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只手遮天
很可能是嚇的寒毛都豎起來了,有幾個當下就唯唯諾諾的慘哼:“老大,不如咱們撤吧,別真是得罪了……阿彌陀佛,菩薩保佑。 ”
很可能是急眼了,馬叔再次吼了起來:“撤撤,就算是有鬼又怎么樣,都不許撤,抓到一個一百萬,不怕死的過來拿。 ”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搜索隊伍重新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動了。
這次好漢們學乖了很多,一步三回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搜索著每一寸可能藏人的地方。
李順的優(yōu)勢在于,這里的地形相當復雜,可以利用來藏身的角落真的不少。
好漢們也很茫然,因為這個對手實在太過神秘,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恐怕他們早就丟下家伙一哄而散。
李順很明智的挑軟柿子捏,又兩個菜鳥級的打手,因為恐懼而落到了后面。
習慣性的瞇起眼睛,偷偷摸摸的從垃圾箱旁邊閃了出去。
下一刻,李順的手左右開弓,悄無聲息的,及其不合理的砍上這兩位脆弱的后腦勺。 經(jīng)驗上的差距,讓他可以很從容的把力量聚集到一點,再通過偷襲的手段一舉建功。
心里暗爽的時候,不遠處突然一聲驚呼,隨即傳來悶哼聲和打斗聲。
李順心里叫糟,應該是自己人被發(fā)現(xiàn)了,脫不了身。
情急之下顧不上隱蔽身形,倉皇閃出來沖了過去。
驚呼連連。 李順撞翻了兩個人,拳打腳踢放倒了另兩個的時候,預料中地凌厲反擊到了。
好多把家伙從不同的角度砍了過來。
就算是神仙也躲不過去了,小片刀是肯定不能碰的,強運靜心訣,象個刺猬那樣旋身,躲過了兩把砍刀。 勉強踹飛了另一位持刀猛男,以厚實的背部硬抗了兩記鋼管子。
火辣辣的鉆心疼痛。 李順借著慣性橫跌了出去,跌的方向,正是孫宗所在的長街盡頭。
在李順心中叫糟,一個踉蹌就要撲倒地剎那,孫宗領(lǐng)著阿飛及時閃出來攙住了他,幾個人惶急之下互相招呼一聲,狼狽跑路。
身后好大一群人。 似乎是被他格外高明的身手嚇蒙了,楞了好半天才如夢方醒,各舉家伙猛追過來。
李順這次真地要苦笑了,心說老子怕了你們,這年頭還真有要錢不要命的,不就是一百萬嗎,老子給你們兩倍的價格成不。
只不過看這情況,就是是他肯出錢。 人家也得信啊。
一場閑架變成了大火拼,失策失策,早知道多帶點人來了。
逃了幾步李順不逃了,走了一晚上的霉運終于到頭。
不遠處高四小姐氣急敗壞的嬌呼連連,領(lǐng)著大批左家打手匆忙趕到,看見李順受傷的時候她眼睛都冒火了。 氣急敗壞的指揮人手,把李順一群人接進大隊。
正打成一團地時候,長街另一頭又是一陣混亂,出現(xiàn)另一群人,一點不給面子的見人就打。
正看的一頭霧水的時候,白老大一臉陰沉的出現(xiàn)在人群里。
李順狂喜,這位仁兄,終究還是個人物,總算給他想通了。
如此一來形勢大變,一前一后兩撥人。 反倒把馬吳兩家的人堵在巷子里暴打。 七趕八趕,倒給他弄出個關(guān)門打狗的有利形勢。
心叫一聲“僥幸”。 這一回,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運氣,總是站在有準備的人一邊。
混戰(zhàn)只持續(xù)了十分鐘就結(jié)束了,除了自己人,就只有馬叔和吳家老大還站著。
原本己方在人數(shù)上處于絕對地下風,卻在巧合之下兩面夾擊,馬吳兩家先輸人后輸陣,也可以叫做一敗涂地。
李順狂喜之下,先摟過高悅親個了嘴,這才大大咧咧撥開人群,長笑一聲:“白老大來的可真及時,小弟這里先謝過了。 ”
白老大意氣風發(fā),眉宇之間倒也有點英雄氣概:“你可不能有事,你答應給我的藥方子還沒著落呢。 為了兄弟的健康著想,也只能陪著你造反了。 ”
李順欣然,此人雖然色了一點,壞了一點,卻總還是個人物,比這兩位不識抬舉的強多了。
天要下雨娘要改嫁,可笑這兩位還看不清楚形勢。
可憐馬叔還要耍長輩派頭:“你們敢拿我怎么樣,姓白的,你狠,你敢吃里扒外,我看你怎么跟長輩們交代......”
