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似披上了一層薄薄地黑紗,慢慢地向整個夜原國襲來。
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月色一瀉千里,空氣中散發(fā)出夜的香氣彌漫,到處都散發(fā)著泥土的清新與青草的特有味道,也可聽到蟋蟀的叫聲。
夜原國的的皇宮內,一如既往的安靜,在這靜謐的夜里可聽見一排排侍衛(wèi)的腳步聲,在這樣的夜里保衛(wèi)著皇室安全。
屋內,正在池中沐浴的人兒香氣圍繞,周身彌漫著淡淡的水氣,在燭光的映襯下,那一張巴掌小臉瑩瑩生光,裸露的肌膚如玉無暇微微透著粉紅。
屋外,一個迎風而立的男子站在房檐上,一襲紫衣裹著他完美的身型,他的肩膀線條像冰山一角,胸脯橫闊,身軀凜凜,如同天上降魔主,不過此刻卻充當起了一位保鏢,屋內總是傳出忽略不了的該死水聲,越想忽略卻越聽得清楚,那水聲似動聽的樂章,牽引著他的每一根神經,血液噴涌,不由咒罵一句該死的。
“下來吧!”子虛穿戴完畢,對著屋外的夜千影喊著。
“你這次來這里,是考慮了我上次對你說的話么?”為了緩解剛才在外面聽到的該死氣氛,夜千影進屋后坐下來后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
“說的什么?”坐在對面的吳子虛問著,她不記得他曾說過什么重要話。
“我曾說過,封你為夜原國的王后!”
“……”
子虛一顫,就連身上每個細胞都驚了起來。是呀!那個晚上他想要帶著子君離開,說要封她為夜原國的王后,她怎么可能會忘記了?可是……若沒了子君,他還會封她為后嗎?
“可愿意當夜原國的王后?”夜千影誠摯的問著,眼眸里閃過熾熱與期待。
子虛又是一顫,好似被他眼中閃過的期待灼傷,不由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夜千影的雙眼,她該要如何回答呢?
“可愿意?”又是一聲真摯問著,一對鳳眸星目凝視著她,眸中的溫度越發(fā)的濃烈!
“我……”子虛猶豫不決,在他的雙眸注視中,子虛不知道該如何的去解釋,卻也幾分真切的道著:“做夜原國的王后,我還相差甚遠,所以我不……”
“不要回答不愿意,但是本王說你可以,你便可以?!闭f這句話時的夜千影似乎有些激動,鳳眸星目下透著分明的堅定,整個人也發(fā)出了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的霸氣,讓人聽了有點膽怯,有種讓人惟命是從的感覺。
“所謂王后,是君王正妻,是為你誕下了龍子后……”
“你已經為我誕下龍子……子君!”子虛話還沒說完,就被夜千影搶先去,“自從再次見到你后,我就知道那鳳椅屬于你?!?br/>
子虛被這句話卡在了喉里,她本想一直避開話題不談子君,卻是自己先開了個頭,這會該如何回答是好?
“巫師預言我夜千影沒有有子嗣,起初我也不信,再后來我后宮的所有女人,凡是只要有身孕的不是滑胎就是離奇死亡,我命人探查,后來知道這些事并不是故意人為,而是真如巫師所言,直到你的出現(xiàn)打破了巫師預言……”
子虛聽后,頭顱越發(fā)的低垂了,在藍衣的袖里攥緊了雙拳,不敢看他的雙眼,說著:“巫師是對的。”
“你說什么?”夜千影突然笑了起來,笑得人毛骨悚然,一瞬間,周邊的溫度都似降低了幾分,他笑得越是大聲,越是讓人覺得寒冷,就連空氣都變成一道道的冰箭。哈哈幾聲大笑后道:“難道子君不是么?難道子君不是已經打破巫師預言了么?”
子虛淡漠自己的指甲摳進了掌心的疼,努力的不要哭出來,“可是子君他不屬于你的兒子!”
