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的起身,用衣服為黃蕾遮了羞澀,將窗簾拉開。
月光如水,皎潔的揮灑在我的身上。我深深的吸了口氣,感受著丹田中出現(xiàn)的新感覺。
充盈,真實。
之前的青絲竟然和黃蕾身體里的某種力量內(nèi)聚到了一起,在我的體內(nèi)形成了一個圓球。
難道這就是藥王篇里記載的丹?
我試著控制這顆圓球,竟能隨意而動。雖然我此時并不知道它的作用,可同樣為之欣喜若狂。
黃蕾的氣息很微弱,好在還算平穩(wěn)悠長,應(yīng)該只是累了。
看著她俏麗的面孔,我突然困頓了。
開始以為她是蘭花的人??商m花怎么可能讓我強大呢?藥王篇最后一段雖然寫的很模糊,而且疑點重重,可有一點說的很肯定,“丹”可以給人無盡的力量。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目光往下,她的身材真好,等等,她竟然……她竟然和英子一樣……
嬌艷的梅花一朵,開在她的身下。
我明白了,我終于明白那個少年為什么阻止我跟紅梅做這樣的事情。他竟然在為我做選擇,讓我只能跟女孩結(jié)合。
他到底是誰?又是以什么樣的形態(tài)存在?那個為我銀針開穴的人是不是他?他跟那個白胡子老頭是什么關(guān)系?
太多太多的疑問……
“嚶!”黃蕾醒過來,在月光下瞪著清澈的大眼睛望著我。她抬了一下手臂,沒抬起來,輕輕地叫了聲。
我將她抱起來,放在腿上。
她抬起頭,許久問道:“你說月亮上真的有嫦娥嗎?”
我笑著說:“這不下凡到我身邊來了啊?”
“那你就是豬八戒!”
我現(xiàn)在很高興,不再去理會她的身份了,緊緊的摟著她,說:“那豬八戒又要戲嫦娥了!”
她沒想英子那樣阻止我,而是說:“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任你怎么戲都行?!?br/>
我將她放到炕上,輕吻了一下,說:“再睡一會兒吧!”
第二天中午,紅梅突然闖進醫(yī)務(wù)室,也不顧我正在給人看病,說:“你快跟我來,出事了!”
本來想跟她……她卻傷了我的自尊,我有些不太想理她,淡淡的問:“怎么了?”
她可能沒想到我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神情錯愕,半天才說:“別以為是我想來的,是李大眼讓我來喊你的。湘蓮瘋了,你愛去不去?!闭f完,她氣呼呼的走了。
看病的村民朝我吐了一下舌頭,壓低聲音說:“魏大夫,別惹這個女人,沒啥好處的。”
我點點頭,把藥包好遞給他,又交代了用量,背起藥箱跟他一起出門。
黃蕾還在睡著,我沒過去驚動她。
湘蓮真的瘋了,頭發(fā)凌亂,衣服也扯開了,嘴里大喊大叫,卻又聽不清她說的什么。
李大眼和兩個村民按著她,見我來了,大喊:“魏大夫,你快給看看。”
我快步過去,說:“你們都放手!”
李大眼說:“不行!她咬人!”
我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他的手上胳膊上都掛了彩,牙印很深。我看了他一眼,微微的嘆了口氣,取出兩根銀針,刺在湘蓮的身上。
湘蓮不動了,也不喊了。
李大眼慢慢的放開她,抬起胳膊,說:“你看看,你看看這娘們兒給我咬的。”
我為湘蓮把脈。她的脈象給我想象的一般無異,心中暗暗高興。
雖然這只是第一步,可就目前的情況看,那個隱藏的幕后的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動的手腳,而剛才的那兩針,其中有一針是我進行的第二步。
我讓李大眼找人照顧湘蓮,跟他一起回家。
紅梅見我進門,神情冷漠,自然也不打招呼。
李大眼不知道這其中的道理,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說:“他媽的你找打是不是?”