李順聽地火大起來,一皺眉頭使個眼色。
阿飛哥突然聰明了起來,心領(lǐng)神會,親自出馬狠狠就是一棍子,打斷了老頭一條腿。 這時候管你長輩不長輩的,先打了再說。
慘叫聲很快變成呻吟聲,老人家身體本來就不好,叫了一會居然疼暈了過去。
看的所有人觸目驚心,吳家老大心有不忍的樣子,想站出來講話又懾于李順的yin威,沉吟片刻終于聰明的選擇閉嘴。
李順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還有哪個不服的,可就不是斷腿這么簡單了。
欣然點頭,拍拍阿飛哥肩膀:“這就對了,不狠一點,將來怎么做老大。 ”
白老大的反應就復雜了許多,先皺眉后咬牙,隨即無所謂的一揮手,幾個人把昏迷中地老頭抬走了。
這時候街口終于出現(xiàn)第一輛警車。
在這種地方,四大家族混戰(zhàn)地時候,警察多半只是個擺設(shè),在這種地方當差,也是挺窩囊的。
李順暗爽之下。 帶著自己人溜之大吉,只留下阿飛哥帶著一群本地人處理后事。
阿飛哥反倒被他嚇了一跳,唯唯諾諾問道:“老大,這場面太大了,我怕我處理不來。 人家,不會給我面子吧。 ”
李順善意地提點他一番:“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大。 我是你小弟,嘿嘿。 別婆婆媽**沒出息,你老大我過幾天就走人了,我早說過了,這一攤子買賣,遲早要交給你的。 ”
阿飛哥感動的眼睛都紅了。
此人雖然迷糊了點,倒也算是個干將,用來懾服地方倒也足夠用了。
經(jīng)此一戰(zhàn)。 相信沒有人再敢小看他。
摟著高悅揚長而去,心里卻都是思鄉(xiāng)之情。 總在這里胡混也不是個辦法,又有多少人懂得見好就收,否則遲早步上陳妃和阿勇的后塵,有錢都沒命花。
這種錢咬手,不要也罷。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居然憑一己之力扭轉(zhuǎn)乾坤,也算是無心插柳。 反而成就了一件大事,相信選戰(zhàn)的結(jié)果一出來,又將是一場渲染大*。
摟著高悅地胳膊緊了一緊,換來大美女依戀的甜笑。
頭也不回地回家睡覺去也,能做的都做了,至于能不能成就一番事業(yè)。 可全看那位氣度儒雅的一黨之首,到底是不是個能成大事的人物。
整個事情牽連太廣,也不是他李順能左右的。
只希望沒有幫錯人吧。
居然破天慌的得到了“上級”的褒獎。 那位對李順明顯沒好感地“六處長官”,居然主動打電話來,把李順大大的夸獎了一番。
“小伙子很不錯,你丫的命真大,你丫的這樣都死不了,這事辦的漂亮,我已經(jīng)給你請功了。 ”
李順聽的啼笑皆非:“請功就免了,我就問一句話。 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還從頭到尾這么清楚,該不是在老子身邊安插了間諜吧。 ”
北京爺們兒含糊其詞的掛了電話:“呃。 我挺忙地,下次聊。 ”
李順無語,還說是自己人,事都藏著掖著,無奈。
突然發(fā)現(xiàn)不見了小玉姑娘,若有所思的苦笑搖頭,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她的身份很明白了。 他**的被自己人算計了,這算怎么回事。
懷里高悅不依的捏他:“想呢這么入神,還沒跟你算帳呢,小玉說,你跟她其實沒,鬼才信呢,做賊心虛了吧......”
李順壞笑,壞笑之下毫不客氣的回捏她大腿,捏地她習慣性疲軟,咿咿唔唔含糊起來。
正要火大的把她仍到床上的時候,外面?zhèn)鱽戆w哥興奮的聲音:“老大,事情都辦妥了。 白老大在家等著你的藥,說是最好能免費送他一副補腎的方子。 地方長官等著見你,說是要跟你談些事情。 還有北邊也來人了,我安排他們坐到同一間客廳.......老大,你要不要出去見見。 ”
李順火大,相當火大的拿起杯子砸到門上:“老子誰都不見。 你現(xiàn)在才是老大,你再煩老子,老子把你仍到海里喂魚。 ”
門外阿飛哥嚇了一跳,聰明的閉嘴開溜。
床上高悅笑的十分辛苦,捂著可愛的小肚子嘻嘻哈哈嬌笑起來:“土包子,人家這是要論功行賞了,這都看不出來。 ”
李順心說去他**地,錢這玩意,要多少是多啊。
嘴角一抽干笑一聲:“我們......嘿嘿,是不是該干點正事了。 ”
高悅嘻嘻哈哈地坐直嬌軀,輕盈的女體夸張地擺出個誘惑的姿勢,媚眼如絲拋了過來:“誰怕誰啊,嘻嘻。 ”
聯(lián)想到她在床上一貫狂野的作風,李順頓時忘記了一切煩惱。
金錢也好權(quán)力也好,要多少是多啊,都比不上,眼前傾城傾國的大美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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