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介乎有與無
眾人看到從城內(nèi)走出來的陳燁三個人之后,全都緊張的盯著他們看去,此刻再聽到陳燁所說的另一個世界,紛紛忍不住想要往里邊沖去了。
現(xiàn)如今所有人都沒有了法力,基本上與一個凡人差不多,但是修者的根骨卻還在,比起凡人來可謂是速度快太多了,呆在外面等情況的其他人聽得陳燁這么一說,就控制不住想要進去一觀的**了。
十個人全都沖向了古城內(nèi)部,雖然他們看到的各不相同,但是他們堅信那一定就是一場幻覺,因為不可能有這么奇怪的地方,同時能連接著那么多的地方,一定是一座幻陣。
剛一進到古城內(nèi)部,所有人都像是跨過了千古輪回似的,轉向后望發(fā)現(xiàn)走進來的古城外面如山郊野外,花草樹木成片成片的,美得不可方物,與剛才他們所見到的那片廣闊的水域有著天壤之別。
“我們現(xiàn)在究竟是走到了什么地方?為什么那里不在是望不到盡頭的水域了?此刻那里像極了一片陸地??!”霍天南回過了頭來看到了這一幕之后,頓時驚訝的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陸正清也點了點頭說道:“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我們現(xiàn)在身在什么地方?說不定我們邁過了這道城墻,看到的還是一片廣闊的水域,我想這一定是一片幻陣,只不過進入之后,對外面所觀恐怕就是這座幻陣所呈現(xiàn)出來的了!”
黃元點了點頭說道:“陸長老說的不錯,我們現(xiàn)在處在這片地方恐怕就是一座幻陣之中,這里不像是剛才我們所看到的那樣,這里似乎每一寸空間與土地都被刻下了空間法陣,這應該是這古怪古城的一隅之地。”
林天瑞朝前走了幾步之后,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感嘆道:“沒想到這里的空氣都是這么的精純,只是生活在這里,恐怕修行都不用努力也能達到一個很恐怖的境界了?!?br/>
陳燁拉著陳晴與林婉風的手,直到這一刻才松開了林婉風的手,對著她笑了笑說道:“原本我還以為會被傳送到其它地方呢?沒想到只是進入了一片幻陣當中!”
林婉風的臉色有些紅潤,她把雙手背到了身后,低下頭輕輕的笑了笑說道:“我剛才也以為見不到你……你和晴兒妹妹了?!?br/>
陳晴輕輕一笑說道:“怎么會呢?我不是讓燁哥哥抓著你的手了嗎?”等陳晴說完才發(fā)現(xiàn)林婉風已經(jīng)松開了陳燁的手,于是她又說道:“燁哥哥,你抓著婉風姐姐的手啊,你的力氣大,如果我們一步不小心,被傳送開的話,那就不太好啦!”
林婉風的心像是猛然跳動了一下,剛想說些什么,于是陳燁伸出了手,對林婉風說道:“是啊,這里雖然只是一片幻陣,但是不知道有沒有其它傳送法陣,如果一不小心,點到法陣傳送點,就有可能被傳送開了!”
林婉風看了看陳晴又看了看陳燁,于是伸出了手說道:“好……好吧!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這里我們沒有了一點法力,如果有法力就不用……擔心這個……這個問題了?!?br/>
“是啊,我們往前走走看,這里一像是一片草原,除了這個古怪的城墻外,像是一望無際的看不到邊,就要與天連接在一起了,這里一片澄明,為什么與那城墻外有著這么大的區(qū)別?。俊标惽缫皇掷悷?,然后側開一些身子,對著一望無際的草原感嘆起來。
這時身在古城內(nèi)部的人都一陣驚訝,說這里是一片奇異的世界一點也不冤枉,在十個人的身后是一道高約九丈的城墻,一直向兩個方向延伸開去,眼睛望也望不到盡頭,高起起伏的青草地,除了青草之外什么都看不到,就連一株樹木也看不到。
陳燁也搖起了頭,這與之前他們在空中慢慢飄落下來看到的情景完全不相符,這哪有一座古城的樣子,當時他目測古城時覺得只不過是個寬二百多丈,長約三百多丈的小城而已,進了城門發(fā)現(xiàn)像是完全被隔絕開的一個世界似的。
“我們大家現(xiàn)在都沒有法力,我們是要一直向前走?還是反回古城門外,去尋常其它進入途徑?說不定城門關上之后,再一次打開,會與我們現(xiàn)在所看到的不同,要不要試一下?”霍天南想了想說道。
賈有山聽得霍天南說話,此時卻道:“你能打得開城門嗎?如果可以你可以出去試一下,不過你要能打得開,進得來才行!”
