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珞玉這番話將已經(jīng)有些絕望的周云拉了回來,他看著蕭珞玉,蕭珞玉繼續(xù)說道“我這里有亦溪所制的一些藥,可以保住周嵐的心脈,不如先給他吃下。而左護(hù)法的毒自然是很少有人能解,但是想必左護(hù)法自己是可以的,不如就把周嵐交給左護(hù)法,讓他救治。”
“可是這傷口---”
“等毒解開,亦溪的傷勢想必也好上一些,到時候自會救治。”雖然他不想當(dāng)什么武林盟主,但是現(xiàn)在的局勢一切都不明朗,洛水門實力他是知道的,能有個人質(zhì)在手里自然是再好不過了。雖然周嵐這個人在周云心中比不上洛水門重要,但是起碼能影響他的餓一些決定。
至于要不要救治,就看以后花亦溪的心情了。
周云思索了一下,事情發(fā)生的突然,他還有想明白,但是現(xiàn)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能選擇相信蕭珞玉。
“好,蕭堡主在江湖上一向是一諾千金,這次就勸仰仗蕭堡主了?!钡侵茉埔仓肋@算是在蕭珞玉手中落下了一個把柄。
接過蕭珞玉手中的藥瓶,倒出一粒丸藥喂周嵐吃下,可以看出吃下藥丸不久,周嵐的血就漸漸的止住了,雖然氣色沒有好上多少但是氣息卻粗了好多。
清殤示意的接過周嵐,“周掌門放心,蕭堡主的意思就是我們閣主的意思。場上刀劍無眼,還望周掌門不要見怪。”
這算是公然承認(rèn)蕭家堡和花閣已經(jīng)成為了盟友了么?而且似乎交情很好的樣子。聽到的人都開始沉思。
周云也是一門之首,這個時候自然不好在發(fā)作,只好憤然回到座位上。
花亦溪聽聞那句“我和花閣閣主有很深的交情”就開始臉紅,這個時候更是不知所措的看著蕭珞玉。
這邊的事情并沒有影響臺上的比武,武林中人那個不是刀口舔血,左偃雖然傷到了周嵐,但
是也不算血腥,所以還是有很多人都爭著上前。
很快,左偃就已經(jīng)打敗了六個人。除了周嵐被救了下來,其他五個都死在了他的雙劍之下。
但是這不僅沒有嚇住眾人,反而激發(fā)了大家的嗜血的情緒。
上臺的第十個人是虎幫的副幫主。
這次武林大會是虎幫、玲瓏閣、鐵砂門、洛水門一起舉辦的,當(dāng)然鳳仙閣也出了不少的力氣,現(xiàn)在他們可算的上是同氣連枝,現(xiàn)在洛水門失利,是其他幾個門派都不想看到的。
原本他們的想法是幾個門派的人會獨占所有盟主的人選,就算有一些意外也只會是在蕭家堡和一些游俠中產(chǎn)生,而蕭家堡也和他們有了共識,不會出手干預(yù)。
哪想到竟會半路殺出一個花閣,若是花閣和蕭家堡連手,那么就大事不妙了,何況還轉(zhuǎn)瞬就將周嵐納入了自己的范圍。
有些人已經(jīng)開始思考這是不是在蕭珞玉的計算范圍內(nèi),是不是蕭珞玉想奪取盟主的寶座順而將寶藏納入自己的手中?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絕對不允許再出現(xiàn)什么變數(shù),自然是要打擊一下花閣的氣焰,所以虎幫的副幫主黃程元,一位成名已久年過半百的大俠,就這么的跳上了高臺。
“小子,你太心狠了,這里都是我中原武林中人,怎么好下如此殺手?”虎幫副幫主道。
左偃笑笑,拿出絲絹擦掉短劍上的血跡,隨后將絲絹扔到地上?!坝X得看不慣怎么現(xiàn)在才上來,還不是想借著他們消耗我的內(nèi)力。大俠都是你這個樣子么?”
