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然原本傷痕累累的身體,如同是泡在了溫?!獭幸粯樱瑹òl(fā)出了異樣的光彩,只在一瞬間,皮膚恢復(fù)了原本的光滑,柔嫩得比新生的嬰兒尤有過之。更讓楚明凱震驚的卻是,手中的戒尺竟然不受控制,幻化成了一只長了三只腳的烏鴉,這只烏鴉全身都燃燒著火光,團(tuán)團(tuán)的將楚逸然圍住,火光中透出華貴之極的金‘色’光芒,楚逸然半閉著眼睛,似乎很是享受這熾熱的溫度。
慢慢的,楚逸然的背后伸展出兩只五光十‘色’的羽翅,同樣也燃燒著五彩火焰,帶著華貴的金光閃爍不定。他的肌膚呈現(xiàn)出一種?!獭恪椤住?,呈半透明‘色’澤,光華流轉(zhuǎn)閃耀。
鳳凰浴火重生了,楚逸然吞并了東勝鳳凰的元神以后,也同樣繼承了鳳凰本身的特征,在太陽烏的‘精’魄幫助下,終于獲得了重生,破而后立,這正是宇宙初生的奧妙,楚逸然在**遭受到極限的折磨后,反而在‘精’神上有了升華,終于領(lǐng)悟到了造化歸元的真諦,修為有突破,已經(jīng)進(jìn)入到凝神歸元初期。。
東皇太陽烏不知道在何時落在了蜀山的手中,還被其殘酷的煉制成了法寶,但卻因為吸收到了楚逸然的‘精’血,讓他原本的意識開始復(fù)活了過來,同時由于先入為主的概念,他認(rèn)定了楚逸然就是他的主人,一瞬間之間,他就知道楚逸然遭遇大難,而同時他也在楚逸然的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鳳凰氣息以及扶桑木的清香味。這個久別家園的太陽烏鴉,陡然之間聞到了扶桑木的味道,幾乎就如同是久別的游子,一下子看到母親一樣,說什么也不愿意離開楚逸然。
如此一來,倒是便宜了楚逸然,立刻借用太陽烏的純‘精’火焰,開始恢復(fù)受創(chuàng)的身體,太陽烏不愧是上古妖族,實力大得驚人。更何況,當(dāng)初東勝鳳凰被‘女’媧困在了斬仙臺上,元神‘精’魄,都被磨得七七八八,而太陽烏卻還保存著最強(qiáng)橫的實力,再加上他又有意襄助,不到片刻,就把楚逸然破損的**重新鑄造完成。。
事實上,楚逸然也都沒有想到,補(bǔ)天爐當(dāng)初吸收了大量的天雷之威,只是想著通過它做謀介,把這天地浩瀚之力,傳輸給楚逸然,但它根本不知道,這股力量,他的主人,接不接受得起。它只是感覺到,楚逸然與神天結(jié)界的力量,極是相似,不——或者應(yīng)該說,是完全一樣。
只是補(bǔ)天爐畢竟只是一件神器,并不是真正的人,它不具備人的思考能力,因此也就忽略了楚逸然根本就容納不下那么龐大的力量入侵,差點(diǎn)害送了小命。神天結(jié)界本就是‘女’媧利用補(bǔ)天爐制造出來的,因此,補(bǔ)天爐在接觸到神天結(jié)界的力量后,自然而然,有就會把其收進(jìn)去,然后傳輸給擁有同等‘性’質(zhì)的楚逸然。。
楚逸然卻又如何知道這些?心中想著:“以后可千萬別在使用這個不怎么熟悉的補(bǔ)天爐,對于不受自己的控制的東西,還是少用為妙,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這一切都只在一瞬間完成,楚明凱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楚逸然已經(jīng)完全回復(fù),手指撫摩著長及大‘腿’的頭發(fā),有些傷神,為什么每次鍛煉身體,這頭發(fā)就飛快的長出來?這么長,可如何打理,幸好頭發(fā)光滑柔順異常,雖然散著,卻不見絲毫的凌‘亂’。
楚明凱倒吸了一口冷氣,勉強(qiáng)鎮(zhèn)定了下來,而他手下的那幾個行刑的壯漢,早就被這突如其然的變故嚇傻了眼,同時目光卻忍不住落在了楚逸然**的身體上——楚逸然長得極是俊美,原本蓬頭污面,還不覺得,如今他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種美麗之間的五彩光芒,想讓人忽略,也忽略不得。。楚逸然從他們目瞪口呆的表情里,就知道他們心中在想什么,頓時大怒,一邊從芥子空間里取出一套白袍,穿在了身上,一邊手一揚(yáng),一道五彩光芒閃過,那五個大漢,全都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楚逸然倒不想殺了他們,這幾個人都是楚明凱的心腹,行刑的好手,正好留著,讓楚明凱自己品嘗一下極刑的滋味。
楚明凱眼見楚逸然整理好了衣服,回過了神來,頓時想也不想,拔‘腿’就向‘門’外跑去——
“想走?”楚逸然沒有動,只是冷笑著問道。
楚明凱此時跑到了‘門’前,正‘欲’開‘門’出去,但就在這個時候,感覺身后一股極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將他拉了回來,轉(zhuǎn)身看時,楚逸然正似笑非笑的站在他的面前。。
“就這樣走了?也不‘交’代一聲,虧你還是大家公子!”楚逸然冷笑,手一揚(yáng),原本裹在他身體上的太陽烏,陡然化成了一把鮮紅的戒尺,落在他的手中。
楚明凱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心中惶恐之極,哪里還說得出話來?