“賈有山,你什么意思?別以為我現(xiàn)在沒法力就收不了你!”霍天南聽得賈有山嘲諷,恨不得就沖過去想要給他一頓海扁。
“霍天南,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只會靠女人而已,你究竟有什么本事?嗯?不要對我賈某大聲說話,當心我叫你好看!”賈有山本來就有氣,到了這個怪異的讓人想要發(fā)瘋的地方之后,脾氣就更加的不好了。
“賈有山,你這是找死!”霍天南說著就朝著賈有山奔了過去,此刻沒有了真元力在體,但是根骨仍然還在,也不是凡人可比,兩個人的境界相差不多,頓時就撕打在了一起,沒有了真元的幫襯,兩個人打起架就顯得難看多了,也無光澤籠罩,完全就與凡俗之人打架沒什么區(qū)別。
其余幾個人看到兩個人只說了幾句就扭打到了一起,于是趕緊將他們兩個人拉開了,現(xiàn)在究竟遇到了什么情況都還不知道,如果再損失兩個還算健壯的人,那呆一會兒出了危險就更麻煩了。
“大家有話好好說,再也不要提以前的事了,我們現(xiàn)在一起想辦法,看能不能盡快離開此地,我總感覺有一種不祥,這片上古奇禁內(nèi)部,不是我們想像的那么簡單?!秉S元等他們兩個人分開之后,望向草原深處說道。
霍天南氣得大口喘著粗氣,似乎賈有山點到了他的死穴,讓他直到現(xiàn)在還不能平靜,陳燁看了看霍天南又看了看賈有山,發(fā)現(xiàn)賈有山一臉的不屑,也正在盯著霍天南。
“賈有山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你要付出什么代價的!“霍天南深深的吐了一口濁氣,假裝平靜。
賈有山將頭轉向了一邊,就不再搭理霍天南了,在這里他看不慣其它人不要緊,但是黃元的話他可不能不聽,如果真打起來,要弄到生死之分,黃元看樣子一定會幫霍天南,原因十分明顯,那就是他很在乎陳燁,剛才他那么對陳燁,擺明了就是走到了黃元的對立面,雖然這里乃是三山之祖地,但仍然是神霞洞天的疆界,他還沒有膽子敢對洞主級的人物發(fā)飆。
陳燁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就又轉過了頭,喃喃的說道:“要是法力還在的話,那就太好了,這古城內(nèi)部一望無際,想要走到盡頭不知道要多少時間呢!”
