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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地偷晴小說 勉兒你在想什么這孩子恩科

    “勉兒,你在想什么?”這孩子,恩科一考之后,就有些心不在焉,不至于這么緊張才對啊。

    鐘勉勵確實是在想事,但是有些想不通,“爹,如果有人報名參加恩科,心思卻不在答題上,而是左顧右盼,像是在觀察什么一樣,這正常嗎?”而且,那人怎么看,也怎么不像書生。

    “哦?你在考場碰到這樣的人了?你細說說我聽。”這到奇怪,沒心思恩考,那去報名參加恩科做什么。

    他家小子呢,心思細膩,善于觀察,他這么注意上的人,一定有不同尋常之處。

    鐘勉勵將自己看到的,和自己的感覺說了一遍,實在是有些不太理解。

    “這世上之人無奇不有,但是恩科不是一般的事,總不會有人進去看別人應(yīng)試,這人看起來如何?”鐘老忍不住細細問了起來。

    “不像讀書人,這人握筆的姿勢很標準,但是很僵硬……有些用力過猛一樣……反正別扭的很,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是讀書人一樣的感覺!”

    鐘老先生忍不住就一巴掌招呼上去了,“你這混小子,你不好好應(yīng)試,你老老別人干嘛,考不好,媳婦就沒有了……”

    嘿嘿一笑,媳婦怎么可能沒了,“爹,我是答完卷,才看的,不過,那人真的太不對勁了!”他就是覺得古怪。

    有句話叫事反常態(tài)必有妖!

    “你是覺得會對恩科有影響?”

    “爹,總不會無緣無故吧?看著到是個小心謹慎的,絕對不是個好奇心重的……”反正就是不對。

    “要不這樣,我跟我那將軍學(xué)生說說,他們送信方便?!本团麓篌@小怪打擾人家貴人。

    “嗯,爹,多注意些總是沒錯的!”這大錦頭年恩科,總歸是要注意一些才對!

    這兩父子不計得失,才會如此膽大,這要是一般人,這么大的事,絕對不會捕風(fēng)捉影就捅出去。

    這弄不好就是欺君之罪,當(dāng)然,二人也是覺得事關(guān)重大,小心為妙!

    芽兒有陣子沒進宮,因為最近恩科,宮里也送信,靜休所以沒去打擾,自己也是懷著身子。

    這下又個理由進宮,也沒打招呼,直接就去了!

    但是入宮后發(fā)現(xiàn),氣氛不太對,她到辰宮被告知沒有召見,誰也不得入內(nèi)。

    只好讓人去通報封信,這女將軍與皇后的關(guān)系,守衛(wèi)還是變通了下,去通報了一聲。

    “芽兒?讓她進來?!边@丫頭有些天沒進來,到時候注意些,一招不可能用兩次。

    芽兒終于見到自家小姐,也才知道發(fā)生的這些事,驚的不行,黎叔的毒雖然解了,但人尚在恢復(fù)。

    “小姐,這人可有目標了?!辈徽页鰜?,小姐真的太危險了。

    計劃已經(jīng)商量好,外面的事布置妥當(dāng)后,就安計劃行事。

    瞇眼,目標?總會出現(xiàn)的。

    “別擔(dān)心我這,最近如何了,身體可舒服?今天怎么突然進宮了,這段時間,無事,別進宮?!彼莻€孕婦,免得牽連。

    這一說,芽兒才想起來正事,忙將鐘老先生說的事提了下,恩科可是大事,這些日子跟著先生,懂了不少道理。

    “哦?暖春,速去,查下鐘勉勵所在的考場是哪個,看皇上忙的如何,忙完過來一趟?!?br/>
    “是,皇后。”那個家伙不會是太大驚小怪了吧!

