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懶得理你”祈劍俏臉微紅,白了林宣一眼。
吃了個軟釘子,林宣心情更郁悶,回頭看去,卻見董心遠格格直笑,“林師兄,你要是喜歡祈劍師妹的話,你回去跟你們掌教說,他準同意。”
林宣恍然大悟,一臉色瞇瞇的表情:“有道理啊,嘿嘿嘿,祈師妹,你看你這么細皮嫩肉,花容月貌的,常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也知道你挺喜歡我,要不這個事就這么定了吧。哇哈哈哈哈哈~~”
祈劍慌了神,臉紅耳赤地嗔道:“你你,你們都是什么人吶,沒一個正經的,我走啦!”說罷,小腰一扭,逃也似地離開了。
董心遠望著祈劍遠去的身影,微微嘟起了嘴,伸手在林宣的后腰上狠狠一擰。林宣吃痛,連忙詫異地看著她,不知哪里又得罪了這位大小姐。
“以后不準你跟她眉來眼去的”董心遠嗔道。
“我哪兒有?”林宣叫屈。
“哼,看你剛才跟她說話那樣,眼眶再大點,眼珠子都飛出來了?!倍倪h的話里滿滿的醋意。
林宣哈哈大笑,將董心遠一雙柔荑握在手心,一臉的不屑:“她哪能跟你比?”
“你真是這么想的?”董心遠面露喜色。
“你比她大多了!”林宣盯著董心遠的胸口一本正經地道。
“你滾??!”董心遠羞澀難當,一雙小手使勁捶打他的胸膛:“叫你胡言亂語,打死你,壞東西,打死你!”
林宣大叫一聲,轉身就跑,二人鬧成一片。
半個時辰之后,十三大派一眾人馬來到天羽仙府。林宣眼見身邊的人有越聚越多的架勢,連忙借口解手,提前尿遁。
深知林宣心意的董心遠也在應付了幾個別派弟子的殷勤獻媚之后,找個借口逃之夭夭。不多時,在二人重聚在林宣的居所。
一處高峰,臨崖的石室,飛瀑流水,奇松異石,松濤陣陣,花香撲鼻,抬頭看,云朵悠然,側耳聽,水聲潺潺。如此美景,倒是讓初來乍到的董心遠艷羨不已。
“還是林師兄會享受呵”董心遠張開雙臂,閉上眼睛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天地靈氣,任由飛泄而下的水汽打濕了她的衣衫,美艷無雙的臉上滿是愜意的神情。
從后面抱住佳人的柳腰,林宣責備道:“還叫我林師兄?該改稱呼了!”
享受著情郎溫暖有力的擁抱,董心遠感覺自己的一顆芳心都快要化掉了,她呢喃地道:“那我該叫你什么呢?”
“當然是叫相公了!”林宣嚴肅地道,嘴唇在她的脖頸間留下了一路吻痕,最后輕輕地含住了她柔嫩的耳垂。
“唔,不要!”董心遠伸手想要推開他做怪的嘴,卻被林宣一嘴咬住玉腕,順勢在她的掌心狠狠叮了一口。
“你現在,越來越討人嫌了……”董心遠呼吸急促,雖然說討厭林宣,但是她火熱的嬌軀卻越發(fā)貼緊了林宣的身體。
林宣的手,再一次攀上了董心遠高聳的雙峰,極力揉捏,手法之熟練老道,讓董心遠有種遇見積年采花賊的錯覺。頭皮發(fā)麻,渾身綿軟的她最終再也無力抗拒,徹底淪陷在林宣的攻勢下。
“別,你還有傷……”被強烈的情欲摧動下,董心遠還想做出無謂的抵抗。
“你就是我最好的藥!”林宣呼吸極促,再一次侵占了佳人玫瑰花一般的嘴唇,讓她再也沒有說話的機會。年富力強的他,身兼熊妖之體,一次次沖擊著董心遠敏感的防線,每一次的動作,都會引得董心遠如玉嬌軀的緊繃。
天當被,地為床。青山做伴,綠水為媒,一雙年輕的男女在這山水之間盡情地用自己最原始的舉動來表達著互相之間的愛戀。太陽在這一刻,羞澀地躲進了云層之中。
山谷間,只剩下沉重的喘息聲。
云來峰,道心殿,是天羽仙府副掌教馮燕殺的修行之所。此時,殿中只有二人盤坐在蒲團上,一個中年道姑,面目嬌好,只是眉宇間透著股威嚴剛毅的氣質,讓人生出敬畏之心,正是馮燕殺。
另一個則是位二八少女,一身火焰般紅袍,膚如凝脂,柔婉動人,正是馮燕殺的得意弟子,祈劍。此時祈劍正在講述著她與林宣一行人大戰(zhàn)八翅嗜仙蟲的經過。馮燕殺細細地聽著,偶而插嘴問一句,而且問的都是細節(jié),祈劍大部分都能回答上來,也有些需要仔細回憶,還有個別直接搖頭。馮燕殺也不在意,示意祈劍繼續(xù)講下去,前前后后大約半個時辰,祈劍終于講完,然后默不做聲,乖巧地等候著馮燕殺的指示。
馮燕殺平靜如水,半晌終于開口問道:“你是說,你在被捉之后一直到逃離鄧九公的掌控期間一直沒有任何做為?”
“是,弟子無能,給師父丟臉了,還請師父責罰?!逼韯Φ吐曊f道。
“學了那么多高明的符咒之術,哪一個也不比林宣那小子的渡經弱,怎么關鍵時候,一點用都沒有?”馮燕殺面露慍色。
祈劍不做聲。
“也罷,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那鄧九公畢竟也是幾千年的老妖精,跟你師祖天池上人齊名的高手,即便是為師對上他,不拼命的話,只怕百招之內也要落敗,更不用說你了?!瘪T燕殺的表情有些緩和。
祈劍吐了口氣:“就知道師父對劍兒最好了,一定不會責罰劍兒的,嘻嘻。”說罷起身來到馮燕殺的身后,乖巧地給她捶背。
“你個死丫頭,誰說我不敢罰你了?”馮燕殺把臉一板:“現在到養(yǎng)心閣閉關三年,不到天人五重,不準出門!”
“弟子知道了?!逼韯σ桓笔芰颂齑笪臉幼?,“師父這般處罰,是對劍兒考慮。劍兒謝過師父的教誨,只是以后劍兒每天要用心練功,每頓的靈寶素齋,可就只剩下咸菜饅頭蘿卜條了,師父辟谷已久,早已把這些口腹之事看得很淡,想來也沒什么不能克服的吧”說到這里,她偷偷地看了一眼馮燕殺那略微皺起的眉頭,嘴角勾起一抹竊笑。
“哎呀,好了好了!”馮燕殺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在我身邊練也是一樣,你個小鬼頭,越來越沒大沒小了,早點氣死我這把老骨頭,省得受罪?!?br/>
祈劍的臉蛋笑出花了,乖巧地跳到馮燕殺的身后,給她捏肩膀,“師父哪里老了,這么年輕貌美,一定能活一萬歲。”
“那不成老妖婆了嗎?”馮燕殺敲了她腦瓜一下,不經意地問了一句:“劍兒,你說師傅要是把你許給林宣那小子,他會樂意嗎?”
“???”祈劍一時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