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金凝,這塊令牌到底是真是假。相信慕震天和慕金氏夫婦,比我更清楚?!?br/>
慕傾染冷冷的張口。
言下之意。
對于她擁有家主令牌的事情…
慕震天和慕金氏兩個,早就知道。
“這不可能、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蛘?、或者一定是你從爹那里偷來的。”
慕金凝一遍遍的從嘴里自言自語著。
突然間雙眼一亮,指著慕傾染手里的那塊令牌,大聲驚叫道。
話一出口,慕金凝就迎上對面,慕傾染那雙充滿譏諷的眸光。
慕金凝的臉色不由得一白。
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慌亂之下,似乎又說錯了話。
慕傾染語氣涼涼的說道。
“三妹剛才不是還說,這塊家主令牌一定是假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又變成是我偷來的了?”
“我……”慕金凝語噎。
“難道在三妹眼中,別人做的一切事情,都是通過卑劣的手段得來的,只有你自己才是正確的嗎?”
慕傾染冷笑一聲,步步緊逼的問道。
“我…你……慕傾染,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那好,你說,既然這塊家主令牌是真的,那你究竟是從哪里得到的?”
步步緊逼中,慕金凝氣急敗壞的大聲質(zhì)問道。
慕傾染笑了。
無聲抬起雙眸,在周圍圍觀的人群當(dāng)中一掃,語氣悠揚的說道。
“這塊家主令牌,是爺爺交給福伯,福伯又親手轉(zhuǎn)交給我的。”
嘩!
一提起慕家老家主的名號,周圍那些百姓們,頓時肅然起敬。
眾所周知…
慕家的前一任家主,可是尊貴無比的煉藥師。
而且為人慈祥仁厚…
即使是東昇國的普通百姓,也對慕家的老家主十分尊敬。
這么說來…
慕傾染的慕家家主身份,也就是上一任老家主欽點的了?
這一刻。
四周那些百姓看向慕傾染的眼神里,多了幾分信服和尊敬之色。
連帶著,對于慕金凝剛才說的話,又不禁開始深深懷疑起來。
老家住看中的人,怎么可能找人誣蔑自己的妹妹?
難不成,這十幾名紈绔,真是受慕金凝的指使,四處造謠的?
一時間,眾人紛紛目露懷疑的看向慕金凝。
慕金凝表情鐵青的咬緊牙關(guān)說道。
“慕傾染,就算你真有家主令牌又怎么樣?本小姐可是堂堂煉藥師,藥王風(fēng)池的關(guān)門弟子,你憑什么把本小姐逐出慕家?”
慕金凝挺了挺胸膛,自以為高貴優(yōu)雅的斜瞥著慕傾染。
“丑女人,小染兒剛才不是說了嗎?你四處造謠、指使人抹黑小染兒,所以才要把你趕出慕家?!?br/>
南宮游涼涼的一撇眼,在一旁接口道。
“是啊是啊。”
“丑女人,指使別人誣蔑家主。這個罪名,足夠把你趕出慕家了吧?”
“煉藥師又怎么樣?切,我們傾染姐姐,還是煉藥師大會的第一名呢?!?br/>
人群里,有人不屑的對著慕金凝冷哼了一聲。
區(qū)區(qū)手下敗將而已。
有什么好囂張的?
“指使?慕傾染,你無憑無據(jù),憑什么說這些人是我派來的?”慕金凝冷笑一聲。
死到臨頭…
抵死都不承認(rèn),這些人跟自己有關(guān)系。
只要她咬死了自己不認(rèn)識他們…
慕傾染這個賤人,一定拿她沒辦法。
慕金凝在心里打的一手好算盤。
城門上。
那些紈绔們見狀,一個個不可置信的看著慕金凝。
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
他們心目中的女神,關(guān)鍵時刻,竟然會不顧他們的死活。
“金凝小姐,你怎么可以過河拆橋,說不認(rèn)識我們?”
“是啊是啊,金凝小姐你……”
“你們通通給我閉嘴?!蹦浇鹉龤饧睌牡某雎暣蠼械?。
看向那十幾名紈绔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那些紈绔見狀,嚇得連忙閉上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慕傾染冷眼看著慕金凝的動作,眸底迅速涌上一抹濃濃的譏諷之色。
慕金凝轉(zhuǎn)過頭,重新擺出一副柔弱的樣子,朝慕傾染說道。
“大姐,凝兒已經(jīng)說過了,凝兒真的不認(rèn)識這些人。凝兒還有傷在身,就不陪大姐在這里看熱鬧了,告辭?!?br/>
慕金凝一邊說著,一邊故作虛弱的雙手捂上胸口,飛快的轉(zhuǎn)身就走。
行走間,還不忘從腳下晃了晃,看上去,似乎隨時隨地都會暈倒。
“小姐,這三小姐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吧?”
看著上一刻還咄咄逼人,這一刻就變得柔弱無比的慕金凝。
蘭兒在一旁睜大了眼睛咂舌道。
什么叫演技高超?
今天她算是大開眼界了。
“站住?!?br/>
笑瞥了蘭兒一眼,慕傾染冷然出聲。
當(dāng)著眾人的面,慕傾染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對著慕金凝張口說道。
“慕金凝,你想要證據(jù)是不是?”
慕金凝腳下一滯,在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回頭看向慕傾染問道。
“大姐你在說什么?什么證據(jù),我怎么聽不懂?”
“不懂不要緊,三妹馬上就能聽懂了。十三?!?br/>
慕傾染突然間轉(zhuǎn)頭,朝君景焰吩咐了一聲。
“知道了,傾染姐姐。”
君景焰轟然應(yīng)聲。
先是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看了慕金凝一眼,然后從懷里拿出一疊厚厚的信封,朝眾人眼前晃去。
“大家都看好了,這些就是慕金凝這個丑女人,指使這些人四處造謠傾染姐姐的證據(jù)。”
“十三王爺,這些是什么東西?”
人群里,有人高聲發(fā)問道。
“這些書信,都是慕金凝親筆所寫,指使這些人到處散播謠言的憑證。”
君景焰一邊大聲說著,一邊把那疊信紙交給雷布等人手中。
雷布他們接過信紙,當(dāng)著眾人的面展開,讓大家紛紛傳閱起來。
啪!
隨著那些信紙的出現(xiàn),仿佛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甩在慕金凝臉上。
當(dāng)看清楚到那些信紙的時候。
慕金凝的臉色,“唰”的一下子蒼白了下來。
怎么回事?
這些書信,怎么會落到慕傾染手中?
她不是特意交代過,讓他們看完就立刻燒掉嗎?
慕金凝雙眼驚疑不定。
她不知道的是…
那些紈绔們收到慕金凝的信,全都頓時視若珍寶。
還把這些信貼身收藏起來,一封都沒有燒掉。
此時此刻…
反而變成了她指使這些紈绔們,四處散播謠言的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