漢語表達,凌宵宵在一邊秒翻譯。
上官若羽不在,約翰先生和凌宵宵聊得很愉快,當然那幅《海天一色》也賣到了上官若羽期望的價格。
約翰先生如愿以償,對凌宵宵特別滿意,時不時地朝她翹起大拇指。
送走了約翰先生。
蕭郎和凌宵宵站在電梯間。
“宵宵同學果然很優(yōu)秀,說起英語來順溜地很!回頭我得給老大提議,等你畢業(yè)了,把你留到我們的工作室……”蕭郎對凌宵宵的卓越表現(xiàn)贊不絕口。
“你過獎了??!我只不過是發(fā)揮了我的專業(yè)特長而已,估計英語八級的都可以應付自如對老外的?!绷柘χf,其實能幫到上官若羽,她心里美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