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跟本王解除婚約?”
北冥瑾瑜聽完閆問昭的話,誤會了,瞇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見底的黑。
閆問昭冷笑:“這取決于王爺,若是王爺一再將您的想法強(qiáng)加給我,解除婚約也是件好事?!?br/>
閆問昭被北冥瑾瑜跟蹤的事情惡心到,他憑什么這么做?
“本王不會同意的?!北壁よさ秃鹨宦?。
“你同不同意,關(guān)我什么事?”閆問昭氣得坐到了一旁。
這是不是就叫做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她都沒有問輕裳的事情,北冥瑾瑜居然來質(zhì)問她,簡直是可笑。
北冥瑾瑜他憑什么?
閆問昭胸口被火氣填滿,冷冷的開口。
“我現(xiàn)在要休息了,沒什么要跟你說的,你請離開。”
心里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酸澀,北冥瑾瑜他好像從來都不懂。
只知道一味的將他的想法強(qiáng)壓給她。
“你現(xiàn)在對本王沒什么可說的?”北冥瑾瑜氣極反笑。
跟趙柏青是不是就有說的了。
為什么閆問昭一直都在躲著他?
難道是因為輕裳?可此事只要她說她介意,他定會將所有的事全盤托出的。
為什么閆問昭一定要將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底?
抬頭看向閆問昭,入目的是閆問昭滿含傷感的目光,北冥瑾瑜僵在了原地,
那樣的目光,刺的他的心里生疼。
讓他接下來質(zhì)問的話,一下子就堵在了喉嚨。
“北冥瑾瑜,跟你的婚事,我不會毀約,皇后那里我也會幫忙周旋?!?br/>
“但是我希望你能尊重我,不要再做這些事情?!?br/>
閆問昭苦笑一聲,她想起奢求過和北冥瑾瑜在一起的事情,不由得想笑。
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永遠(yuǎn)都不會成為一個世界的人。
北冥瑾瑜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會改變,她也不會改變自己。
既然這樣的話,還不如趁早分開,省的到最后傷心。
別說他們之間還有一個輕裳。
她不想成為那個被嫉妒所束縛的人。
“阿昭,你要跟本王劃清界限?”
北冥瑾瑜眼中閃過錯愕,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閆問昭這副神情。
“不然呢?要我做你后院的其中一位,附庸于你?!?br/>
閆問昭腦海中又想到了那日的輕裳,心中閃過一絲悲哀。
北冥瑾瑜深深的看了一眼閆問昭,開始沉默。
許久之后,才嘆了一口氣:“阿昭,你擔(dān)心什么,盡管跟本王說?!?br/>
閆問昭沉默。
北冥瑾瑜一陣失望:“你覺得本王有做的讓你不滿的地方,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是你心底將本王排除在外面?!?br/>
閆問昭的臉上閃過一絲動容,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不否認(rèn)北冥瑾瑜說的一切。
“有的時候,本王覺得你離本王很遠(yuǎn)?!?br/>
北冥瑾瑜聲音縹緲,像是從遠(yuǎn)方而來。
他在意的更多是閆問昭的態(tài)度,她連解釋都懶得向他解釋,而不是趙柏青這個人真的與閆問昭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好好想想?!?br/>
終究是沒有等到閆問昭開口解釋,北冥瑾瑜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北冥瑾瑜的背影,閆問昭張了張口。
她害怕受傷,更害怕背叛
她必須得承認(rèn),在某些地方,她是懦弱的。
過往的經(jīng)歷,讓她沒辦法這么輕易地相信一個人。
她對北冥瑾瑜的感情,也沒有到讓她不顧一切的地步。
至于安亭月,對付趙柏青一連受挫。
她開始懷疑趙柏青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安亭月去試探了一下趙柏青,無果,只好暫時收手。
生怕露出什么馬腳。
畢竟連山海樓都拒了她的單子,背后的原因想都不敢想。
趙家要的銀子,她怎么也湊不到,急的嘴上都起了泡泡。
若是沒辦法的話,她只能鋌而走險了。
而讓她最為想象不到的是,趙柏青居然主動開口求娶閆情。
他不過是一個三品將軍的兒子,何德何能娶她的女兒?
閆毅痛快答應(yīng),而且讓趙柏青盡快將婚事給辦了,趙柏青喜不勝收、
閆情氣得渾身發(fā)抖,她才不要嫁給趙柏青,她是要做世上最尊貴的女人。
母女兩跑到閆毅跟前,哭哭啼啼的。
但閆毅只有不耐煩:“那你們想怎么辦?閆情清白已毀,哪個有名有姓的家族會愿意娶她?!?br/>
“這些都是你們自找的,怨不得旁人?!?br/>
說完這些話,閆毅甩袖離開。
當(dāng)晚就宿在了杜若溪那里,杜若溪小意溫柔,把閆毅哄得很開心。
這讓閆毅對安亭月更加不滿。
趙柏青將消息傳到趙家,趙家雖然覺得此事有鬼,但是能娶到閆情,他們還是很高興的。
安亭月是他們最大的金主,這樣一來,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更為親密。
便直接給安亭月來了信,讓安亭月直接多準(zhǔn)備一些嫁妝。
安亭月自然是早就給閆情準(zhǔn)備了嫁妝,但是那是給王孫貴族的,不是一個小小的趙柏青可以擁有。
而且以趙家人的性子,這些銀子一落入他們手,就有去無回了。
但是看著信的末尾暗含的威脅,安亭月只好咬著牙認(rèn)賬了。
好,好,好一個趙家!
這筆賬她記下了,早晚會讓他們將銀子都給吐出來。
閆情還想要鬧,她沒有辦法接受閆問昭嫁王爺,而她只能嫁個連功名都沒有的廢物。
閆情對閆問昭的恨意升到了頂點,尤其是閆毅直接讓趙柏青盡快將她帶回趙家。
那匆忙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將什么臟東西終于扔出去了。
明明以前她才是掌上明珠,是京城人人艷羨的存在,怎么現(xiàn)在會變成這樣,出嫁連十里紅妝都沒有。
她連哭都不知道該去哪哭,還有閆問昭,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她不甘心!
閆問昭吩咐紅衣暗中盯著安氏母女和趙柏青。
她定要查出兩者之間有什么貓膩。
幸運(yùn)的是,很快就有了消息。
“小姐,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事情,夫人給二小姐準(zhǔn)備的嫁妝和禮單上的不符合?!?br/>
紅衣進(jìn)來稟告道:“嫁妝里面多了很多很貴重的東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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