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云山!這場比試勝負已定,你竟然敢暗下毒手,到底是何居心!”
云景林兩目通圓,帶著雷霆之怒,大聲呵斥,自己的兒子被其出手偷襲打吐血,他怎能不怒。
“卑鄙,無恥??!”
“輸不起竟然暗下黑手偷襲,真是令人惡心作嘔!呸!”
“沒想到云山竟然是這種小人,若是讓他當選了少族長,將來執(zhí)掌我們云家,那我們云家回成什么樣子?不敢想象!”
“我早就說過,這云山不是個好東西!嘔!”
雄渾的聲響傳遍整個演武場,讓得那些還一臉呆滯的眾人,反應(yīng)過來,這般小人行為,讓人不齒。
聽到耳邊一道道唏噓謾罵的聲音,云山的臉色陰翳難看,五官都快移了位,沉聲道:“比賽還沒有結(jié)束,我還沒輸!”
“混賬!眾目睽睽,鐵證如山,你還敢狡辯!”
見到云山拒不承認自己的錯誤,強詞奪理,云景林怒不可遏,一道強勁的斗氣匹練,閃電般地向著云山襲去,猶如惡蟒降臨。
望著那條斗氣惡蟒,云山的臉龐之上爬滿了恐懼,駭?shù)脩K白。
“何人敢動我兒?!”
一道震喝之聲,夾雜著怒氣,在演武場上空響起,密密麻麻的斗氣風刃,猶如鋒利的匕首,將斗氣惡蟒切割成無數(shù)碎塊。
“父親!”
云景山佇立在前,云山大喜道。
“云山公然違抗族規(guī),比賽時,暗下殺手,難道你要袒護他不成?!”
云景林冷冷盯著云景山,沉聲說道。
“我兒違規(guī),自有族規(guī)處置,還輪不到你來插手!”云景山寒聲。
“我是族長,我說了算!”
目光漸漸浮現(xiàn)陰翳寒光,雄渾的斗氣潮水般自云景林體內(nèi)迸發(fā)出來,讓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震動。
“別拿你的族長,來壓我!”
一股絲毫不亞于后者的氣息轟然爆發(fā),場上狂風呼嘯,云景風面如冰塊,猶如萬丈寒潭里的水,寒氣凜然。
他們兩人都是斗靈巔峰的強者,半步斗王,實力超群,那股威壓,足以讓在場的那些斗者斗師迫得喘不過起來。
不過還好,雖然他們此刻都帶著怒氣,但卻將這股威壓控制在擂臺之上,沒有讓其擴散開來。
可即便如此,眾人望著臺上那猶如狂風海嘯般的情景,都是眼睛發(fā)痛,腿腳打顫。
在貴賓席位上諸位賓客,觀望著下方情景,一些人面露古怪,互相看了幾眼,低首交談了幾句,這是云家的家事,他們不方便過問。
“咳咳,景風,景林,不得放肆,請注意場合,別讓外人看我們云家的笑話。”
云嘯林渾濁的老眸一凝,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地面,那相互對峙交鋒的兩股氣息,快速消散。
雖然針鋒相對,但兩人心中卻也靜明,各是冷哼了一聲,面目陰沉地將氣息收了回去。
“執(zhí)法長老,云山違背族規(guī),族比時暗下殺手,該當如何處置?!”云景林冷聲道。
在身后一位黑袍老者,他面帶糾結(jié)的看了眼云景風,暗嘆了一聲,拱手道:“重責百鞭,監(jiān)禁祖地一年?!?br/>
“還不執(zhí)行?!”見其有些猶豫,云景林喝道。
“是族長?!?br/>
黑袍老者凝著眉頭抱拳應(yīng)道,隨后揮了揮手,執(zhí)法隊的人登上擂臺,將云山如老鷹抓小雞般死死摁住,將其拖下。
“父親,救我!”
