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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黑漆漆的一片,冰冷刺骨,我沒有點燈,沒有點炭爐,也沒有脫鞋脫衣服,只是傻傻的想用這種方法來刺激自己的神經(jīng),折磨自己的靈魂,我一動不動的望著天花板,等待著睡意漸漸襲來,我清楚自己是在硬撐,驟然間松懈下來的身體早已讓我累的幾乎負擔不起了,但是我不愿意服輸,也不知道這是在和誰賭氣,許久,我漠然的笑了笑,身體累,心也累,腦袋越來越昏沉,終于,在排山倒海的黑暗中我閉起了眼睛
黑夜中,有流水涓涓的聲音,我看不清前路,只能跟著聲音的方向走,我一直走,一直走,黑暗的甬道深邃而安靜,我走的很累,幾乎想要放棄,就在我徘徊掙扎的時候,隱隱約約看到了一絲光亮,我欣喜萬分,立刻往前奔去。
前方果真有一個瀑布,流水傾瀉而下,絲絲清涼席卷著我炙熱煩躁的內(nèi)心,心中一動,便向著瀑布疾馳而去,一瞬間,腳下驀地一空,我尖聲驚呼,恍然意識到原來瀑布是在懸崖的對面,我的身體開始突然下墜,失重的感覺,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驟然一抖。
我猛地驚醒過來,額上浸出冷汗,原來是個夢啊,以前我也做過類似的夢,我抬手用力揉了揉太陽穴,一陣刺痛
前世聽解夢的人,夢見從高處墜落,是對現(xiàn)在身處的環(huán)境沒有安全感,是擔心過度而引起的神經(jīng)衰弱。以前我是一直嗤之以鼻的,每每還和會解夢的朋友開玩笑,若是一個亡命天涯的逃犯呢他天天都處在不安的環(huán)境中,難不成他天天都做會下墜的夢吧。
如果真這樣,有一天他不做這種夢了一定會很不習慣,他一定很苦惱,很懷念這種感覺,所以若是這個逃犯遇見我,我會告訴他建議他立刻選擇跳樓,因為他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失重感,跳樓可以幫他找回來,還會永遠了結(jié)他的痛苦,這樣的感覺他一定會很享受。我的變態(tài)謬論和歪理每次都會引來朋友們無奈的輕嘆與吐槽
原來夢真的會反應(yīng)人的心境,我輕嘲的笑了起來,不由得我不承認,面對現(xiàn)在這種不安的環(huán)境我確實有一種無能為力的挫敗感,我真的擔心的快要發(fā)瘋了
從床上爬起來,見窗外的天仍舊是黑夜,我鄒了鄒眉,究竟我睡了多久
打開門,見蕭別正坐在院子里捆柴火,他見我出來了,立刻拿了兩個包子走過來,“青青額琪,你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先吃點東西填填肚子吧”。
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餓的都快胃穿孔了,二話不接過包子就大口啃了起來,蕭別吃驚的看著我,許是從來沒見過我如此狼狽吧,他趕緊遞了杯水過來,我咕嚕嚕的就灌了下去。天哪,我竟然睡了一天一夜,難怪醒來天還是黑的呢,我吞下嘴里的東西,含糊不清的問道,“圖斯那里有沒有消息”
蕭別點點頭,“圖斯哈格等你醒了就可以過去了”。
我定定的看著他,驚疑道“他什么時候來的陸離的腐毒是已經(jīng)解了嗎”
“圖斯哈格白天來的,見你睡得很熟就沒讓我叫醒你,等你睡醒了再”蕭別將地上的柴攏成一堆,緩緩道,“不過陸離哈格的毒是不是解了我就不清楚了,還是你自己過去問他吧”蕭別的話還沒有完,我已經(jīng)放下了手里剩余的包子,往圖斯屋子的方向趕去了。
圖斯的屋子燈光很亮,我焦躁不安地敲了敲門,片刻,屋門被人從里面打開,開門的人正是圖斯,我盯著他,直直的問道,“腐毒解了嗎”圖斯蹙緊了眉,難堪地搖了搖頭。
我憤怒地一把將他推開,徑直奔到床前,陸離正端端地靠在床上坐著,手里拿著幾株草藥,聽見我的腳步聲,他抬起了頭淡淡笑了笑,還沒等他話,我的眼淚已經(jīng)盈滿了眼眶,不爭氣的順著眼角滑了下來,他驚慌地從床上找來干凈的棉布,擦拭我奔涌而出的眼淚,低聲笑道,“怎么這么沒用這么大了還老是哭鼻子。”
我端端地望著陸離,破涕為笑,是的,我不能哭,不能讓他再為我擔心,為我分神,我扯出一個微笑,柔聲道,“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
陸離看了一眼在床邊的圖斯,圖斯立刻會意的出聲,“我去幫陸離哈格看看藥好了沒,你們先聊著”,罷轉(zhuǎn)身掩上門便出去了。
我把身子往床里挪了挪,陸離伸手將我攬在懷里,我抬眼看他,見他正癡癡地望著我,我嘆了口氣,沒有話,伸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身子,良久,他輕聲道,“別擔心,昨晚珈斯樂爺爺他們已經(jīng)試了很多草藥的配方,還和我一起試著將天都國的醫(yī)術(shù)和羅娜國的草藥相結(jié)合來使用”
我強忍住眼淚,緊緊地用力擁住他的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他,顫聲道,“那是不是能解了”
他撫摸著我的臉,深情地凝望我,淡而堅定的笑道,“我正在努力”
心里閃過一絲欣喜,我定定地望著他,流下了激動的眼淚,他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長發(fā),輕聲安慰道,“傻丫頭,別這么擔心,我已經(jīng)能夠控制住腐毒了,只是還不能完全解除”。
我驚慌的眨了眨眼睛,焦急不安起來“這是什么意思”
“我現(xiàn)在只能克制著腐毒不發(fā)作,等圖斯的藥煎好,胸口的傷就會愈合”陸離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不自信的焦慮,“只是以后處處都得心,若是再有傷口,腐毒就會重新發(fā)作。”
我腦袋“嗡”的發(fā)出一聲悶響,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這腐毒無法根治嗎就像一個可怕的毒瘤,一直潛伏在人的身體里,一旦出現(xiàn)新的傷口,病毒就會發(fā)出嗜血的光芒,肆意地凌虐受傷的身體,這太可怕了
門口傳來敲門聲,圖斯正端著一碗散發(fā)著怪異香味的藥進來,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人,是蒂爾斯,她正推著輪椅坐在屋門口。美女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