“那他屬于誰的?”夜千影不能淡定的跳了起來,嘴角邊的怒氣明顯。
“他不屬于你的,也不屬于我的。”
“那他屬于、誰、的?”
“難道,你真的不記得那夜我說過的所有話了嗎?”看著這張傾國的臉,似乎他真的不記得那夜墜崖的事情了。
“哪夜?什么話?”夜千影似乎不記得般地喊。
‘他屬于天上的……’這句話子虛并沒有說出來。這一刻她也挺佩服自己的,居然在說到兒子時,自己居然沒有哭出來,硬挺到了現(xiàn)在。
緩緩地自懷內摸出了昆侖鏡,對著夜千影道著:“我只希望,你看了昆侖鏡以后要承受所有帶來的壓力,也希望喚起那夜我給你抹去的記憶?!?br/>
夜千影冷眼看著那方所謂‘昆侖鏡’的奇怪東西,心中有疑問卻是沒有問出來,他似乎隱隱覺得這個畫面有點熟悉。只聽子虛嘴里碎念了幾句,便見到那奇怪東西出現(xiàn)了畫面。畫面中顯示從子君出世,到說話、走路、玩耍、到后來的畫面是子君乘著白龍上了青天,那一刻,子君一秒變成一個大男人,到最后定格一個男人在打坐修煉的畫面……
夜千影看完后,似震驚不已,不,這是戲耍,這是騙人的東西,這是巫術,這是巫術……額角傳來一陣陣的疼,用手支著額頭,似乎頭痛得快爆炸開來,剛才那玩意是戲法,是巫術,不是真的……可是,好像,這個畫面的所有經過,在某個夜里曾經被人說起過,是夢里嗎?
頭越發(fā)的疼起來,這段記憶好像很深又很淺,又好像這些記憶曾被人硬生生的抹去了,挖走了。
忍了兩天不哭的子虛,在看到昆侖鏡的畫面后,子君從小那么可愛,從沒離開過她身邊一天,現(xiàn)下卻要永遠消失在天邊,想到此突然淚奔了起來,邊哭邊哽咽著:“對不起,我本不想再次告訴你,可是你有權力知道子君的一切,那日你中劍墜入懸崖,我救了你,也告訴了你所有的一切,后來,為了兩國的安定,我還是將你腦海里中劍墜崖的記憶給抹去,順帶抹去了你醒來后看到的一切奇怪生物。你現(xiàn)在所看到的畫面,全部都是事實……”子虛說完,突然崩潰,哇的一聲就是大哭了起來。
夜千影聽后,頭越發(fā)的疼了,腦海中不斷閃現(xiàn)片片記憶,本不抱希望的他在看到子君后,幾日幾夜都興奮的無法入睡?,F(xiàn)在這一刻,讓他接受子君不是他兒子的事實,讓人無法不心痛,一雙冰眸紅了紅,讓他這個一國之君也掉下了一滴男兒淚!
望著眼前大聲哭泣的子虛,夜千影更是不知所從,只好伸出修長的手拍了拍她柔弱的背脊。本是安撫,豈知子虛哭得更是大聲,邊大哭邊說:“對不起!是我這個做娘的沒用,你都還沒與子君好好相處過幾日,他就不在了?!蓖蝗贿@一刻,這個畫面非常和諧,讓人莫名覺得這是一對真正夫妻,一個老婆一個老公在說一個孩子……
望著眼前哭得顫抖的子虛,夜千影一陣心痛,低垂著長長的睫毛遮住了鳳眸星目中的沉痛,即寵溺又心疼的說著:“傻瓜,別說對不起?!毕氡厮缓檬馨桑∫コ惺苓@么大的壓力。
夜色因為哭泣聲,越發(fā)的濃墨了。
……
“來,一杯解千愁?!?br/>
子虛聽后,掛著眼淚道:“這酒真的能解千愁嗎?”
