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毒殺了情夫
江楚然做夢都沒有想到,輕羅居然會當著他的面直言她對另一個男人的愛意,而且,還是曾經(jīng)想要她的命的男人,這個打擊于他來說,如何能承受?前所未有的嫉妒和憤恨沖上了他的腦尖,他氣憤的一把抓住輕羅的雙臂,恨恨的看著她的眼睛,不相信的吼道:“不,你胡說!你撒謊!你是故意氣我的對不對?你還在恨我,所以才故意這么說來報復我的對不對?”
輕羅被他搖得頭都要暈了,她忍無可忍的叫道,“江楚然,你瘋了?你弄疼我了,放開……”
江楚然不放,他死死的盯著她,慘笑道:“莊玉姬,這就是你的愛么?你的愛就這么的廉價么?”
輕羅目瞪口呆,“你在胡說些什么?”干嘛又突然叫她莊玉姬?
江楚然腥紅著一雙眼,恨恨的道:“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么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子!他們說你在九王府的時候就有別的男人,還在大婚之夜親手毒殺了情夫,我不相信!我以為那是別人栽贓你的,以為是九王爺故意編出來的謊話,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真的了!你這個女人,怎么那么朝秦暮楚?明明和何子成好了,又嫁給了九王爺;明明已經(jīng)逃出來了,要和我成親了,你現(xiàn)在又跟我說,你愛上了九王爺!莊玉姬,這就是你的愛么?你的愛情,當真就是這么一文不值嗎?”
“你!”輕羅氣得差點要吐血,“江楚然,你會不會說人話?有你這么說話難聽的嗎?”
“嫌我說話難聽?”江楚然冷笑,一張俊臉完全被嫉妒和憤怒給扭曲了,“你自己做的事,難道不夠惡心嗎?”他狠狠的搖著輕羅的身體,不甘的嘶吼道,“云傲天到底是怎樣蠱『惑』了你的心?讓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完全變了一個人?讓你這么心心念念的想著他?你告訴我,他到底是怎樣蠱『惑』你的?還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臉『色』突然大變,他死死的盯著她,一個字一個字的道:“你是不是,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
輕羅怒極反笑,“江楚然,你瘋了吧?”居然說出這么混賬的話來。
江楚然的理智完全被沖昏了頭,他喃喃的,失魂落魄的道:“一定是!你一定是被他占有了身子,所以才這么向著他,替他說話對不對?對不對?”他猛烈的搖著她,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用力之猛,搖得她骨頭都要散架了。
輕羅對于他的無理取鬧實在是受夠了,她再也忍不住的大吼起來:“是,是,我被他占了身子,行了吧?你滿意了吧?”
江楚然呆住,而后,咬牙切齒的道:“果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好!好!”他怒極反笑,一把將輕羅打橫抱起,大步的朝那張大床而去。
輕羅驚住,“喂喂,你要干什么?你放開我,你放我下來……”
江楚然猛力的將她摔在了床上,腥紅著眼,冷笑道:“你不是喜歡水『性』楊花嗎?你不是跟誰睡了覺就會跟誰走嗎?好,我成全你,今天,我也睡了你,這樣,你就不會再離開我了是不是?”說著,他大力的去撕扯輕羅的衣裳,毫不猶豫,毫不留情。
輕羅驚駭,倒抽了一口涼氣,她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住手,你給我住手!”
但江楚然失去了理智,完全被沖動占據(jù)了頭腦,怎么可能住手?怎么可能聽得進她的話?這一刻,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占有她!狠狠的占有她!這樣,她就會留下來,不會再回到云傲天的身邊!
“江楚然,你住手,你給我住手!”輕羅驚駭?shù)醚蹨I都快出來了,她用力的掙扎著,像只垂死的小獸,在江楚然霸道猛烈的鉗制下,楚楚可憐。
“嘶——”衣襟被撕開,『露』出了潔白如玉的酥胸,抹胸下的玉峰在輕羅劇烈的掙扎當中若隱若現(xiàn),愈發(fā)顯得風情撩人。江楚然眸中情欲之火大盛,他迫不及待的低下了頭,吻了上去。
輕羅再不猶豫,一揚手,用力的朝他甩去一個耳光?!芭尽钡囊宦暻宕嗟穆曇繇戇^,江楚然白皙英俊的臉上留下了五道清晰的紅指印。力道之大,使得他的頭被打得偏了偏。他一下子就怔住了。
輕羅冷冷的看著他,冷冷的道:“你鬧夠了沒有?”
江楚然眸中情欲之火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盡的失魂落魄。
輕羅咬牙切齒,“江楚然,你太讓我失望了!”他居然會想到用強?他以為這樣她就會留在他的身邊?他腦子里是怎么想的?怎么都是些漿糊?
