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無殤帶著一肚子的怒火,還有擔(dān)憂回到青木褀先前的府邸。
一打開房門,便見到血魅正翹著他那雙小短腿,悠閑的喝著茶呢。
“好意思啊你!”
“怎么?人家不肯把人還給你,你也不能舀我來出氣!
血魅不滿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這家伙怎么一進門,就讓自己摔個四腳朝天,他幫他守了一天一夜,容易嗎他?
“生死不明!你讓人家舀什么還給本王?”
冷無殤繼續(xù)冷箭“啾啾啾”的直射向血魅。
“生死不明?你確實你沒被忽悠?我離開的時候,她可還睡得跟只小豬一樣呢!”
“所有禁衛(wèi)隊都出去找人了,能是忽悠嗎?”
“你別這樣看著我,你只叫我跟蹤,又沒叫我一定要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雖然血魅已經(jīng)對著一塊冰上萬年了,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可是冷無殤此刻的眼神還是讓他的小心肝不停的顫抖著。
冷無殤用姬的身份得知,梓兮會在近期內(nèi)找機會離開青靈國,而昨天便是最好的機會。
梓兮想離開,冷無殤當(dāng)然是舉雙手雙腳表示贊同,至于是和他一塊離開,還是她自個兒先離開,這點他并不介意,可行蹤必須掌握在他的手里。
因此,昨天跟蹤青衣和梓兮的人,便是血魅了。
血魅守都快天亮?xí)r,見梓兮還是睡得深,便也就悄悄的先回來。
這一天一夜的,梓兮都乖乖的呆著,他想這會天都要亮了,再守下去也是一樣的,沒想到,他才一離開便出事了。
這又不是他設(shè)計的,憑什么怪到他頭上?
可是這會,冷無殤正在氣頭上,血魅倒也不敢再繼續(xù)火上澆油。
“你不去找找?”
“人都不知飄到哪去了?怎么找?”
“你去過了?”
“崖底剛好是一處海域,底下的暗流漩渦數(shù)不勝數(shù)!
“這下可好了,不會就這么死翹翹了吧?”
血魅話音剛落,便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血液正快速的結(jié)冰:“呵呵……我這不是開玩笑嗎?”
“你放心,她還有事情沒做完,不會那么快就回歸閻王的懷抱的!”
“你知道她還有事情沒做完?”
“我看你也不是很擔(dān)心她的安危嘛?”
知道血魅又在轉(zhuǎn)移話題了,冷無殤也便順著他的話道:“雖然山崖很深,且底下海域的暗流石礁數(shù)不勝數(shù),本王下山崖時,發(fā)現(xiàn)崖面上有無數(shù)的腳印,應(yīng)該是她留下的!
“這倒讓她離開的光明正大!
“嗯,雖然歐陽老頭承認(rèn)了本王和她的婚事,但真要帶走她,怕也是麻煩多多,她現(xiàn)在這樣走了,倒省我些麻煩!
“是嘛是嘛!她就是貼心!”
“貼心?貼心本王接下來要去哪找,雖然有那些腳印,但不見得她就真的安然無恙。”
“你心痛嗎?”
冷無殤扔了個你有病的眼神給血魅,現(xiàn)在的梓兮的安危,他好端端的怎么會心痛!
“你真的沒有心痛的感覺?”
“你如果想嘗試一下的話,本王是可以成全你的!”
“謝謝,你還是留點力氣去找人好了,她這會應(yīng)該活蹦亂跳,生猛的很。”
“她又不是海鮮!”
“好吧!那她這會應(yīng)該呼吸著大自然的空氣,逍遙得很!
既然不喜歡生猛,那逍遙沒問題了吧?
“好了哦,你到底想怎樣?”
“本王能知道她的安危?”
冷無殤含情脈脈的看著血魅,十幾年來,雖然對他感到好奇,但從沒想過要好好的研究研究他。
可是這會,冷無殤非常想,好好的了解了解這個同伴,其實是想從血魅身上得知一些關(guān)于梓兮的事。
他發(fā)現(xiàn),每次梓兮的事,他都得非常準(zhǔn),就像上次的暈迷一樣。
“你如果想她出事,我是不介意告訴你的!”
要想堵住一個人的好奇心,必須讓他明白,付出的代價,不是他付得起的。
果然,冷無殤收回自己惡心的眼神。
“最后一個問題,我要怎么找到她?”
既然他能透過自己知道梓兮的安危,那是不是也能透過自己,找到她?
“你以為你誰?”
“準(zhǔn)備準(zhǔn)備,一會回國!
讓血魅這一堵,冷無殤郁悶了,是啊,他再強也就是一人,怎么可能平白無故就知道人在哪里。
冷無殤一離開狼牙山,青木褀也趕到了。
看著底下波濤洶涌的海域,青木褀的心瞬間變成了玻璃,碎了。
就算底下是一片草地,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也得尸骨無存啊,何況下面還有這片吃人的海域。
“梓兮……”
一聲絕望的吼叫,不止驚擾了狼牙山下搜尋的人,也嚇壞了山中的動物們。
“梓兮,我回來了,回來實現(xiàn)我的諾言了!
“父皇把你許配給我,我們終于可以離開這里,過逍遙自在的生活了!
青火琰刻意把青木褀告知他的話給忽略了,他不相信,他用盡全部力氣去愛的人,原來早已是別人的妻子。
他,難道注定只能當(dāng)她的琰哥哥嗎?
看著面前這片不停叫囂著的海域,他心里卻是盼望著,只要她能平安無事,他情愿當(dāng)個隱形的騎士守護著她。
“她也許……沒事。”
青木褀跪坐在崖邊,低聲訴著,身邊的一切對于他來,已成了隱形的。
此刻的表木褀就像荒野里的一顆飄零的種子,隨風(fēng)吹蕩,也許在下一秒,他就消失了。
笛焰心里不停的掙扎著,他知道,梓兮的清醒就代表了她部分靈力的復(fù)蘇,可能會受傷,但絕對不會要了她的命。
可是這也代表了,她已經(jīng)不會屬于青火琰的了。
笛焰不知要讓青火琰就此死心,還是要繼續(xù)給他留有幻想。
最終還是出了口,這樣的青木褀,他怕下一秒,他會直接從這崖頂隨著風(fēng)就這么離開。
青木褀木然的看著笛焰,他聽到了,可是他需要再次的保證。
“她會沒事的,她的使命還沒有完結(jié)。”
“梓兮沒事!梓兮沒事……”
“是的,可是你要明白,她已經(jīng)是皓靈太子的妻子,和你不會有關(guān)系了!
“只要她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你想去找她?”
“本來就打算,回來接了梓兮一塊離開,既然她已經(jīng)先離開了,我自然要去找她!鼻嗷痃A艘粫粗h方:“就算我和梓兮今生無緣成為夫妻,可是守護著她,是我一生追求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