“當然,這是夜原國巫師所釀珍藏,只需要僅僅的一杯就醉?!币骨в靶揲L的指握著琉璃杯在子虛眼前晃了一晃,頓時,房間里酒香彌漫,鼻息間陣陣香氣縈繞,讓人不喝,只聞就醉,心神蕩漾!
“真香,”子虛說完就奪過酒杯,咕嚕一聲就吞了下去,頓時芳香滿口,不但香醇濃烈,入口不嗆不辣,頓時大贊道:“好酒!”
“喂,別喝……”夜千影蹙了蹙渾如刷漆的雙眉,嘴角抽了抽地望著滴酒不剩的琉璃杯,隨即嘴角上輕輕地勾起了一個弧度,續(xù)道:“我還沒說完,你就急急奪了過去。這酒在喝前需要搖三搖,勁頭才會達到功效,否則就如平常酒沒兩樣!只會讓人頭重腳輕,眼花繚亂不能一杯就倒!”
子虛聞言,似乎有點俏皮的道著:“那你不早說,我喝完了你才解釋。沒安好心。”現(xiàn)在雖然是沒有達到夜千影口里的那種功效,卻是有另外一番景象,沒過一會子虛大笑的指著夜千影的鼻子喊著:“夜千影,四只眼睛兩個鼻……妖怪!哈哈!”神情嬌俏,似乎所有的不快,在這杯酒下肚后都拋諸腦后。
夜千影聽后,不由的連眉角也抽了抽,方才還哭的那么大聲,喝了酒后卻哈哈大笑,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看來巫師所言極是,這酒真乃珍藏啊。
雖是有些醉意的子虛兩腮如飛霞,笑得如花瓣亂綴,卻也可愛,她大笑地道:“沒想到吧!咱們的兒子居然不是凡人?!?br/>
夜千影卻也附和的點著頭,完美的側臉有些些的落寞與悲傷,“所以,才如巫師所言,我夜千影沒有子嗣來繼承王位?!?br/>
子虛卻是好心情的安慰著,“沒事,沒有兒子就要女兒吧!你后宮三千,還怕下不出一個蛋嗎?”
夜千影聽后,絕美的唇形再次的抽了抽,心想:那也得有下蛋的人??!他早就把后宮給清理了,如今空無一人……
低下頭垂著長長的睫毛,一雙鳳眸星目凝視著子虛醉眼朦朧的臉,半開玩笑,半真摯的著:“我后宮空無一女子……”
“偌大的夜原國,后宮怎會沒有一個女人的?”
一時之間夜千影無言,緩緩側著頭,望著窗欞外的夜空,是啊!偌大的一個王國,一個女主人都沒有。良久后嘴角邊不經意的挑起一抹弧度,“你做我夜原國的王后可好?”
“不好,我不適合!”
夜千影聽到拒絕后卻也不氣惱,反而嘴角邊上的笑越發(fā)的燦爛,“那我們再造一個女兒吧!”
“呃……”子虛似是沒有反映過來,腦袋也不怎么靈光。趁著子虛腦袋當機,夜千影又道:“你方才不是說,沒有兒子要個女兒的么?”
