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林之中,一道光芒在林中穿梭,那光芒之中,還籠罩著一個紫色的人影,那人影歲在光芒之后,不敢有絲毫的停滯最新章節(jié)殿下,別囂張!。
秋靈逸此時跟隨在紫果之后,心中雖有疑惑,但也已經(jīng)知道是那位死了一百多年的神秘強者故意為之,想來是讓他前去找他。
而且之前這紫果曾多次救他的性命,而這紫果現(xiàn)在看應(yīng)該是這位神秘強者之物,所以想來自稱是毒擎天的對自己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惡意。
秋靈逸放下心中的猜測,緊緊地跟隨在了紫果的后面,當(dāng)然,他還必須穩(wěn)穩(wěn)地被光芒籠罩著,畢竟這紫峰山深處的毒素,不是他可以抵擋的。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那紫果的速度終于是漸漸緩慢了下來,直至停在一個洞口之前。
秋靈逸此時也是停下了腳步,望著眼前的洞府,只見那洞府外十分地凌亂,那洞府看起來也并非精雕細(xì)琢,而且那洞口還有許多的碎石,看樣子這洞府應(yīng)該是隨意開辟出來的,而且開辟洞府的時間還非常急促。
“小子,進來!”正當(dāng)秋靈逸猶豫不決著是否要進去看看的時候,毒擎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哦?!鼻镬`逸回應(yīng)了聲,吸了口氣,邁步向洞內(nèi)走去。
當(dāng)秋靈逸走進了洞府,那洞府之中一股強大的氣息立刻席卷而來,差點把秋靈逸震出洞外,那懸浮在他頭頂之上的紫果仿佛感應(yīng)到了什么,果體的紫光頓時大閃,道道紫果輕輕地覆蓋在秋靈逸的體表,這才讓秋靈逸的壓力驟減。
秋靈逸抬頭望去,肉眼竟然看不到三步之外,倒不是說這洞內(nèi)有多黑暗,而是這洞內(nèi)全部彌漫著濃郁的紫色霧氣,而且那紫色霧氣,儼然跟那紫峰山深處上空的紫色霧氣一般,已經(jīng)濃郁到了成為粘稠狀了。
秋靈逸心中暗暗心悸,要不是有紫果護體,這里的毒素,恐怕自己一進來,就會被侵蝕得尸骨無存了吧!
他等了一會兒,只見這洞內(nèi)依然毫無動靜,他這才大喊:“前輩,我已經(jīng)進來了!”
“我知道了,這不是讓你熟悉熟悉環(huán)境嘛!”一個充滿霸道的聲音在洞府內(nèi)回響起來,可以聽得出,那聲音內(nèi)還有掩飾不住的喜悅,連語氣都帶著些許笑意。
那話語剛落,只見那洞府之內(nèi)的紫氣全部流動了起來,在秋靈逸的眼前形成一個漩渦,那粘稠狀的霧氣緩緩旋轉(zhuǎn)著,宛如一條卷著泥沙的龍卷風(fēng),那紫霧旋轉(zhuǎn)了一會兒,在那漩渦之中,竟然隱隱形成了一個人形。
紫霧在慢慢消失,一個高大的人影便在那原先的漩渦之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中年的男子,身材極為粗獷,**的雙臂顯示著無窮的力量,雙眼之中,蘊含著歲月的痕跡,許因是紫霧形成的原因,全身竟都是顯著暗紫之色,一股無盡的霸道從他的身上彌漫而出。
秋靈逸呆呆地看著眼前出現(xiàn)的男子,那強大的氣息把秋靈逸壓得隱隱有些透不過氣來,秋靈逸咽了一口唾液,他所見過的最強者,便是自己的父親,那陽靈期的修為已經(jīng)是紫竹鎮(zhèn)的第一強者,但這眼前之人,顯然比自己的父親還要恐怖。
“您,就是紫峰山內(nèi)的前輩?”秋靈逸心中有些發(fā)怵,頓時連語氣都變得恭敬了起來。
“小子,你終于來了!哈哈……?!倍厩嫣炜粗镬`逸,雖然早就知道秋靈逸到來,但此時見到,依然掩飾不住心中無盡的激動,仰天大笑了起來,這一百多年的等待,終于有了盡頭了。
秋靈逸看著眼前的毒擎天,心中充滿了疑惑,等到毒擎天的笑聲停下,他才用有些發(fā)顫的聲音說道:“前輩,您,沒死???”