“找靈云子那個牛鼻子救你?”楚逸然一邊說著,一邊撫摩著手中紅‘玉’一般的戒尺,從戒尺上傳來的溫潤的感覺,舒服無比,毀了銀龍劍,卻平白無辜的揀到了這根太陽戒尺,倒也沒有虧本。戒尺里凝聚了太陽烏的‘精’魄,由于太陽烏吸去了他的鮮血,早就在本質(zhì)上認(rèn)他為主。同時他的鮮血,也喚醒了太陽烏的意識,如今這根戒尺,已經(jīng)不再屬于普通的法寶,而是有了靈‘性’的神器了。戒尺是用萬年血‘玉’制造,通經(jīng)晶瑩,上面印著一只三足烏鴉,全身閃著金黃‘色’的火焰,美麗無比。。
“主人……您身上好象有扶桑木的氣息……”在楚逸然撫摩戒尺的時候,太陽烏的‘精’魄忙不迭的傳來了信息。
楚逸然淡然的笑了笑,他的芥子空間里,種植著好些的扶桑木,那正是東皇太陽烏棲息的地方,豈不令它向往?
楚逸然傳過信息道:“我有好些扶桑木,等過幾天,再帶你去?!彼€需要他做他的武器,可不想就這么放了它,更何況,他也不明白,為什么在他原力被封的時候,就感覺不到芥子空間的力量,那不是他的絕對領(lǐng)域嗎?甚至連小然,他都感應(yīng)不到,真是奇怪。
“你想怎么樣?”楚明凱‘色’厲內(nèi)荏的問道。
楚逸然輕笑了一下道:“不怎么樣,只不過,讓你也嘗試一下,這些刑法的滋味?!彼贿呎f著,一邊慢慢的走近了楚明凱。。
楚明凱聞言嚇得肝膽俱裂,想要逃跑反抗,卻感覺到全身酥軟,動彈不得。楚逸然也不多說什么,當(dāng)即手一揚(yáng),那五個大漢如同是沒有分量一樣,輕飄飄的全都飄到了他的面前,楚逸然的眼中‘射’出一道異常的五彩光芒,那些大漢頓時個個如同癡傻了一樣,呆呆的盯著那道光芒,只不過片刻,五彩光芒消失在那五個大漢的眉心中,五人全身一震,機(jī)靈靈的打了個寒顫,然后如夢初醒一般,“撲通”一聲,全都齊齊的跪在了地上,俯伏著爬到他的腳邊,叫道:“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楚逸然的目光冷冷的掃過散‘亂’的堆放在墻角的刑具,道:“先讓我們的楚二少爺,嘗嘗五刑的滋味,然后再慢慢的玩別的。”
“楚逸然……你……你敢……”楚明凱嚇得面無人‘色’,他當(dāng)然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楚逸然對手,在他面前,自己連一絲的法術(shù)都使用不上,如今唯一的指望,就是靈云子了,想到這里,忍不住如同是殺豬一樣的,大叫了起來,“師叔祖……救我……”他知道靈云子就在隔壁打坐。。
“呵呵……”楚逸然淡然的笑道,“叫吧,我正要找他算帳!”話音剛落,‘門’陡然打開,只見靈云子已經(jīng)滿臉鐵青的站在了‘門’口。
楚逸然溫和的笑了笑,然后稽首道:“道長請了,逸然這里有禮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玩‘弄’著手中的紅‘玉’戒尺。
靈云子臉‘色’鐵青,他畢竟不同于楚明凱,已經(jīng)看得出來,他的修為似乎又有‘精’近,委實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在他的身上,下了重重禁制,卻沒有作用?他是怎么沖破的?而且,還有蜀山秘制的“九天滅真丹”,那是連神仙也抵擋不住的靈‘藥’,為什么用在了他的身上,卻沒有絲毫的用處?