“可是我這話,只是讓你另覓佳人,再生一個?!?br/>
本是微笑的唇,輕吐出:“我想,為我生女兒那位佳人是你?!蹦墙^美的唇形在說完這句話后,在下一刻如櫻花般怒放,那如半月形的弧度美得驚人。子虛聞言,眼波流轉在他的臉上,心、亦跟隨起伏跳動,被眼前這個傾國之貌的男人觸動,他對著自己燦爛的微笑,心似乎都快被他溶解。
夜千影一指抬高子虛的下頜,深深的望著,他還從來沒見過一個女人在醉酒后的容顏有子虛般這么嬌,這么媚,這么靈氣逼人的樣子,這個樣子,這張巴掌小臉上的每一個表情都給他帶來巨大的誘惑,她的模樣似乎就這么入了他的心,讓人從此難忘懷。
低頭,忍不住的吻住了日思夜想的唇,四片冰涼的唇輕輕的觸碰,從淺吻到深吻,似擦開了一片火海,瞬間燃燒了起來。
“唔……”子虛輕哼一聲,只要輕輕望一眼夜千影勾魂的魅眼,炙熱就蔓延她的全身。子虛被夜千影吻得全身發(fā)軟,小手兒不由自主地去解夜千影的衣帶,他身上只剩下一條褻褲的同時,子虛身上也只余下一件粉紅肚兜。
夜千影的修指撫過子虛肌膚,只覺滑嫩如脂,感受那細膩的軟滑在他手中綻放猶如世上最名貴的羊脂白玉,撫摸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將是他今生最珍貴的寶物……
……(被和諧1000字)
七星齊現(xiàn),光芒瞬間綻放,那池塘一物,破體而出,瞬間萬物滋長,直奔南城,其氣勢似要將整個南城踏平……
第二日。
豪華的床榻上雕龍刻鳳,一片寧靜,細細可聞侍衛(wèi)的細碎腳步聲。室內地面上鋪著猩紅的華麗地毯,地毯上躺著凌亂的衣物。
只見紫色的男衫靜靜地躺在那處,淡淡地散發(fā)奢華與高貴的姿態(tài),袖口處繡著金邊翔云,那金色的翔云在清晨的陽光里散發(fā)出清冷的光芒,就如主人一個樣,有著涼涼的高貴。
再過去就是一件天藍色的衣,沒有繁華花哨的修飾,靜靜地扭身躺在那里保持著優(yōu)美弧線。
床榻上躺著的人兒,自夢中緩緩醒過來,額角傳來一陣陣的疼,子虛用手揉著太陽穴,微閉著雙眼喚著:“施冉,給我倒杯水來,頭好疼!”
似乎,已然忘記這是哪處,張嘴便喊了身邊最熟悉的人,似乎感覺有人靠近,果不其然一杯水伸到了自己手里,咕嚕幾聲喝下,慵懶的半睜開眼睛,卻在朦朧間看到一張傾國之貌,險些把一口水噴了出來,好吧!沒人伸手來掐死自己,她寧愿被這水嗆死……
只因剛才坐直了身子喝水,絲毫沒察覺錦被沿著她的鎖骨滑落了下來。露出她精美香肩下的大白菜和平坦的小腹,隱約露出黑黑毛發(fā)……繼而繃緊了神經的每一根線條,驚慌失措的大叫了起來“啊……”
站在她對面一絲不掛的男人,手里還端著水壺,唇角噙著一抹愉悅的笑,“別遮了,本王都看到了……”
“本王也沒想到,一別數(shù)年,你床上的功力漸長?。 鞭陕渲查嚼锩芍坏淖犹?,夜千影懶洋洋的往床上靠去,好似很享受般的看著。
子虛將整個身子裹進的錦被里,連整個腦袋也都埋了進去,很明顯感覺有人靠了過來,下一刻被人撈起,自己便被拽進了懷里。
子虛一驚,臉上火燒了起來,連眼都不敢睜開,稍有狼狽,欲要逃離。
夜千影望著子虛羞紅的的臉蛋,竟比昨夜醉酒后還要迷人,此刻本是身無一物,毫無阻擋,肌膚相貼,就連彼此心跳和呼吸膠a融,身下一熱,夜千影就將本要逃離的吳子虛一拉一拽便是壓倒。
“你昨夜可是很主動的哦?!币贿吷硢〉恼f著,一邊激烈的在她身上耕耘?!岸壹夹g也不錯。”
子虛聽后,臉上雖然有些羞惱,可小嘴里的聲吟聲在他的每次沖擊后差點破碎,同時也在腦海里搜索了半響,貌似昨晚的記憶有點凌亂……待回憶整理的差不多了,臉上的神色也變了幾變,小聲地在心中喊著,“昨天晚上分明是自己騎在他的腰上?”
“好像,最近,每次,自己都很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