“血口噴人,我看你是小輩才不想與你一般見識,如今看來我倒是要替你閣主好好的教訓(xùn)你一番?!秉S程元怒道。
地下的人原本見到他上臺正在哄然叫好,被左偃這么一說,倒是有不少人面面相覷。
左偃笑的愈發(fā)開心,“黃大俠,有什么好生氣,我開玩笑的?!?br/>
左偃一笑,黃程元也不禁有些心猿意馬,暗道一聲這小子有鬼,提兵器就上前。他的兵器是兩把雙鉤,正好克左偃的雙劍。兩人戰(zhàn)到一處,左偃立刻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黃程元的對手。一個虛晃,左偃跳出戰(zhàn)圈。
蕭珞玉早早就看出了左偃不敵黃程元,準(zhǔn)備好隨時幫忙?;ㄒ嘞氖窒伦匀灰彩亲约喝肆?,總不能看著被人欺負(fù)。
花亦溪拉著他的手,低聲道“無妨,左偃有下毒?!?br/>
按理說以黃程元的功夫,左偃是沒有機(jī)會給他下毒的,但是左偃上臺之后一直都是以武力壓人,雖然傷到周嵐的時候有下毒,但是卻給人一種他只有在劍上涂毒的感覺,黃程元也不免有些大意。
果然,花亦溪話音剛落,黃程元就覺得自己有些無力,這才驚覺左偃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給自己下了毒。
“花閣毒藥果然是天下無雙,看來有花閣在,天下群雄在好的本事都沒有什么用處?!秉S程元道,一副大俠的風(fēng)范。
這句明顯是在挑撥花閣和群雄的關(guān)系,讓群雄對花閣毒有所不滿。
“就是,花閣干脆把我們都毒暈了,然后你們閣主就可以當(dāng)盟主了。”一個虎幫的弟子喊道。
左偃挑起嘴角,笑道“可是你們之前也沒有說不可以用毒,難道看著我們用毒又不甘心了,下毒的本事也是要練的,就和內(nèi)力和劍法一樣,若是不可以用對我們不是太不公平?!?br/>
底下的人面面相覷,覺得左偃說的有些不對勁,但是一時間又找不出什么話來反駁。黃程元也只覺得自己的內(nèi)力一點點消失,最后變得絲毫不剩。
“笑話,下毒的本事雖然是要練的,但是你練會了就可以下千萬種毒,難道劍法練成一套就可以使用千萬種了么?”鳳顏道。
左偃看了看她,沉默了半響,最后才說道“你就是傳聞中的鳳仙子么,長得也不怎么樣。”
鳳顏這輩子,最自負(fù)的就是自己的樣貌,被左偃一說,頓時七竅生煙,但是又不好發(fā)作,只好對著他怒目而視。
“在我之后,若是花閣的有人上臺,就不允許用毒,這樣可好?”左偃道“這個規(guī)矩是在我之后定下的,所以這局還是我贏了。”他走到黃程元面前,“黃大俠,你覺得呢?”
黃程元只覺得那雙美麗的眼睛中,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淡然。
是了,這個人雖然一直笑著,但是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有過情緒,沒有生氣也沒有開心,看他的眼神,就和看一個物品是一樣的。
人是不會對著座椅板凳生氣的,左偃給黃程元的就是這個感覺。只是這一瞬間,他就被這雙眼睛吸引住了。愣愣的點頭“是,你贏了?!?br/>
左偃勾起的嘴角讓黃程元忍不住心跳加速,他低下頭,不想別人看到自己的樣子。
這樣,左偃成了第二個盟主的候選人。
這下幾大門派都有些坐不住了,再一次上來的人,變成了玲瓏閣的幫主瓏木,白白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加上身上的陰氣,倒像是幾分已經(jīng)死去多時的人。
他的功夫不差,一些小門派的掌門上去都一一被他打了下來,其中還有蕭珞玉認(rèn)識的請幫幫主羅常言,不過他和瓏木斗的比較久一點。
這次花閣又一次不負(fù)眾望的出了一個人,就是右護(hù)法右偃。當(dāng)右偃站在高臺上的時候,臺下眾人再一次抽氣。
因為右偃竟然和左偃長的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右偃的表情冷淡淡的,完全不是左偃的笑臉。右偃的臉,可以用僵尸臉來形容。但是就是這樣的僵尸臉,竟然還會生出一種美麗的感覺。
“右偃用毒的能力很普通,但是功夫卻很好,和清殤差不多?!被ㄒ嘞?。
“怪不得左偃說在他之后就不用毒了,還買了一個人情給群雄?!笔掔笥竦?,拉過花亦溪的手給他揉手腕,柔聲問“坐著累不累,要不要吃些什么?”
“不累,看著他們打也蠻有趣的?!被ㄒ嘞馈R慌缘那鍤懓T嘴,心想你什么時候?qū)e人打架有興趣了,果然戀愛的人都是沒有理智的。
玲瓏閣號稱武林第一門派,就連蕭家堡在綜合實力上都要屈居,右偃上去和玲瓏閣閣主打了幾百個回合,兩個人不論是內(nèi)里還是招數(shù),都讓人打開眼界。但是最讓人沒想到的是,最后竟然是右偃贏了。
雖然右偃真的很厲害,但是大家都有一種玲瓏閣盛名之下其實難副的感覺。
高臺上的右偃面無表情的將瓏木打下高臺,隨后站在那里等待其他人上來。
可以說,這場比武到現(xiàn)在為止,幾乎完全脫離了幾大門派的掌控,就連花亦溪喝清殤都有些吃驚,紫絡(luò)上去只是因為見不得人污蔑花閣,左偃是因為周嵐覬覦蕭珞玉。
右偃也不服眾望的打贏了十場,而清殤更是在右偃下場后也跟著上場,幾大門派的人竟然沒有再派人出來,清殤只遇見了幾個游俠和一些小門派的人,很快也贏了十場。
因為第一天只有半天的時間,雖然眾人打的很迅速,但是也很快就到了傍晚,武林大會的第一天就在花閣的搗亂之下過去了。
產(chǎn)生了四名候選人,原本信心滿滿的幾大門派都沒有人得到名次,而這四個名次,竟然都是花閣的人。
雖然這中間也有比較厲害的人比如周云,虎幫幫主、鐵砂門幫主和一些老江湖都沒有上場的原因,但是無疑花閣瞬間在在江湖上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要知道花閣一共就來了四個人,這四個人都這么厲害,那么傳聞中的花閣閣主是不是更加的厲害。
帶著這個疑問,花閣的四人變得分外引人注目,而這四人在這么引人注目的時候,竟然大搖大擺的去了蕭家堡在蘇州的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