楚逸然的修為在他之上,他當(dāng)然知道,原本仗著有太陽烏在手,還勉強(qiáng)可以一戰(zhàn),如今連紅‘玉’戒尺都被他奪了過去,只怕今天之局,難以善了。。
“靈云子,你看——這事怎么辦?”楚逸然神識掃過,感覺到似乎還有數(shù)十個修真者,正向這邊趕了過來,這些人的修為,都在元嬰期以上,但最高也不過分神期,因此并不放在心上。
“楚逸然,別以為你就跑得了!”靈云子冷笑道,暗想著他就算有通天之能,難道還能夠抵制得了他們這么多的高手合力一擊?
楚逸然冷笑,暗想著他們一起過來倒也好,免得自己一個個找去了,倒省了不少麻煩。說話之間,眾人都已經(jīng)到了跟前,這些人接到靈云子的信號,立刻就趕了過來。。楚逸然依然笑得溫文爾雅,神‘色’不動的道:“諸位可都到齊了,大家都是明白人,不用說也知道今天的事情。靈云子,我給你最后一個機(jī)會,你給我磕三百就響頭,自認(rèn)為奴,任我驅(qū)使,我就放過你‘門’下弟子,否則,今天我就滅了你蜀山?!?br/>
靈云子聞言,氣得一張老臉由青轉(zhuǎn)紅,然后又變成了紫‘色’,漸漸的,他臉上的紫氣越來越盛,然后一聲怒吼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輩,今天就給你一個厲害。”口中說著的同時,陡然一道耀眼的紫‘色’劍光,對著楚逸然攔腰斬了過來。
楚逸然一呆,他一見那道劍光,立刻就知道,這正是正宗的蜀山紫青雙劍中的紫劍,這次不是仿制品。
當(dāng)即揚(yáng)手將紅‘玉’戒尺迎了上去,陡然之間,只見紅光大盛,一團(tuán)火焰,幾乎要從戒尺中跳出來——靈云子見狀卻是大喜,暗想著這紅‘玉’戒尺,乃是一件仙器,豈是這么好控制的?他當(dāng)年殺了龍虎山的一個老道士,從他手中硬搶了過來,鍛煉了一百多年,才勉強(qiáng)能夠喚出太陽烏的‘精’魄,如今楚逸然不知道訣竅,貿(mào)然使用,斷然要被里面的太陽烏‘精’魄反噬。
一邊想著,一半捏了一個法訣,對著戒尺打了過去,哪知道楚逸然手中的戒尺靈活得很,已經(jīng)纏上了他的紫劍,同時眼前一暗,只見一只龐大無比的烏鴉,帶著熾熱的火焰,對他他沖了過來。
靈云子大驚,叫道:“大家一起出手,先拿下這個妖孽再說!”
眾人原本早就被驚呆了,聞言想也不想,同時放出了飛劍,對著楚逸然‘射’了過去,頓時,這個還算比較寬敞的地下室中,就出現(xiàn)了奇異的一幕,只見眾多紫青兩‘色’的劍芒,整齊劃一的在凝聚在了空中,而在半空中,卻出現(xiàn)了一個詭異的空氣旋渦,飛劍正環(huán)繞著這個旋渦旋轉(zhuǎn)著。
眾人都是修煉了幾百年的老怪物了,但卻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等詭異的手段,頓時又驚又急,有些比較機(jī)警的,已經(jīng)知道不好,想要收回飛劍,卻發(fā)現(xiàn)原本與自己息息相關(guān)的飛劍,竟然失去了聯(lián)系。
“收!”楚逸然輕輕的喝了一聲,一直環(huán)繞在空中的飛劍,全都憑空消失,但這還不算,眾修真者剎那間覺得心中好象被誰重重的打了一錘,痛澈心扉,在還沒有明白過來是怎么會回事的時候,眼前的景物已經(jīng)變化,楚逸然早就布置下了芥子空間,等著他們自己送上‘門’來,而斬仙陣靈,毫不猶豫的將這十多個老道士,全都卷進(jìn)了斬仙陣中。
靈云子心中震撼莫名,眼見自己的‘門’徒只不過在一個呼吸之間,就生死不知的全讓楚逸然卷走了,若大的地下室里,就只剩下了呆若木‘雞’的楚明凱與自己,還有五個黑衣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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