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盧玄在門口一絲不茍的面壁呢。
何炎過去拍他一下,“你干什么呢?”
嚇的他一激靈,轉(zhuǎn)頭看見何炎,哭喪著臉說道:“趕快開門,老大你可回來了,這樓里的女生太可怕了,不是面無表情,就是小聲哼著什么,還露著“含情脈脈”的看著你,和精神病院一樣!”
何炎趕快開門,就在這時,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何炎回來了!”
瞬間樓里所有的門洞開,無數(shù)個腦袋探出來。
“哪呢?”
“抓到個活的!”
……
即便是何炎手腳麻利,門也沒關(guān)上,被女生們擠來了。
他也被擠到了窗戶邊上。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何炎驚恐的看著如狼似虎的女生。
“聽歌!”說的真整齊!
比何炎還要驚恐的就是他旁邊的盧玄了,他哪見過這陣仗啊。
“等等,等等,對了,盧玄找我有事是吧。”何炎想到了旁邊的救星。
“聽歌。 北R玄表情一變,理所應(yīng)當?shù)幕卮稹?br/>
何炎那個恨啊,能不能有點默契啊,這隊友太坑了。
看到他恨恨的表情,盧玄又說道:“下午酒喝多了,你在教室唱的我沒聽見,所以專程過來找你的!
“好吧,好吧,大家能做的都坐下,別都擠著,都注意安全!
客廳雖然大,可是比階梯教室要小多了,人多可別出現(xiàn)踩踏事故什么的。
安莉莉也進了屋,不過她躲在客廳的角落里,何炎早已經(jīng)感知到她來了,何炎說的安全,最主要是說她的安全,也是提醒盧玄,誰知道人群里會不會有心懷不軌的人。
盧玄這次沒有掉鏈子,眼鏡有意無意的瞟了瞟安莉莉的方向,向何炎點點頭。
這家伙剛才說“聽歌啊”絕對是裝的。何炎心道。
他看向窗外,“下雪了!”又看向盧玄,“知道嗎?原來我一直有個愿望就是和你嫂子去看雪,可是沒有機會!焙窝籽壑型嘎吨鴿鉂獾乃寄。
“嫂子?”盧玄可從來沒聽他說過還有個大嫂!
“對,我和你的情況類似!
“嫂子她……”
“別問了,以后你會知道的。好吧,我就唱一首雪的歌!
又小聲對盧玄說:“不許哭啊!”
嘆口氣,何炎開始彈前奏。
……
靜靜在掌中結(jié)冰
相逢是前世注定
痛并把快樂嘗盡
明明話那么寒心
假裝那只是叮嚀
淚盡也不能相信
此生如紙般薄命
我慢慢地聽雪落下的聲音
閉著眼睛幻想它不會停
你沒辦法靠近決不是太薄情
只是貪戀窗外好風景
我慢慢地品雪落下的聲音
仿佛是你貼著我叫卿卿
……
聽到“卿卿”,盧玄已經(jīng)控制不住眼淚,慢慢的流下來。
聽到這里,不少女生也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心中某處柔軟的地方被觸動。
何炎望著窗外飛舞的雪花,輕輕的繼續(xù)唱著。
……
睜開了眼睛漫天的雪無情
誰來賠這一生好光景
……
仿佛是你貼著我叫卿卿
睜開了眼睛漫天的雪無情
誰來賠這一生好光景
誰來賠這一生好光景
誰來賠這一生好光景
……
這首歌是陸虎演唱的《雪落下的聲音》。
寂靜,又現(xiàn)寂靜。
何炎收回望著窗外的目光,回頭看屋里,一圈紅燈。
暈,又給唱哭了,身旁還有一個盧玄牌大紅燈,哭的厲害的還有一個黑眼圈的安莉莉呢。
這怎么說的,不是他的本意啊,本以為這些小姑娘不會懂情愛,誰知道都給唱哭了!
“嗚!老大還是你懂我!”
盧玄一個大嗓門把一個屋子的女生全叫醒了,他說著就撲向何炎,何炎連忙用手擋住他,“滾犢子,你離我遠點!”
一屋子女生瞬間破涕為笑,盧玄絕對是破壞氣氛的高手。
女生里離何炎最近的是班里的班長——寧曉云,她看了看身邊的同學(xué)包括她自己都紅著眼睛,開口道:“何炎同學(xué),能不能唱歌不讓我們哭的歌啊,你喜歡讓女孩子哭鼻子!”
何炎笑道:“好吧,好吧,我唱個男閨蜜的歌吧,知道男閨蜜嗎?”
一邊得陳李慧欣立刻答道:“不知道誒,是好吃的嗎?”
這難道又是一個吃貨!
“不是好吃的,就是男的閨蜜。”何炎說道。
“男同學(xué)也能是閨蜜嗎?你唱吧!
何炎彈著吉他又開始唱,他選了個溫情歡快的歌曲,任賢齊的《還有我》。
看著你有些累
想要一個人靜一會
你的眼含著淚
我的心也跟著碎
你為哪個人憔悴
……
不值得你付出一切
就算全世界離開你
還有一個我來陪
怎么舍得讓你受盡冷風吹
就算全世界在下雪
就算候鳥已南飛
還有我在這里
癡癡地等你歸
……
又見托腮的一片亮晶晶大眼睛,沒有人哭,只有人微笑的小嘴巴。
唱完后,何炎不顧一眾女生要求“返場”的聲音,“攆走”了這一大群的“粉絲”。
再唱下去就沒完了。
人都走完了,終于安靜了,其實何炎心里也挺享受這種感覺的。
原來世界一個平凡的人,到了這里卻成“歌星”了。
只剩下何炎和盧玄了,兩人坐下,交換一下最近得到的信息。
聲樂系這邊的女生,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只是一群情竇初開的女孩子。憑何炎的感知力如果有殺氣,是躲不過他的。
而盧玄進藥劑工程系,也是武者公會安排的,藥劑的隱藏性太大不好控制,進藥劑工程系的不只他一個人。
而藥劑用完要么銷毀,要么救是交還給老師,目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丟失的。
“學(xué)校里有外國人嗎?”何炎覺得東英國的人嫌疑最大。
盧玄點頭,“有啊,大夏國是全世界最大得國家,而新化技術(shù)學(xué)院又是大夏國第一的學(xué)府,當然會有很多求學(xué)的外國學(xué)子啊。”
“那怎么分辨不是不是外國人?”
大戰(zhàn)后人種混亂的情況各國都有,并且漢語是世界通用語言,不會說話語都沒臉進高等學(xué)府。
你說你會英語,真土,現(xiàn)如今誰還學(xué)英語啊,沒看連大夏國接見外國元首時,都不用翻譯,因為外國元首都是漢語通,不會漢語你來大夏國干嘛?
“老大你連這個都不知道?”盧玄驚訝的說道。原來老大不是神仙,他也有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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