以前紅梅雖然也甩臉子,可從來不敢表現(xiàn)的太明顯,更不敢跟她男人頂嘴,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也發(fā)瘋了,竟然沒好氣的說:“打就打,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家里不管,跑出去找那個克夫的掃把星,你打死我算了?!?br/>
李大眼要打她,我連忙沖過去攔在他們中間,說:“村長,別,你消消氣?!?br/>
他指著紅梅說:“今天魏大夫在,我不跟你計較,去做飯?!被仡^對我說:“魏大夫,把黃蕾也叫來,我們喝點。”
沒想到紅梅犯起倔勁兒來了,站在原地沒動,說:“誰愛做誰做!我不伺候那個小狐貍精?!?br/>
李大眼的眼睛氣得凸了出來,比平時要大兩倍,說:“你他媽的還來勁了是不是?魏大夫,你先回去,一會兒我過去請你?!?br/>
他越是這樣說我就越不能走了,攔著他說:“村長,你千萬別生氣。嫂子,你這是怎么了?要是你對我有什么意見盡管說出來,別這樣?!?br/>
紅梅冷冷的瞪著我,說:“你滾,讓他打,打死我省得我整天活受罪?!?br/>
村長呆住了,氣得說不出話來。
恰在此時,黃蕾從外面進來。我怕紅梅再說難聽的話,連忙說:“黃蕾,村長跟嫂子生氣呢,你趕緊陪村長到我那兒坐坐,我在這里勸一下嫂子。”
說這話我一點底氣都沒有,甚至已經(jīng)做好被她數(shù)落或者直接趕我走的話,可紅梅竟然沒說。
黃蕾是何等人物,立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過去拉著村長,嬌聲說:“你們這些臭男人一上脾氣就知道打女人。我的大村長,你就消消氣吧?!?br/>
李大眼臨走的時候不忘狠狠的瞪著紅梅,說:“等我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等他們都走了,紅梅才不輕不重的說了句:“都走了,你還留這里干什么?”
我嘆了口氣,說:“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你了。要是我真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你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
紅梅氣沖沖的進屋。
我跟了進去,她別過身子不看我,說:“我又老又丑,別人看著都反胃,哪里有資格生別人的氣???不過還是要謝謝你,讓我知道為什么我男人總打我,還跑出去招惹別的女人,我認(rèn)命了?!?br/>
我似乎明白她的意思了,說:“你誤會了!”
“誤會?有些事可能會誤會,可有些事就是想誤會也誤會不了。是,是我不要臉,往上貼,可到頭來惡心的人家都抬不起頭來。既然這樣,你還在這里嘮嘮叨叨的干什么?看我的笑話???我是又老又丑,比不上那些小狐貍精,行了吧?你走!”
我笑了,笑的很開心。
她氣得跺著腳,說:“你走!”
我沒走,過去關(guān)了房門,猛地將她抱緊懷里,說:“今天就讓你知道一下你到底有多老有多丑?!闭f話的時候,我挺了一下。
她的臉拉的很長,冷冷的說:“你放開我!”
我雙手向前,按在她的胸口上,說:“我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可你要答應(yīng)我不再對我冷冰冰的,否則我現(xiàn)在就來?!?br/>
她輕推了我一下,說:“快放手,孩子還在那邊,讓他看到就完了?!?br/>
我也怕關(guān)鍵時候又出狀況,慢慢地放開她。
她紅著臉,說:“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不知道誰給你的膽子?!?br/>
“當(dāng)然是你給的!”
“去你的!你去喊他們回來,我給你們做飯?!?br/>
“終于變成好嫂子了?!?br/>
“你別得意了,我是怕他跟那個小狐貍瞎搞。快去!”
黃蕾住了幾天,說要走,讓我更加懷疑她之前說的話根本就是假的。
她走了,英子來了。
我看著她健步如飛,笑著摟著她,問:“好了?”
她輕輕的捶了我一下,說:“不痛了!你個壞蛋,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br/>
我也后怕,真不知道這個小女孩是怎么堅持了兩個多小時的,嘴上卻說:“怎么會不心疼你?”
她抿著嘴,說:“小寶哥,我知道你對我好?!?br/>
我點點頭,擺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過了一會兒才問她:“英子,這段時間你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碰到什么奇怪的東西?”
英子想了很久,搖搖頭,說:“沒有!”
說不清該不該相信她,現(xiàn)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湘蓮的身上了。
不管英子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隱瞞,都沒有必要再問下去。我將她抱到床上,脫了她的衣服,沒有馬上侵入,而是挑逗著她。
這個小丫頭很敏感,沒多大一會兒就嬌喘連連,大呼不行了。
玩了一陣子,她說太晚回去不好,便起身整理好衣服回家。出門的時候,英子問:“小寶哥,我好不好?”
我點點頭,說:“好!”
“那你以后會娶我不?”英子看著我。
“會!等再過幾年,我一定娶你!”我很堅定的說。
她高興的又抱著我親了一下,說:“我們的事誰都不要說?!?br/>
我說:“我知道!”
看著她玲瓏的身影,我微微的嘆了口氣,現(xiàn)在連明天是什么樣子都說不準(zhǔn),誰知道幾年后又會是什么情形。
英子出門的時候,正好有個人從外面進來。她笑著跟英子打了個招呼,然后對我說:“魏大夫,有空嗎?”
這個女人我也認(rèn)識,名字叫宋娜。她家也是這個村上的,但住的地方離這里大概有三里路。我到山里采藥的時候去她家討過水喝,多少有些了解。
“有什么事?”我疑惑的問,看她的樣子不像生病了,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