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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無毛饅頭b內(nèi)射 聽見郭嘉說可以拿城池來交換戰(zhàn)

    聽見郭嘉說可以拿城池來交換戰(zhàn)俘,審配驚喜的急忙詢問是哪幾座城,袁尚也無比期待的盯著郭嘉,期盼著能聽到幾座要緊城池的名字。其實對袁紹這邊來說哪座城都很重要,因為除了清河郡城及其周邊的幾座小縣城之外,大半個冀州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落到了公孫續(xù)手中。

    郭嘉輕咳一聲,裝模作樣的皺眉沉思了一會,吊足了對方的胃口,這才緩緩道:“除了博陵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可以拿來交換!”

    “什么?”審配又驚又喜,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趕緊問道:“此言當(dāng)真?河內(nèi)郡也可以拿來交換?”

    河內(nèi)北接上黨,西連洛陽,地理位置十分重要,袁紹讓最值得信任的親外甥高干擔(dān)任河內(nèi)太守,可見他對河內(nèi)郡的重視。幽州大軍南下的時候,高干恰好去了清河,還沒等他及時趕回去,公孫續(xù)就分兵突襲河內(nèi),隨后大敗曹操,在以司馬防為首的本地豪紳的協(xié)助下迅速控制了河內(nèi)。

    公孫續(xù)回轉(zhuǎn)清河的時候留下了三萬多精兵鎮(zhèn)守河內(nèi),名義上讓他新任命的太守司馬防統(tǒng)領(lǐng)全軍,其實司馬防只是個幌子,真正掌管兵權(quán)的其實是墨冰梅,這也是那位墨門鉅子一直駐足河內(nèi)的主要原因。正因為河內(nèi)駐扎著一支精兵,試圖前來趁火打劫的李傕郭汜大軍一直在沁水西岸打轉(zhuǎn),猶猶豫豫始終未曾渡河?xùn)|進,也沒有給袁紹帶來任何實質(zhì)性的幫助。

    審配和辛氏兄弟等人不睦,多有為了反對而反對的事情發(fā)生,不過在對待河內(nèi)郡的態(tài)度上卻保持著一致,都認為必須趁著公孫續(xù)大軍回轉(zhuǎn)幽州的機會收復(fù)河內(nèi),給冀州軍留出一條后路。如此一來,將來若是再發(fā)生類似清河郡被圍困的危機,全軍就可以突圍向西進入豫州,到那時就算會和李傕郭汜發(fā)生沖突,也比走投無路要好得多。更何況袁氏家族在豫州根深蒂固,當(dāng)真和李傕郭汜爭斗起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袁紹和麾下眾人商討收復(fù)河內(nèi)一事的時候,曾經(jīng)表示哪怕付出三五萬人的死傷都可以接受,如今郭嘉卻說可以把河內(nèi)拿出來交換,怎不叫審配欣喜若狂?

    公孫續(xù)之所以放棄除了博陵之外攻占的冀州地盤,是因為大軍回轉(zhuǎn)幽州之后,短期內(nèi)不可能再次南下,也沒有那么多的兵力分散鎮(zhèn)守各處。河內(nèi)郡確實重要,然而卻地處冀州最西邊,一旦袁紹傾盡全力前去攻打,公孫續(xù)很難及時救援,與其這樣還不如確保南下的橋頭堡博陵不失即可。

    “當(dāng)然可以!”郭嘉點了點頭,沉聲道:“只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甚至連博陵都可以拿出來交換!”