    這本來就夠忙的,可千萬別添亂了啊……

    青錦卻覺得似乎抓到了什么東西,恩科!對方想攪局,怎么可能放著恩科這么大的事不出手?離元生成績出來還有幾天,這幾天內(nèi)……

    暖春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哪個考場,考場內(nèi)有哪些人,根據(jù)描述的座位,目標很快就鎖定了。

    秦玥璽聽完,立刻讓楊喜去調(diào)卷宗,根據(jù)描述找的考生,應(yīng)該叫陳更好,但是翻閱了所有考卷,都沒有找到這個名字,但是那個考場卻一張考卷也沒少。

    經(jīng)過一輪核對,唯一對不上的那一份考卷,上面寫的是張全禮的名字,經(jīng)查,此人也確實報名參加恩科,但是考場應(yīng)該是在九號。

    但是九號顯示這名考生也確實參加了,但是交的卷子確是寫的陳更好……這用人家名字填考卷是為什么?代考?

    細細一想,一萬多份考卷,最后查實下來,還真不一定會去核對卷宗。

    那只是一個特列巧合?還是別的考場也有類似情況,不動聲色,開始一個個檢查,最后一共查出六個!

    令人震驚不已,知道此次查閱的人并不多,所以還沒弄出太大動靜。

    “如何處置?”是裝聾做啞,還是捅破?這幾個人,身份有待查實。

    “離一考成績公布,還有兩天,兩天之內(nèi),必須將他們的身份都查清楚,絕不能讓他們參加下一輪,既然是恩科,總有中和不中的,這樣,查出底細,直接一個不中處理,這樣的人,絕沒膽量敢要一個公道,到是那幾個替考的可能會被興師問罪?!敝灰⒑昧耍厝粫芯€索。

    “不能全部,放幾個過?!比绻且蝗喝?,那必然會有所察覺,青錦認真細想后,給出答案。

    “阿錦想要釣大魚,對了,外面都安排妥當(dāng)了,洛老那邊也都知道了,到時候他會配,朝堂上,我與四弟,最近隱有不合之相,但不明顯?!本涂磳Ψ?,是不是上鉤了。

    青錦緩緩起身,嘆了口氣,以為回來,多少能安靜一陣子,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總是無法風(fēng)平浪靜。

    總有人想要與他們斗智斗勇,一較高下,可是,賭注卻是江山社稷,這個,她怎么能允許。

    “阿璽,這個恩科考場不干凈,不可能是一己之力,吏部不干凈。”不想說,但是不得不說啊。

    明白,秦玥璽心知肚明,調(diào)查卷宗的時候,就已經(jīng)著手讓人去查了,想要在考場做這些事,不可能沒人招呼。

    “于勤打理吏部多年,吏部一向不是個清平的地方,掌管著天下白官調(diào)任,怎么可能沒有一些貓膩,但是發(fā)現(xiàn)了,危機社稷了,就必須處理。”

    “水至清則無魚,但是,也不能讓人渾水摸魚,辛苦了這陣子,這些問題,一定要在遷都之前都解決,大錦的新朝一定要一個新的景象?!?br/>
    兩人說了一會話,秦玥璽就去安排了,事多,時間緊迫,容不得他們耽擱。

    “小姐,和皇上說完了?你放心,我一會就回去,這段時間,不會進宮打擾小姐。”芽兒確實懂事了很多,她其實是怕,萬一她也跟榮王妃一樣,那她一輩子也不能原諒自己。

    “恩,回去也小心些,你這次是進來的突然?!彼裕瑢Ψ娇赡芤矝]找到空擋。

    “讓人送送你?!边€是有些不放心。

    芽兒也沒拒絕,“恩,小姐自己小心,黎叔已經(jīng)好了,就是身體受損,需要休息,別擔(dān)心。”

    芽兒離開后,青錦找來暖春,讓她開始動手,既然外面都安排好了,他們不能耽擱了。

    “黎叔,你必須留在宸宮,一是身子要修養(yǎng),二是你在,不會讓人起疑心?!鼻噱\知道,他想跟去,但是不行,這次的對手,很強,不能出錯,一出錯,可能就沒有補救的機會了。

