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盡管葉珠仍在昏迷之中,阿極還是不會找別的女人侍寢。他日夜守在葉珠床前,希望等到她醒來的時候能第一個看到他的臉。就這樣十幾天過去,葉珠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郝太醫(yī)愁得頭發(fā)都掉了好幾根,不知道該怎么跟皇上交待。他沒敢對皇太極實話實說,如果一個月內(nèi)海蘭珠還不醒來的話,她的記憶和說話能力都會受到損害,說不定連生活都不能自理。
郝太醫(yī)不知道的是,其實阿極對這一切都心中有數(shù)。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心里對葉珠愈發(fā)愧疚,恨不得立即丟下這江山與她遠走高飛。
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阿極低迷了好一陣子,直到這日郝太醫(yī)再次來為葉珠請平安脈,告訴了他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葉珠竟然懷孕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白胡子老頭,挑眉道:“你說的都是真的?欺君可是大罪,小心你的腦袋!”
“微臣不敢欺瞞皇上。”郝太醫(yī)摸了摸腦袋上的冷汗,弓著腰道:“皇后娘娘的脈象較為復雜,喜脈微弱,微臣也是連續(xù)診了幾日,確定下來才敢稟告皇上。”
“這……太好了?!卑O喜不自勝,恨不得將葉珠抱在懷里轉(zhuǎn)上一圈??墒强吹交杳圆恍训娜~珠,他又有些氣餒,“不過皇后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胎兒不會受影響么?”
“微臣也不敢保證……”郝太醫(yī)迷戀地摸著自己隨時可能不保的腦袋,不無擔心地道:“皇后娘娘從臺階上滾落,胎兒活了下來已屬不易。至于能不能平安分娩……微臣就……”
“沒用的東西!”阿極擺擺手,皺眉道:“還不下去想辦法?”
“喳,喳……”郝太醫(yī)如蒙大赦,一溜煙跑了出去,心想著等皇后娘娘醒了他一定要告老還鄉(xiāng),再也不要干這隨時都可能掉腦袋的活了。
郝太醫(yī)走后,阿極看著葉珠平靜的睡顏,握住她的手輕輕揉捏著,溫聲笑道:“珠珠你聽到了么?咱們有孩子了。你快點醒來,好不好?等你醒了生下孩子,我就帶著你回家……以后我再也不瞞著你自己做主,什么都聽你的……”
盡管兩人已經(jīng)有了肌膚之親,可阿極總是感到患得患失,不確定葉珠是否已經(jīng)死心塌地地跟著他,所以他總是下意識地去隱瞞一些可能會影響他們感情的事情,可是沒想到他所做的這一切卻讓他們兩個越走越遠。他一直想和她有一個共同的孩子,好像這樣就可以徹底拴住她的心,讓她完完全全做他的女人。
別的女人都是要生阿哥來拴住皇太極的心,而皇太極卻是要海蘭珠幫他生個兒子好拴住她的心。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不過誰叫它是真的喜歡葉珠呢?所謂真愛其實就是哪怕她個麻煩,是個負擔,她也是甜蜜的存在。阿極心甘情愿地背負葉珠這個負擔不說,還害怕這個負擔還不要他。
說起來他這皇帝當?shù)弥鴮嵅蝗菀?。因為對于皇帝來說,大部分女人都如衣服。全天下的衣服他都可以隨便穿,隨便選,看到好看的自然可以弄到手穿幾回。
如果這件衣服恰好是防身軟甲,總是救他于危難幫他化險為夷,他當然會想一人獨享,比如大玉兒。
如果這件衣服最知道他的冷暖,會在最合適的時候幫他調(diào)到最舒適的溫度,他當然會好好存著,比如哲哲。
如果這件衣服,款式最前衛(wèi)新穎,不同時刻有不同穿法,很有自己的味道,他當然會想辦法弄來試試,比如娜木鐘。
皇帝有權(quán)力“享用”這些女人,可是阿極沒有。他有那么多件“衣服”,唯獨一件衣服,到現(xiàn)在還沒弄懂他穿來干嘛,那件衣服穿上只有一個作用,就是惹事遭災(zāi)。而且特別不好打理,基本就是裝在盒子里怕被蟲蛀了,捧在手上怕皺了,穿在身上怕勾破了,整一個不知是阿極穿衣服,還是衣服穿他,這件衣服就叫海蘭珠。
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
過度內(nèi)疚的阿極沒有注意到,葉珠的睫毛輕輕地動了一下。
……
在葉珠昏迷后的日子里,大玉兒經(jīng)常過來看她。表面上說是擔心姐姐,實際還是想借此機會親近皇太極,生個一男半女。蘇麻老是在她耳朵邊念叨,說皇帝的寵愛都是虛的,生兒子才是正經(jīng)事。大玉兒嘴上說著希望兒女之事能隨緣分,其實心里頭早就急個半死。她已經(jīng)連續(xù)生了三個閨女,身體也不復少女般嬌嫩誘人。如果再不趁著年輕多生幾個兒子,色衰愛弛那是早晚的事情。
生孩子不是一個人的事,皇太極連永福宮的門檻都沒邁過一次,大玉兒想要懷孕簡直難于登天。無奈之下,她只好暫時放下面子,每日帶著糕點小菜去關(guān)雎宮邀寵。
平常的日子里皇太極都不讓她留得太晚,這天夜里阿極也是實在熬不住了,才同意讓大玉兒主仆暫時守著海蘭珠。大玉兒當然不可能像阿極那樣殷勤地守在葉珠床頭,在她床邊干坐了一會兒就讓蘇麻留在這里,自己帶著早已準備好的酒菜去找皇太極了。
大玉兒很有心,不管皇太極喝不喝她的酒,她都會在酒里加一些催情壯陽的藥物,以備不時之需。正巧這晚阿極批閱積壓成堆的奏折頭疼得很,見大玉兒貼心地拿了小菜和酒杯過來也就沒拒絕。大玉兒高興極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皇上太操勞了,夜里涼,喝點酒暖暖身子吧!”
阿極點點頭,和顏悅色地說:“你陪朕喝一杯?!?br/>
大玉兒受寵若驚,像個孩子似的連連點頭。她是蒙古科爾沁出來的格格,酒量向來極好,連續(xù)三杯酒下肚連臉都沒紅。阿極也興致頗高,兩人對飲了七八杯,他已經(jīng)有了些醉意。大玉兒一看時機到了,扶起阿極就往里屋走。葉珠住在東廂房,大玉兒就把人往西邊廂房里帶。雖說海蘭珠現(xiàn)在昏迷著什么都看不著,可是大玉兒自認自己還是有羞恥心的,不想在有別人的時候做那種事。
阿極被她一路跌跌撞撞地攙回了屋中,酒已經(jīng)清醒了大半,但他遲遲不肯睜開眼睛,身子沾到床就開始裝睡。大玉兒見他進入夢鄉(xiāng),急得直跳腳,三下五除二脫了自己的衣裳便爬到床上,開始替皇太極脫靴子。
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他的外袍扯下,再去扯他的中衣,卻是怎么都脫不掉了。大玉兒忙活得一頭汗,轉(zhuǎn)念一想,干脆不脫了,直接將皇太極身前的衣物扯亂,制造出是皇太極情難自已的樣子。
接著,大玉兒似乎考慮了一會兒才做決定,伸手向阿極下半身探去。阿極本能地想要避開,但想到之前的計劃還是生生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衣服論來自貼吧神帖……
下一章是大玉兒和多爾袞的重口H,慎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