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死……”
面對混混頭目的行為,讓我簡直是憤怒到了極點,眼睛都快噴出火來,現(xiàn)在不說這是小野了,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在我面前被這么對待我也會想要挽救,更何況這已經(jīng)不是救不救的問題。
而是對于我尊嚴的踐踏,底線的挑戰(zhàn),人格的侮辱。
現(xiàn)在的混混頭目絲毫都沒有想和我說話的意思,而周圍的小混混也是很得意的看著眼前的小野。
就像是一群餓了很久的狼在看著一頓美食一樣,甚至就連眼睛都發(fā)出了綠光。
“啊……你們都要死,都要死。”面對這幾乎是絕望的情況,我大聲的吼叫了出來。
但是他們像是根本就聽不見我吼叫一樣,絲毫都沒有理我的樣子。而混混頭目慢慢的把手放在了小野的身上。
“殺了我?你倒是試一試???這里是灰色地帶,不管你怎么吼叫都是沒用的,現(xiàn)在我就在你面前上演一個小電影給你看,看你還怎么狂?!?br/>
混混頭目異常的得意,甚至還用手里的匕首在小野的臉上比劃了下:“你說說你怎么就長的這么漂亮呢?今晚我們也做你的主人吧。”
“啊……”幾乎牙齒都咬出了血,內(nèi)心所有的憤怒都在這一刻爆發(fā)。
現(xiàn)在大腦被憤怒占據(jù),什么都不想,只想殺了眼前的所有人,一個不剩全部殺了,全部殺了。
吼……
隨著我的憤怒情緒到了極點,突然胸口傳來一聲怒吼,然后就感覺一熱,瞬間一條黑龍沖了出來。
直接朝著抓著我的兩人沖了過去,兩人瞬間就被撞倒在了地上,暈死了過去。
而隨著黑龍的出現(xiàn),胸口的胎記傳來一陣陣的灼熱,讓身上的疼痛減輕了不少,身體也恢復(fù)了一點力氣。
見狀我想都沒想就朝著混混頭目沖了過去,而身后的黑龍緊跟著我也沖了過去。
“你給我去死吧?!睅缀跏怯帽M了最大的力氣吼叫了出來,朝著混混頭目就撲了上去。
抓著他就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舉起拳頭就朝著臉上狠狠的打了過去。
“你給我去死吧?!币贿叴蛞贿吅鸾校F(xiàn)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干死眼前的這家伙。
按在地上就開始打了起來,但是才剛打了幾拳就被地上的男子給推了起來,把我按在了地上。
“該死的家伙,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打我?”說完對著我的臉上就是一拳。
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是我也用手在他的臉上胡亂的抓著。
“我管你是誰,得罪我,就算是天王老子,老子也不會放過?!币贿呎f著一邊在他臉上玩命的抓扯。
“老子就是天王老子,老子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币贿呎f一邊就朝著我臉上打來。
而我也不是含糊的的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著他身上也打了過去,奮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兩人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扭打著,完全忘記我還有黑龍的幫助,而他還有自己小弟的幫助。
但是這些都無所謂了,現(xiàn)在就想親手殺了這該死的家伙,免得危害人間,腦子里面只有這個人,只想殺了這個人。
“啊……你去死吧。”一邊用手在對方身上打著,一邊吼叫道。
“你才該死,居然敢打我?!睂γ娴哪凶右膊桓适救?。
兩人在地上再一次滾了起來,不斷的扭打著,不斷的嘶吼著,不斷的叫囂著。
最后兩人在地上都沒了力氣,甚至就連分開都是一件異常艱難的事情,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量才勉強讓我們分開。
分開以后艱難的從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而對面的男子也慢慢的站了起來。
“吼……”突然一聲龍吟,黑龍沖到了我的身邊,死死的盯著對面的混混頭目。
而對面的混混頭目卻是很詭異但并沒有害怕我身后的黑龍,甚至就連周圍自己的小弟都暈死了過去,也沒有過多的再議。
“你是驅(qū)魔一族的是吧?哈哈哈哈?!睂γ娴哪凶赢惓i_心的笑了起來。
“我不怕告訴你,我哥哥就是驅(qū)魔一族三族長的徒弟,你覺得你一個沒什么身份背景的人能和我斗?”男子很是得意的笑了起來,笑的是異常的開心。
什么驅(qū)魔一族,什么三長老,什么大弟子我都不知道,但是只有一件事情我是知道,那就是殺了眼前的這男子,他必須死,因為他越過了我的底線,踐踏了我的尊嚴。
“黑龍別動,我要親手殺了他?!睂χ磉叺暮邶堈f了一聲,然后就慢慢的朝著對面走了過去。
“殺我?你敢殺我?你看看這是什么?”說完就拿出了一個小牌子。
“看見這個了嗎?你要是敢殺我,就是對整個驅(qū)魔家族的反抗,敢殺我?現(xiàn)在給我跪下。”男子很是得意的對著我吼叫道。
我朝著他手里的牌子看了一眼,只見上面是一個鬼臉,有一個大大的“封”字,完全不認識。
“跪你麻痹?!背凶雍鸾辛艘宦暰蜎_了過去。
砰……
對著他重重的一拳,男子瞬間就被我打在了地上,楞了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我也不管只顧著沖了上去繼續(xù)的打,就在打了幾拳以后卻是發(fā)現(xiàn)肚子傳來一陣巨疼,連忙朝著肚子看了過去。
不知道什么時候男子撿起了一把匕首刺在了我的肚子上,劇烈的疼痛讓我的腦袋一陣眩暈。
“去死巴,居然敢打我?!蔽罩笆椎哪凶訁柭暤暮鸾械?。
我死死的抓住了匕首,不讓他拔出來,一腳揣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啊……
男子慘叫一聲,朝著身后退去,倒在地上就像是蝦米一樣,卷著身子雙手捂著襠部很是痛苦的喊叫著。
而我絲毫不管男子的吼叫,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才把肚子上的匕首給抽了出來。
啊……
肚子上面?zhèn)鱽砹艘魂嚲尢郏屛艺麄€人大腦一陣眩暈,就在這個時候胸口的胎記才傳來一絲絲的熱量,這才讓我的眩暈感好了點。
但是匕首上全是我的鮮血,甚至還在一滴滴的朝著地上滴著。
我握著帶著鮮血的匕首,一步步的朝著地上的男子走了過去。
“不……不要……不要過來……”地上的男子很是艱難的吼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