江楚然無力的放開了她,神情之間,落寞而又憂傷?!皩Σ黄穑 彼f。“輕羅,對不起!”
怎么,不叫她莊玉姬了?輕羅起身,整理好衣裳,面無表情的道:“侯爺,請你讓我離開!要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
江楚然仿佛突然就醒過了神,“你說什么?”
輕羅干脆自己往門外走。
“站住!”江楚然突然大喝。
輕羅不得已頓住。
江楚然的聲音很陰冷,“你要去哪里?想干什么?”
輕羅的聲音也很冷,“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我要去找九王爺!”
“本侯不同意!”江楚然咬牙切齒,“你是本侯的女人,沒有本侯的允許,你只能乖乖的呆在侯府,哪兒也不許去!”
輕羅回身,怒極反笑,“憑什么?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犯人了?”
江楚然面無表情:“不然,你就試試!”
輕羅不服氣,大步往門外走去。
剛走到門邊,一左一右閃出來兩個侯府的侍衛(wèi),擋住了她的去路。
輕羅驚怒,“你們要干什么?讓開!”
侍衛(wèi)面無表情,依舊擋在她的面前,像兩座山一樣,粉絲不動。
“你們!”輕羅霍地轉身,怒視著江楚然,“你居然敢軟禁我?”
這一刻,江楚然的表情異常的陌生,他淡淡的看著輕羅,一字一句的道:“本侯給過你機會,你若答應留在府里,至少這個門,你還是可以出去的。但你沒有把握住機會,就不要怪本侯不念舊情,禁錮于你!沒辦法,是你『逼』本侯的!”
“你!”輕羅已經(jīng)被氣得說不出來話了。原來不止她變了,連江楚然,也變了。他變得如此的冷血,如此的暴戾,先前所有的清雅淡然全都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是一個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而無所不用其極的陌生人!
“你無恥!”她終于從牙縫里擠出這么一句話。
“我無恥?”江楚然冷笑,“那么是誰讓我變成這樣無恥的?是云傲天!是你!輕羅,我明明可以娶你為妻的,我們明明可以風光大婚的,甚至,全城的老百姓都知道了這個喜訊,可是,他云傲天,卻在我們的大婚來臨之際,利用他手里的那點權利,硬生生的把你從我身邊奪走,讓我成了全城人的笑柄。你說,我怎能咽得下這口氣?奪妻之辱,你讓我怎能承受?而你,輕羅,你是他的幫兇!你居然告訴我你愛上了他?輕羅,你不覺得你這么做很殘忍嗎?我傷口未愈,你又硬生生的在上面撒了把鹽!你讓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他用力的嘶吼了起來,額角青筋暴『露』,面容布滿了受傷的表情。
輕羅咬唇,不得不道:“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么用?”江楚然一腳踢翻了錦墩,咬牙切齒的道:“輕羅,我甚至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你們從頭到底設計好了的?不然為什么,你會轉變得這么快?你明明是要逃離他的,可為什么,現(xiàn)在還有去投奔他?你告訴我,為什么?為什么?”
輕羅無語,她該怎么跟他解釋?這一切,真的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你們都在騙我!”江楚然大發(fā)雷霆,暴躁的一揮袖,桌子上的茶盤水杯通通被他掃落到了地上,乒乒乓乓聲中,碎瓷片散落了一地,也嚇了輕羅好大一跳。她驚疑的看著發(fā)了瘋似的江楚然,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江楚然眸中似要將她千刀萬剮,他步步緊『逼』,渾身散發(fā)出殘暴的戾氣,“你告訴我,這一切是不是你和云傲天布的局?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們早就安排好了這一切?你故意從九王府逃了出來,故意逃到了安平,故意引起本侯的主意,蓄意的讓本侯愛上了你?你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不是來『摸』本侯的底?云傲天是不是派你來當細作的?你說!”
他桌子一拍,輕羅身子一抖,像是聽天書似的看著他,心中驚疑不定。江楚然這是怎么了?他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了?怎么會如此多疑?怎么會有這么驚世駭俗的想法?
她艱難的吞了吞口水,試圖解釋道:“侯爺,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真的,我……”
“夠了!”江楚然一聲大吼,“你什么都不用說了!”他冷笑著道,“本侯現(xiàn)在越來越確定,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是你們設的一個局!你們布了這么個圈套讓本侯鉆,而本侯,居然還鉆得心甘情愿!現(xiàn)在,你們滿意了吧?該知道的,都已經(jīng)知道了吧?你還不跟本侯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