“哎,沒辦法了,這里有著極強的道則壓制,體內(nèi)的真元力根本就無法開啟,就連神識也被鎖定,恐怕這是上古奇禁的特殊之處了,習慣了就好了,只要出了這片奇禁,法力還是會在的,不要太過擔心?!秉S元將怒容削去,又變成了慈祥的面孔對著陳燁說道。
陳燁點了點頭,道:“黃爺爺,我明白,我只是說說而已?!彼麆傄徽f完,頓時感覺體內(nèi)的苦海轟隆作響,于是他下意識的在體內(nèi)探去,發(fā)現(xiàn)原本已經(jīng)無法開啟的神識居然探測到了那金色的苦海,苦海中兩處海眼正中的神秘金屬塊竟然有電光閃爍。
下一刻那識海泥丸宮中的紫色星辰就緩慢的轉動起來了,一個金色的身影盤坐在十二品金蓮上從星辰內(nèi)部沖出,懸浮在紫色星辰的四周,陳燁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驚喜,于是引動體內(nèi)的靈氣轉化成真元力。
片刻之后他發(fā)現(xiàn)真的可以轉化體內(nèi)積存的靈氣轉化成真元力了,那真元力一形成,慢慢的就在其苦海上空橫跨了一條紫金仙橋,仙橋籠罩著蒸騰的紫氣,隱隱有金光照射而下,將苦海內(nèi)部照得一片空明。
“我竟然恢復了法力?”陳燁高興之余不由得大叫了起來。
其他幾個人聽得陳燁這么說,全都感覺意外之極,看著陳燁的身體,根本就沒有任何法力波動傳出,不像是有真元力在的樣子。
“燁兒,你……你說什么?你有了真元力可引動?”陳敬松聽到陳燁的話之后,頓時沖了過來,扶著陳燁的肩膀問道。
陳燁點了點頭,說道:“我體內(nèi)的苦海上空架起了一架仙橋,那是體內(nèi)的真元力凝聚而成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到了,我踏橋飛行給你看!”說著他就要一飛沖天,腳下真的有一片紫色蒸騰的靈氣噴薄而出,但是并沒有形成一座仙橋。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在這里的每一個人,除了兩個年輕的陳晴林婉風外,哪一個不比陳燁的修為高,就連黃元這種生滅級的強者都還沒有出現(xiàn)這種情況,陳燁居然現(xiàn)在就有法力將要恢復的跡象。
“我們大家也坐下修行導入體內(nèi)靈氣試一下,說不定真的可以恢復法力,那樣的話,我們在這里至少就不會那么的危險,再不行就可以想辦法沖出這片上古奇禁了!”陸正清看到了陳燁腳下噴吐出的紫色靈氣對眾人道。
黃元看了看陳燁之后,說道:“燁兒,你是不是引動了體內(nèi)的靈氣才有了這樣的情況的?”
陳燁搖了搖頭之后,說道:“我并沒有刻意去引動,可是不知道剛才為什么,我想看一下苦海的狀況,發(fā)現(xiàn)居然可以開啟苦海了,而且從苦海蒸騰而上的靈氣,慢慢的化成了仙橋,這是真元力形容的嘛,所以我就試一下了,沒想到真的可以,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身子卻飛不起來,明明感覺已經(jīng)召喚出了體內(nèi)的仙橋,可就是不能顯化飛上半空?!?br/>
黃元點了點頭說道:“燁兒不要著急,說不定過一會兒就會好的,既然如此,我們不妨就先進行修為,看能不能引這片區(qū)域的靈氣氣體,如果可以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恢復法力,到時候有法力在身,總會讓人覺得安心一點?!睂τ邳S元來說,沒想到伸入上古奇禁之后,最勞累的就是他了,年紀也最大,雖然之前法力高深,可是法力一消失,頓時比別人困難的多,想想之前進入上古奇禁之前說的保護陳晴與陳燁的話,根本就不可能。
陳燁點了點頭,松開了陳晴與林婉風的手對二人說道:“我們現(xiàn)在一起盤坐下來引靈入體,看能不能恢復體內(nèi)的法力,我已經(jīng)感覺到這里精純至極的靈氣正在向我涌進來了……”
其它人聽得陳燁這么說,紛紛坐了下來打坐修行,一個剛入渡海境界的苦修,居然比別人還要厲害,而且更有天賦,就連陳晴與林婉風也羨慕忌妒恨了。
眾人就這么一直盤坐在那里引導著天地間的至純靈氣入體,可是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根本就沒有一點起色,像是完全無法引動似的,除了通過呼吸之外感受到了如海一樣的靈氣,滋潤著身體之外,別的什么再也無法吸收到了。
四個時辰之后,霍天南賈有山馬云曲相繼站了起來,看著仍然盤坐著的另外幾個人,嘆了口氣紛紛說道。
“為什么我還不如一個初入渡海境界的小孩子?他都感應到了靈氣并且將它們引導入體,為什么我就不行,還是無法感知至靈氣?”霍天南喃喃的說道。
“早就說過了,你除了靠你道侶外,你還有什么本事?”賈有山再一次嘲諷起來。
霍天南盯著賈有山看了一眼,微怒的表情,慢慢淡了下來,一步一步的朝著賈有山走了過去。
馬云曲看到霍天南像是生氣到家的樣子,趕緊沖了過去拉住了霍天南說道:“霍長老,有什么話好說,我們現(xiàn)在身在這片上古奇禁內(nèi)部,不知道是福是禍,有什么恩怨等出去再說吧?”