    得到郭嘉肯定的回答,審配和袁尚都按捺不住心頭的狂喜,同時深深地吸了幾口長氣,讓狂躁的心情平息下來。這件事要是談成了,那可是大功一件,二人也會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袁尚肯定會借此事被立為繼承人,審配必然會官升數(shù)級,而且會一舉拉開和其他謀士之間的地位,成為袁紹之下第一人。

    “除了博陵之外,幽州軍全部退出冀州,再拿出我方被俘的所有將士,高干和郭圖必須在內(nèi),我方用手中的七成俘虜以及那些民夫、輔兵和貴方交換!”審配思索了一會之后,提出了自己的條件,他之所以提都沒提博陵,是因為知道對方絕對不會放棄博陵,郭嘉那句‘代價相應(yīng)連博陵就可以拿出來換’完全可以當(dāng)耳旁風(fēng)。

    郭嘉豁然站起身來,用力一拂袍袖,冷笑道:“審治中是在說笑嗎?如此沒有誠意,不談也罷!”他之前一直稱呼審配為正南先生,此時忽然改以官職相稱呼,顯然是真的惱怒了。

    審配知道自己提出的交換條件很過分,對方不可能答應(yīng),不過談判就講究個漫天要價就地還錢,他并不擔(dān)心郭嘉當(dāng)真翻臉。

    袁尚畢竟年少,又從未經(jīng)歷過這種場面,生怕郭嘉會一怒而走,趕緊跟著站起身來勸解。

    郭嘉惡狠狠地瞪了審配一眼,怒哼一聲再次坐下,不過卻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袁尚悄悄給審配使了個眼色,后者卻裝作沒看見,完全沒有表示歉意的意思。他心里暗罵一聲,只好笑著問道:“既然郭將軍不認同正南先生所說,咱們再議就是了!郭將軍想如何交換不妨明言,若是條件合適,我想正南先生肯定也不會反對!”

    審配皺了皺眉,對袁尚的這句話十分不滿,如此一來豈不是把談判的主動權(quán)拱手讓給了對方?只是袁尚話已出口,他又不能開口反駁,只好暫時保持沉默,若是郭嘉的條件不合心意再開口反對也不遲。

    “還是三公子看重大局!”郭嘉豎起大拇指稱贊了一句,又不屑的看了一眼審配,這才沉聲道:“既然三公子如此爽快,某也就不遮遮掩掩了!一句話,我方拿出除了博陵之外所有已經(jīng)攻占到手的冀州城池,以及一萬三千名冀州軍戰(zhàn)俘,交換我方所有被俘的將士,同時你方還要補償糧食十五萬石,錢一千五百萬!公子意下如何?”

    袁尚聽了這個條件立刻就動心了,正如郭嘉之前所說,他們手中的俘虜確實有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拿出去交換一點都不心疼,至于二十萬石糧食和一千五百萬錢更不在話下,最多只占了那夜繳獲的三成左右,也就是說完全是拿公孫續(xù)的東西去和他交換,換回來的卻是大半個冀州和一萬多忠心耿耿的將士,怎么看都沒吃虧??!不過他及時想到父親之前的叮囑,這次商談要以審配為主,于是趕緊把到口邊上的‘同意’二字收了回去,眼巴巴的看著審配。

    郭嘉故作遺憾地搖了搖頭,輕聲嘆道:“某還以為是三公子做主呢……”

    袁尚皺了皺眉,心道若是早知道郭嘉如此好說話,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審配跟著前來分功勞。只是他顯然忘了之前的畏懼,若是審配不來,他連博陵城都不敢接近!

    審配并不理會郭嘉的挑撥,略微沉思了一下,肅然道:“除了錢糧,其他的某都贊同!”

    按照郭嘉所說的條件交換,袁紹怎么看都占了大便宜,審配反對付出錢糧,一來是想看看能否獲得更大的利益,二來確實不想給對方錢糧,這次大戰(zhàn)過后冀州百廢待興,急需大量糧食穩(wěn)定民心和招兵買馬,他實在舍不得把那么多錢糧還給公孫續(xù)。

    “河內(nèi)、東郡、河間、安平……”郭嘉一口氣說出七八個地名,盯著審配冷笑道:“若是我方不把那些地盤拿出來交換,審治中認為你們要死傷多少人才能奪回去?三萬?五萬?亦或者七八萬?難道在審治中的眼中,幾萬冀州軍的性命還不值二十萬石糧食嗎?更何況那些糧食原本都是我幽州軍的,二十萬石最多只占那批糧草的兩三成,審治中連這都不答應(yīng),那就真沒什么好說的了!”說罷,站起身對著山坡下方的高順大聲叫道:“高將軍,咱們回去!”

