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從迷糊中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臥室的大床上,身上的衣服被人換掉了,帶著陽光的味道。請使用訪問本站。身后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也沒有粘膩的感覺,反而清涼涼的,應(yīng)該是有人幫自己清理過了。
漆黑深邃的眼眸望著窗外晴空萬里的天空,他轉(zhuǎn)了個身,鼻尖撞上了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清冽熟悉的味道順勢竄入了鼻腔中。
直到這時,他才回憶起來剛才眼前的男人不顧自己的情緒強要了自己,而最后自己也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被對方得逞了。
淺眠中的男人醒了過來,他凝視著冷凌冷冽的臉龐,幽幽地喚了一聲,“你醒了?”
冷凌眉頭微蹙,略微還有些紅腫的雙唇抖了抖,他一個轉(zhuǎn)身,背對著身后的男人,不予理會。
里恩伸手環(huán)住冷凌纖細的腰,卻被對方給甩開了。
“別碰我。”
冷冰冰的聲音,明顯帶著生氣的意味,冷凌真后悔剛才應(yīng)該再態(tài)度堅決一點,這樣就不會被這個男人得逞了。
嗅到對方言語間含有賭氣的成分,里恩微微勾唇,他湊到對方的耳根開始說好話,“生氣了?”
冷凌盯著潔白的床單默不作聲。
“剛才,是誰到后面熱情地纏住我的腰,求我快點的?又是誰叫得那么xiaohun,就怕外面的人聽不到?別忘了你當初可是同意過會給我的,剛才明明一副很享受的樣子,怎么,現(xiàn)在爽夠了就開始嫌棄我了?”
冷凌冷著一張臉,依舊什么也不說,深湖般的眼眸悄然傷逝。
“說話?。俊?br/>
里恩抬起手,修長的手指描摹著對方形狀完美的肩胛骨。
那個冷傲孤高,仿佛一朵冷艷高貴的帶刺玫瑰的男人,對他來說,有時候真的距離自己很遙遠。大概只有與對方肌膚相貼,才能真切感受到他是屬于自己的。
對方背脊微微一抖,隨即像是嫌惡這樣帶著安撫性質(zhì)的碰觸,朝床的外沿挪動了一點。
周圍的空氣微微有些降低,里恩知道冷凌是在生自己的氣,可他對冷凌這種對待自己捉摸不清的態(tài)度感到更為煩躁,本想安撫對方,卻換來毫不領(lǐng)情的拒絕,腦中的一根筋終于堅持不住崩斷了。
一股怒火猛地從胸口噴發(fā),里恩毫不憐惜地抓住冷凌的手臂,將對方翻轉(zhuǎn)過來面對著自己。
“你明知道我對你的感情,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冷凌眼眸微動,完美的容顏拂過幾抹難以言喻的憂傷。
里恩聲音冷若冰霜,他掌心加力,“回答我?!?br/>
冷凌很不喜歡被里恩這樣對待,他皺起眉毛,一言不發(fā)。
須臾片刻過后,好聽的金屬嗓音款款揚起,“我說過,我不會成為你的女人,你也永遠不可能把我當成女人一樣對待?!?br/>
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
明明剛剛和自己做著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事,轉(zhuǎn)眼間態(tài)度又變得如此冷淡。即便自己有強迫的嫌疑,可他并沒有激烈地反抗,難道剛才和自己的溫存對他而言真的就只是身體上一時的快慰么?明明和自己挨得這樣近,為什么卻好似離自己這樣遙遠?他到底把自己當成什么人了?
里恩猛地拽過冷凌秀美的下巴,“你到底把我當成什么人了?”
冷凌撇下眼簾,見到對方右手上那枚藍寶石戒指,聲音清冷,“我是你的主人,你絕不可以做出任何忤逆我的事,剛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今后,你休想再這樣對我?!?br/>
里恩斜挑眉毛,眼神陰冷,“就算你是我的主人,也只能被我玩弄?!?br/>
冷凌直視著里恩,冷淡的神情多了幾絲高傲,“剛才我已經(jīng)讓了你一次,這一次,你休想再得逞。”
他猛地側(cè)頭,從對方的鉗制中脫離,昂揚的下巴微微發(fā)紅。
見對方這樣無情,里恩心里的怒火在頃刻間點燃,如荒野的大火般燎原,將他的理智燒得蕩然無存。
“你的精神好得很啊,看樣子,我根本不需要節(jié)制,索性就做到你三天下不了床。”
右手抓住冷凌的肩膀,空閑的左手劃過冷凌質(zhì)地極好的睡衣,里恩稍一使力,扯掉了對方身上礙事的布料,猛地覆蓋上那精瘦的身軀,沖著膚質(zhì)細膩的頸部狠狠咬了下去。
“唔……”
冷凌猶如幼貓般痛苦地嗚咽一聲,男人在他上下滾動的喉結(jié)上啃咬著,隨后又轉(zhuǎn)移到鎖骨附近,變本加厲地粗暴咬噬。
白得幾乎透明的肌膚上很快印出一個個不規(guī)則的齒痕,斑駁交錯,靡麗至極。
冷凌揚起手,卻被對方輕易躲避。
“想反抗?絕不可能!”
雙手被人揚起用皮帶捆綁,雙腿被架到肩上,大大敞開的雙腿讓那隱秘的地方一覽無余。
羞恥的姿勢讓冷凌羞憤不已,他側(cè)過臉龐,“住手……我讓你住手……”
里恩充耳不聞,此刻的他,猶如一頭怒獅,發(fā)/泄著心中的不滿與怒意,并沒有覺察到對方變化的情緒。
身上的男人暴躁不堪,掐弄啃咬著自己的身體,絕不放過任何一處地方。那種被人掌控于股掌中蹂躪的恐懼感控制了冷凌的大腦,他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腦中一片空白。
“為什么……為什么一定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