霍天南此時根本就聽不進去別人所說的話,在這一刻雖然他體內(nèi)的真元力還是無法凝聚,但是卻有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升騰而起,他兩步就邁到了賈有山的身邊,掄起拳頭就狠狠的砸向了賈有山的額頭。
咚!
一聲巨響把黃元林天瑞都給驚醒了,兩個人睜開了眼睛看到霍天南一拳就轟向了賈有山,而賈有山似乎想躺開來著,但是他的頭卻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么一下,立即就有鮮血飛濺出來了,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留了一片。
直到這個時候,黃元林天瑞馬云曲才看清了原來霍天南的手里居然握著一個拳頭大小的石頭,那石頭上也正在緩緩地滴著血跡。
這一擊一下子就把賈有山給打蒙了,額頭流血流個不停,但是倒出去兩丈遠的賈有山此時根本就不知道疼是怎么回事。
馬云曲趕緊跑到了霍天南的身邊,從他的身后一下子就抱住了霍天南,而后說道:“霍長老,你想想你在干什么?他是九離福地的長老啊,有什么事情你們只可以去太一圣地的試練場中解決的,萬一被太一圣地知道你們私下打斗,你知道是什么后果的!”
霍天南扔掉了手中的石塊,指著賈有山說道:“你再提她……我就與你拼命!”
賈有山像是回過神來了似的,盯著霍天南惡狠狠的說道:“你給我記住,你一定會得到太一圣地的誅殺與我們九離福地的報復,今日之事,他日我賈有山一定會給你算個明白!”
此時就連陳燁也被他們兩個人吵得不能繼續(xù)引導靈氣入體了,不過仍然有些成效,剛才的確引入了一定量的靈氣,那靈氣在體內(nèi)又凝聚成了仙橋,不過有些奇怪,仙橋凝聚成之后,只要一催動出真元法力輸出,仙橋就煙消云散了,根本不可能如外面的世界似的,快速恢復并且反復性使用。
但這已經(jīng)是一個非常好的情況了,陳燁見體內(nèi)的仙橋再一次成型也就不在引導靈氣入體了。
聽到了賈有山被打之后,又爆出了如先前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之后,陳燁恨不得上去再給賈有山補上一拳。
“好啊,我等著你的報復,不過你用太一圣地的帽子來壓我,真當我害怕你不成?大家彼此彼此!”霍天南說完就拍了拍手,想要將沾在手上一幾滴血給擦掉。
陳燁看到兩個人斗嘴,于是慢慢的站了起來,看著兩邊仍然引導著靈氣入體的陳晴與林婉風,還有一邊的陳敬松,陳燁神識探查他們都無礙之后,走向了黃元與林天瑞身邊。
“燁兒,你修行的怎么樣了?有沒有再引靈氣入體?”黃元關心問道。
林天瑞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燁兒你引到了靈氣入體嗎?”
陳燁點了點頭說道:“我感覺體內(nèi)的苦海已經(jīng)被開啟了,但是似乎情況有些不同!”
“什么不同?說出來聽聽!”黃元一聽頓時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