    “喏!”高順抱拳答應(yīng)一聲,回頭吩咐陶大勇把郭嘉的戰(zhàn)馬牽過去。

    “奉孝先生,別急!別急啊!”袁尚焦急萬分,也顧不得什么禮儀,站起來一把拉住郭嘉,陪笑道:“先生請坐!正南先生也沒說一口拒絕?。 彼麖娦邪压伟粗?,轉(zhuǎn)頭對審配淡淡道:“正南先生,本公子認為奉孝先生的條件已經(jīng)很優(yōu)厚了,若是先生固執(zhí)己見,回去后恐怕無法向家父交代??!”

    審配嘆了口氣,心道罷了罷了,你顯甫公子都不心疼那些錢糧,某又何必強出頭做惡人?萬一你回去后胡亂宣揚,說是某為了些許蠅頭小利斷送了那些被俘將士們回家的路,某還怎么在冀州待下去?

    想到這里,他有些疲倦的點頭道:“既然三公子都如此說了,某無異議,就這么辦吧!”

    “好!正南先生果然深明大義!”袁尚大喜,對郭嘉笑道:“奉孝先生,某做主同意你的交換條件,不知何時何地開始交換?”

    郭嘉想了想道:“交換戰(zhàn)俘的時間就定在后天,地點就是此地吧!”

    “甚好!”袁尚點了點頭,問道:“那些城池何時交換?”

    郭嘉沉聲道:“只要袁使君把答應(yīng)的錢糧運到博陵,某立即下令全面撤軍!”

    袁尚生怕對方反悔,立即伸出手掌,肅然道:“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郭嘉也伸出手來,和袁尚三擊掌盟誓。

    事情順利談成,袁尚十分喜悅,趕緊讓那小侍女烹茶待客。他的戰(zhàn)馬上就帶著一套茶具,只不過之前心懷忐忑沒心情飲茶。

    茶水煮好之后,郭嘉禮節(jié)性的嘗了一口就起身告辭,他已經(jīng)喝習(xí)慣了公孫續(xù)‘發(fā)明’的清茶,對于這種加了各種調(diào)料的茶水早就敬謝不敏。

    袁尚也不挽留,親自把郭嘉送到了山坡下。

    郭嘉對牽著戰(zhàn)馬的陶大勇吩咐道:“陶大勇,把本將軍給三公子準(zhǔn)備的禮物拿上來!”

    陶大勇答應(yīng)一聲,從馬背上的褡褳中取出一個錦盒,走過來躬身遞給了郭嘉。

    郭嘉把錦盒轉(zhuǎn)遞給袁尚,笑道:“這把短劍削鐵如泥,請三公子笑納!”

    袁尚打開盒子一看,只見里面是一柄寒光閃爍的短劍,一看就不是凡品,他把盒子遞給那小侍女,拱手笑道:“多謝奉孝先生的禮物!某來的倉促,不曾備下禮物,只能回頭補上了,還望奉孝先生不要怪罪!”

    郭嘉隨口應(yīng)付兩句,跳上戰(zhàn)馬向前奔去。

    陶大勇看了一眼袁尚,快步跟了過去。

    目送郭嘉一行遠去之后,袁尚笑道:“正南先生,咱們這次是大功一件?。 ?br/>
    審配點了點頭,低聲問道:“三公子,剛才給郭奉孝牽馬的那人似乎叫陶大勇是吧?”

    “郭奉孝確實是如此稱呼的?!痹悬c了點頭,不解的問道:“正南先生為何會對一個牽馬的卑賤之人感興趣?”

    審配沒理會袁尚的調(diào)侃,喃喃道:“陶大勇……某似乎在哪聽說過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