    黎叔臉色仍有些白,略一細想,也就同意了,“那小姐自己小心,暗莊我已交給白墨,他一直在王府,有什么事,直接與他聯(lián)系就可以?!?br/>
    點了點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還真有些…認不錯來了。

    而這邊暖春自己倒騰了一陣,青錦扭過身去看,也是一臉的尷尬,看到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這感覺還是挺奇怪的。

    “小姐,這樣,還真是認不出來,還是的萬事小心,您可別忘了,您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br/>
    “知道了,黎叔?!?br/>
    只有暖春,滿心哀怨,她寧愿出去任務(wù),也不要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坐在這,裝這么個人,心里壓力甚大。

    這次的易容,是她結(jié)合簡姑姑教她的藥水重新整合弄出來的,看上去,的確比以前更加自然了。

    但是所有人都似乎忘了或者沒有注意,簡姑姑一個深宮宮人,為何會這些東西?

    密道在永泰殿,她想要出宮,的先去永泰殿,秦玥璽不會讓她單獨出宮,所以,只好現(xiàn)在宮中走走。

    楊喜按著時間,來將小扣子換走了,宸宮現(xiàn)在,再三排查,絕對不會有眼睛,在宸宮藏個人,還是容易的。

    為了安全起見,把南宮炔也易容跟在一起了,人家要求的,再說現(xiàn)在確實需要個人,而宸宮紅霧大家都知道了,不能輕易離開。

    楊喜走在前面,后面跟著幾個宮人,都是和來時,沒有兩樣,出了宸宮,朝著永泰殿而去。

    路上,并未多說一句,青錦低頭默默跟著,現(xiàn)在肚子還未顯懷,加上衣衫寬大,就連同來的宮人,都未發(fā)現(xiàn)什么。

    宮中的人永遠是查不干凈的,人多嘴雜,只能謹慎些,那日在那條道上出現(xiàn)過的宮人,也都一一看管起來,只要他們一有風(fēng)吹草動,就會被發(fā)現(xiàn),但是,目前位置,一個個都沒有異樣。

    對方太能沉得住氣了。

    “阿錦,這是那些人的身份。”都是一年前,開始進入各大書院的,成績也不錯,家世清白。

    而那些找人代考的,都是些家庭條件稍過得去,但是又不會太突出的,最重要的是,都是空有才名,沒有實學(xué)的家伙。

    “從這些情況來看,我覺得不是代考那么簡單,應(yīng)該是想,真的張冠李戴,一旦中了,那真的人,未必就會留著了。”

    秦玥璽突然想起了,多年前的事,“阿錦,你可記得,當(dāng)年,震動朝野的通天鼓案?”怎么這幾個人的行為,與當(dāng)初李忠胤等人的如出一轍?

    如果他們高中,步步進入朝堂,那么,結(jié)果,是不也與當(dāng)初一樣,步步高升,最后,禍國殃民,為人所用?

    眉頭一挑,確是如此,仔細想想,還真有些相似,難道有人,還想相仿當(dāng)年的敬王,可敬王的下場,并不如何好啊。

    “盯好那幾個人,既然他們想張冠李戴,那原主肯定不會留下。”

    “皇上,一號回來了,帶來些情況。”楊喜插話,剛才他也聽了一耳朵,知道該怎么做。

    “讓他進來,楊喜,聯(lián)系上白墨,給他這個。”青錦丟給楊璽一塊玉牌。

    “是,奴才這就安排人送去?!弊匀皇遣荒茏呙髀妨恕?br/>
    一號從外頭回來,這幾天,他們也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回皇上,那個叫瓊樓的煙花之地,是大概七八年前,在皇城開業(yè)的,一直也沒出什么岔子,但是,這花樓確實有些古怪。”

    “如何古怪?”

    “生意很靈活,就如現(xiàn)下,城中考生多,考生去,五折。”書生中,也有不少自命風(fēng)流不拘,卻又囊中羞澀的,這到是個注意。

    “那位畫上的人,也暗中查訪了,沒人見過?!?br/>
    “那老鴇呢?”秦玥璽加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