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博依然在繼續(xù),跟風下注的人也越來越多,那位莊家整個人都崩潰了,最后只能換了一位莊家。
但是李治那逆天的運氣可不是換一位莊家就可以壓住的,這位莊家堅持的時間更短。
裴云琦現(xiàn)在什么也不用做,一個勁地在那里裝銅錢就是了,他都已經裝了三四麻袋了,手都有些抽筋了,但是這卻一點都不妨礙他那激動的心情,他見過的錢自然比這個數(shù)目要多的多,但是這些錢卻和家里那些躺在房中的銅錢不一樣,這可是由五枚銅錢掙來的啊,隨著贏的銅錢越來越多,李治的形象在他的心中變得更加高大。
我?guī)迕躲~錢是來掙錢的,這話從別人嘴里說出來是發(fā)瘋了,但是從李治的嘴里說出來這就是金科玉律啊,因為人家不僅話說出來了,而且還用實際行動去詮釋這句真諦。
賭場老板,一個精瘦的漢子,他走了過來將那位莊家打發(fā)了下去,眼神平靜地望著李治道:“小兄弟你的運氣太好了,不知道你敢不敢跟我玩另一種更加刺激的賭法?”
李治玩味地笑道:“來這里就是找刺激的,既然有更加刺激的玩法,本公子自然是樂意奉陪了,玩的就是個心跳嘛?!?br/>
老板心中暗喜,這小子雖然厲害,但是還是中了自己給他設置的陷阱,這些錢你如何贏過去的,我就讓你如何吐出來,要是讓你一個人贏了這么多的錢出去,我這個慶云賭坊也就不用開了。
在青云賭坊贏錢的人也不是沒有,不過都只是贏一些小錢而已,像李治這種的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
如果不是因為李治的身邊跟著裴云琦這個世家子弟,老板都想著在李治離開賭坊后,直接把他弄死了,到時候自然也能把這些錢全部拿回來,但是裴云琦的出現(xiàn),卻讓他懷疑李治恐怕也是哪個世家的子弟,對付這樣的人自然不能簡單粗暴了,只能用自己的技術來贏他了。
他經營賭場這么多年,自然能夠看出來李治能夠這樣一直贏下去,恐怕也是有點門道的,不然運氣再好也不會逆天到這個地步啊。
能夠成為青云賭坊的老板,這位精瘦漢子自然還是有些手段的。
“好,我們兩個一人搖一個色蠱,看誰搖的數(shù)字大,就算誰贏,你看如何?”
這家伙肯定是個賭博高手,說不定每次都能搖出來3個6來,和他比大小,傻子才做呢。自己的優(yōu)勢是能夠利用天眼符看到里面的數(shù)字,既然這樣,那么自己就給他換一個賭法吧,而且自己贏了賭坊這么多錢,他是不會不同意的。
看到李治搖頭后,老板皺眉道:“怎么?小兄弟你后悔了?”
如果李治知難而退,那這錢可就不好往回拿了,到時候自己這青云賭坊還不淪為同行的笑話啊。
可是李治要是鐵了心不賭了,他總不能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使用武力吧,如果他這樣做了,以后誰還敢來他這青云賭坊賭錢啊。
李治卻笑道:“不,我說了我就是來找刺激的,只是你的賭法不夠刺激,我想和你比猜數(shù)字?!?br/>
老板納悶道:“如何比?”
“呵呵,這個很簡單嘛,就是你負責搖色蠱,我猜你搖出來的數(shù)字是多少。”
這下老板的眼中露出狐疑之色,他有些看不透李治了,不知道他是一個狂妄的傻子呢,還是一個胸有成竹的賭場老手呢。
這樣的玩法就是自己這個浸淫賭技多年的老手,也還是第一次聽說,如果換做是他的話絕對不會開出這樣的條件來,因為這贏的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老板,你要是不接受,我只能去別的賭坊繼續(xù)玩了?!崩钪尉筒幌嘈潘麜唤邮?,這個條件對這位老板來說那可是很有優(yōu)勢的啊。
“好,我就和你賭了?!?br/>
這一次可就沒人敢參與的,他們已經贏了不少錢了,接下來無論李治是輸還是贏,他們最好都不要參與了,不然后果恐怕就不是他們愿意承擔的了。
“那就開始吧?!?br/>
這次李治并沒有一開始就贏,而是連續(xù)輸了四五場,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惱怒,和普通的那些輸了賭局的賭徒看起來似乎沒什么兩樣。
老板暗暗冷笑不已,小子你簡直是太狂了,居然自己給自己挖坑,這可就怨不得我了。
“小兄弟怎么,你是不是不敢賭了?”老板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容。
李治似乎被他激怒了,怒目圓睜道:“誰說我不敢了,我的賭資可是還有一多半呢,一會你看我這么贏你?!?br/>
輸紅眼的賭徒都是這個樣子,這個年輕人果然也不例外,在這種心態(tài)下他只會陷入瘋狂中,完全喪失理智。
一次.
兩次。
三次.
???
十二次。
李治手邊只剩下最后五枚銅錢了,這也是他進來的時候從身上掏出來的。
裴云琦勸阻道:“明德兄,我們還是走吧,雖然錢都輸回去了,但是那些本來就不是你的。”
“好了,裴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如果這五枚銅錢輸光了,我就和你離開,你看如何?”
“好?!?br/>
五枚銅錢輸了就輸了,也沒什么大不了,只要李治不再繼續(xù)賭下去就是了。
“我押八?!?br/>
色蠱打開后,三枚骰子加起來的數(shù)字居然很神奇的就是八,這可是李治自從開始猜數(shù)字后第一次贏。
老板對此自然是不以為意,他認為不過是李治瞎貓碰上死耗子,誤打誤撞而已。
“十一。”
“十五。”
“九?!?br/>
……
李治身邊的銅錢又開始不停地增加,老板的臉色變得陰沉如水,看向李治的眼神變得怪異,那感覺就像是活見鬼了。
難道這小子突然被鬼附身了?不然如何會猜的這么準。
這樣下去可就不妙了,自己的名聲可不全被他給毀掉了?不行,我必須想點辦法。
情急之下,腦中如同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閃電一般,一個絕妙的主意脫口而出。
“小兄弟,我們再加上三個骰子如何?這樣玩起來更刺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