云山大聲呼喊,眼中帶著懼意,他可不想被關(guān)押在祖地。
云山公然犯錯,即便云景風極為護犢,也不敢在云家眾族人面前袒護包庇,袖中雙手都在顫動,面如寒潭,云景風的目光都能殺人。
“云天,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父親無動于衷,讓云山變得癲狂,再被執(zhí)法隊拖下去的時候,一道具有威脅性的話語,傳遍開來。
眾人聽到這道淫威聲,不覺暗暗低嘩,犯了錯,竟不認錯反而還出言威脅,一些人議論著,感覺有些憤懣。
“冥頑不靈?!痹凭傲株幹?,冷聲道。
而另一邊,在云天被擊傷后,云景火第一時間跟著云景林掠了下來,他來到云天的身旁,在云夢兒的幫助下,取出一顆上好的療傷丹藥,放進了云天嘴中,后者也是一臉焦急的觀望著。
而當他握著云天的手腕,試著查看他傷勢的時候,整個人怔怔愣在了原地,面目呆滯。
“天兒天兒”
云景火一臉震色,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像是發(fā)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天兒怎么了?快說啊,他到底怎么了?”
云嘯林等云家眾人聞言立馬圍了過來,一臉焦急地看向后者,那般姿態(tài)像極了當年的情景。
雖然斗氣云天不能修煉,可如今他在靈魂上的造詣,足以讓眾人驚愕,那般潛力,若等他成長起來,將來定會成為堪比斗王,甚至斗皇那樣的強者,云家的未來,有望!
如今突然發(fā)生這種情況,若是云天真得出現(xiàn)什么意外,比如不能修煉靈魂什么的,那他們云家那些老兒,豈不是要炸了?
看到云景火那樣子,眾人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天兒他經(jīng)脈恢復了,他能夠修煉斗氣了!”
呆滯的面龐,瞬間被一抹狂喜所覆蓋,云景火激動道。
“什么?!你說的可是真的?”
云嘯林等人聞言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連忙圍了過來,伸手探查云天的體內(nèi)情況。
體內(nèi)雖然因為受傷而顯得有些氣血翻涌,但是那原本破碎的經(jīng)脈,此刻已然完好無損,一道道斗氣在云天的經(jīng)脈中,如流水般快速竄動,煉化這丹藥的藥力,治愈著他的傷勢。
“謝老天保佑,先祖保佑啊”
云嘯林老淚縱橫,仰天長嘆,身后眾人都是滿心歡喜,臉上洋溢著激動與喜悅,雖然心中有疑,但大長老都確認無誤,那便是真的了。
與云天贏得這場比賽相比,他恢復了斗氣修煉,更加讓云家眾人感到興奮與喜悅,因為當年云天的斗氣恐怖天賦,即便是過去兩年之久,他還還是依舊記憶猶新。
“二哥,天兒經(jīng)脈恢復了!”
云景火激動地看向云景林,不過看到后者似乎并不意外的神色,他微微一怔,道:“難道二哥你早就知道了?”
“此時說來話長,我們稍后在意,先看看天兒傷勢如何?!?br/>
云景林輕抿著嘴唇,點了點頭,而后邁步向云天走了過去。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恢復了經(jīng)脈呢?!”
不遠處的云景風,面色陰沉變化不斷,心中在低吼,眼中盡是難以置信。
那可是斗王的強力一擊啊,當年后者沒死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想要恢復經(jīng)脈,沒有生筋續(xù)脈的寶藥是根本不可能的。
云景火求丹不成眾人皆知,靠服用丹藥恢復經(jīng)脈是不可能的了
“難道是”
云景風瞳孔豁然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神色駭然的怔怔的望著被云家眾人圍繞的少年。
“祖地?”
能夠讓其經(jīng)脈恢復,唯獨那神秘的祖地,而且云天曾為了修復經(jīng)脈,去過云家后山祖地。
云景風看了眼云景林,眼神陰翳,心中想道:“說那臭小子沒有進去祖地,被先祖摒棄,實際上他是進入了祖地而且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那祖地的傳承造化,定是被他得到了”
也只有這一點,可以解釋為什么云天的靈魂修為會這般突飛猛進,還有為什么云天那破損的經(jīng)脈可以修復。
漸漸地,云景風的目光深處,涌現(xiàn)一抹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