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虬龍小隊任務(wù)結(jié)束,當天潘國慶就得到了一筆豐富的獎金,但對于他的病聊勝于無,所以他存了起來。
晚上,一處公寓的住房里。
張婷被查出懷孕后,這對于三十五歲,中年得子的潘國慶,自然不會讓妻子去廚房做飯。
廚房里,潘國慶一邊炒著菜,一邊想著等下要怎么說服妻子,不要大費周章,四處借錢。
一會兒,兩人坐在飯桌上,潘國慶一直等著妻子率先開口,但等到飯吃完,妻子都沒說話。
潘國慶覺得自己要說點什么,便張嘴道:
“婷……”
這個字還未出口,潘國慶感覺腦子里有東西攪著腦漿,疼到他身體不由自主抽搐起來,眼前一片漆黑,意識昏迷,碰的一聲,朝一旁倒去。
“老潘,你怎么了!”
張婷看到這一幕,急忙起身,扶起潘國慶,以往潘國慶發(fā)病都不會暈過去,她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急忙抱起潘國慶,不顧三月懷胎,朝著地下車庫跑去。
他因這次工作的重壓,病倒了。
張婷把潘國慶抱上車,超速開車,撥打交通電話,急道:
“您好,我老公病倒了,現(xiàn)在需要超速趕往醫(yī)院?!?br/>
電話另一邊,時常遇到這種事情,處理有序,安撫道:“好的,你別急,把你現(xiàn)在的地址和醫(yī)院地址告訴我,我現(xiàn)在就為你清理路況車輛?!?br/>
“我在xx大道xx路xx公寓,現(xiàn)在要去往萬梁私人醫(yī)院?!?br/>
……
萬梁研究所,所長辦公室,孫博士對著所長,道:
“所長,我要求減扣林海的工資,他的工作態(tài)度跟本配不上每年拿這么豐富的薪水……”
研究所一行人被放出天網(wǎng)分部,回到這里,孫博士自然不會忘記林海說的話。
他就算心眼再大方,面對別人當面的詆毀,也遭不住。
研究所博士對林海這類職工的工作態(tài)度反饋,有資格消減他們的工資。
畢竟,林海他們就是博士們的保安,現(xiàn)在對保安不滿意,雖然不能辭去他們的工作,但能降低他們的收入。
不過,一般情況下,沒有那個博士干這種事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沒必要這樣。
但林海得罪了孫博士,自然是免不了的。
“嗯,我知道了?!彼L沒說什么,便把孫博士打發(fā)出去。
他拿起桌頭上的一份文件,看著里面寫著林海二十幾年辛苦工作,要把他升職升薪的任命書,對著旁邊秘書,吩咐道:
“小孫的研究失敗,你找個時間把他調(diào)去別的研究組,打打下手,眼高手低,終究是成不了大事,這十年浪費了多少資金,想不到還怪到別人身上了?!?br/>
“好的,所長?!?br/>
……
一棟萬梁集團旗下的別墅。
許悠悠受到鎮(zhèn)龍監(jiān)視,便放了她,讓她著手集團業(yè)務(wù),能夠參加近期的新聞發(fā)布會。
此時,她朝著一樓一間房內(nèi)走去。
這是一間辦公房,入門是一架大大的書柜,塞滿一本本書籍,遮住一面墻壁,她走前抽出幾本書,相互調(diào)了個位置。
“咔嚓~咔嚓~”
只見,書柜竟在許悠悠面前,自動降了下去,沒入地面,消失不見。
許悠悠看著平平無奇的墻壁,走了兩步,按動幾塊瓷片,退后幾步,一間金屬電梯升起。
這是她的隱藏地下室。
隨著她輸入電梯密碼進去后,電梯自動下降。
隨后無人的房內(nèi),又響起咔嚓聲,書柜上升,辦公房恢復(fù)了本來的樣貌。
電梯停靠打開,許悠悠面前是一扇房門,她從口袋掏出鑰匙插上門鎖,進入地下室。
入眼,黑暗中有著一縷火光閃爍,許悠悠按開墻壁上的燈光開關(guān),看到一名坐在沙發(fā)上抽煙的男子。
他滿頭白發(fā),光著滿是肌肉的上半身,可見其年輕時,時常鍛煉身體。
“志豪,怎么不開燈?”許悠悠道。
梁志豪看到許悠悠,便把煙頭按到身前的煙灰缸上,面臉哀色道:
“你謀劃了多久,是從最初的五年前,就開始了嗎?”
這個女人騙過了所有人,謀取到萬梁集團,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布置安排的。
從最初的昏迷到蘇醒過來,把他關(guān)在這里,布置假死現(xiàn)場,釋放人臉蜈蚣,讓虬龍小隊取得證據(jù),再用利益逼得鎮(zhèn)龍殿迅速結(jié)束任務(wù),都是她一手策劃出來。
她裝神弄鬼,瞞過了所有人。
其中,記憶移植是梁志豪早年就研究出來的成果,但因為太過駭人,就把它私藏了起來,沒有對外公布。而孫博士連邊都沾不上,全是靠著許悠悠暗中推動研究進展,只為以后布局,留下一絲線索。
別墅里,除了人臉蜈蚣是他當初實驗留下,其余全是許悠悠的布置。
五年前,許悠悠嫁給萬鵬飛不久,就布局謀劃著如何殺死他,奪去萬梁集團,實在是讓人驚悚心寒。
這個女人怎么會如此毫無人性。
許悠悠走過去,坐到一旁,伸手摸著梁志豪的側(cè)臉,感受蒼老紋路的面孔,平靜道:
“志豪,萬鵬飛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萬梁集團只有許悠悠,只有我才能帶領(lǐng)集團走向更進一步的輝煌?!?br/>
說著,她頓了頓道:“當時我就叫他把集團交給我,但想不到他死活不肯撒手,不然何至于鬧得今天這一步。
我要是再等下去,集團都要垮掉了?!?br/>
“所以你從五年前就謀劃到今天這種地步,但你不應(yīng)該這樣做??!”梁志豪得知真相,激動道。
“細微布局,埋線千里,我只是防了一手而已,要不是他想殺我,我也不會這樣干的?!?br/>
“只是委屈你了,以后都要躲起來生活,不過還有我陪著你?!痹S悠悠手掌滑落,想要拍怕他的肩膀,安撫道。
梁志豪拍開他的手,聽著他的話,滿臉驚恐道:
“這不可能,鵬飛不可能要殺你,沒有你,以后的萬梁集團,都不可能保持這樣的規(guī)模持續(xù)壯大,我和鵬飛當初就這樣計劃好的了?!?br/>
“你在撒謊!”
說著,梁志豪激動起來,雙手抓住許悠悠的肩膀搖晃,反復(fù)道:
“你在撒謊對不對,你當初肯定干了什么事情,不然鵬飛是不可能殺你的?!?br/>
許悠悠聽到這話,覺得好笑,滿臉冷漠,反問道:
“為什么他不能殺我?”
梁志豪想起認識萬鵬飛到現(xiàn)在,這個男人在商業(yè)展露出駭人驚恐的天賦,和說一不二,疑神疑鬼,陰險狡詐,不擇手段的等等梟雄性格,有些不自信道:
“因為……因為你們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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