毒擎天頓時眼中露出一股滔天的恨意,但隨即又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對著秋靈逸說:“我已經(jīng)死了一百多年了,你現(xiàn)在看到的,不過就是我的殘留意志?!?br/>
“殘留意志?”秋靈逸滿臉的疑惑,顯然是不知道這殘留意志為何物。
“殘留意志,簡單來說就是我生前殘留下來的意念,留在這紫峰山內(nèi),為的就是等你?!倍厩嫣煺f道。
“哇,好厲害??!一百多年了?。 鼻镬`逸暗暗咋舌,這意念,到底有多強大啊!
“這算什么,要不是當(dāng)初被那群混蛋逼得我不得不自爆,導(dǎo)致**和元神全部毀滅,否則的話,以老子的修為,即使再重的傷,即使沒有**,依然可以恢復(fù)!”話語之間,一股無窮無盡的自豪宣泄而出。
只是那自豪之后,那聲音又顯露出了一股悲哀之意:“只可惜,現(xiàn)在我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br/>
“所以,小子,你要為我報仇,我要讓追殺老子的人全部毀滅!”那臉上再次充斥了痛恨之色,顯然這一百年多的時間,并無法讓他心中的仇恨有半點的減弱。
秋靈逸看著眼前情緒不定的毒擎天,眼中有著些許的凄涼,一代絕世強者,現(xiàn)在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就仿佛那曾經(jīng)發(fā)出萬丈光芒的太陽,到了落幕之時。
毒擎天轉(zhuǎn)眼望著秋靈逸頭頂?shù)淖瞎?,眼中露出懷緬之?“老伙計,好久不見了!”
說完,他把手一招,那紫果仿佛聽到了召喚一般,向著毒擎天而去,漂浮在他的掌心之上,散發(fā)出陣陣柔和的紫光,宛如一直寵物遇到主人般激動地在他的掌心中嗡鳴著。
那紫果飛開,秋靈逸心中一陣恐懼,這紫峰山深處可全都是毒素啊!沒有紫果的保護,就他這具身軀,恐怕瞬間就會灰飛煙滅。
“不用怕,這洞府之內(nèi)的毒素已經(jīng)為我塑成這具暫時的**了,所以這洞府之內(nèi)已經(jīng)是沒有毒素的了?!倍厩嫣炀従徴f道。
秋靈逸聽得此話,這才放下心來,再次安靜地看著眼前掌心中懸浮著紫果的毒擎天。
毒擎天對著掌心中的紫果緬懷的一會兒,這才漸漸地收回心神,把掌心一合,將紫果握在掌心之中,對著秋靈逸問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秋靈逸。”秋靈逸答道。
“好,秋靈逸,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第四個弟子?!倍厩嫣鞂⑸眢w一轉(zhuǎn),話語中帶著不可違逆的意志:“拜師吧!”
秋靈逸眼睛頓時睜大,看著毒擎天,好似這一句話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打擊似的,過了一會兒,他依然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滿臉的疑惑:“為什么???”
“你不愿意?”毒擎天不可置信:“你可知道,有多少人跪著求我收他作弟子我都不肯答應(yīng)嗎?”
“我不知道!”秋靈逸搖了搖頭。
“你!”毒擎天頓時氣結(jié),這小子,不會有毛病吧!難道他看不出自己有多強大嗎?“就算你不知道,你也得拜師,不然我的仇誰幫我去報???”
秋靈逸想了想,壯了壯膽子,上前一步,說道:“前輩,我知道你有著血海深仇,可是這一切跟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并不想去學(xué)習(xí)什么絕世靈法,我只希望能夠守護著我愛的人,并不希望去殺戮。”
“你可知道,我救了你多少次性命嗎?”毒擎天沉聲說道:“若不是我,恐怕你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
“我知道,前輩之恩,晚輩無以為報,但是,晚輩真的不喜歡去殺戮,請前輩另選弟子吧!”秋靈逸看了看毒擎天手中的紫果,心中也是明白,之前這紫果之所以會救自己,完全是因為毒擎天,但是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因為如此,而去幫毒擎天殺戮呢!
“唉。”毒擎天聽到秋靈逸如此決絕,也是嘆了一口氣:“我希望你幫我報仇,那是因為我的仇家并非什么善人,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強求,但是,我的傳承,你必須受,因為除了你,也沒有人可以接受我的傳承了,這是你的宿命!”
“真的?”秋靈逸聽到毒擎天不強求他去報仇,心中當(dāng)然高興,只是毒擎天的后半句話,卻是讓他有些迷惑:“為什么?”|
“因為,只有你,才跟我一樣,擁有厄毒極體!”毒擎天的話語再次在洞府之中響徹,說到厄毒極體之時,那笑傲蒼生的感覺再次宣泄而出。
“這厄毒極體到底是什么?”自從遇到毒擎天,他的口中便是不斷地說起這四個字,似乎這才是他找到自己的原因。
“是一種體質(zhì),一種與生俱來,便決定了你只能俯視天下,或者命赴黃泉的體質(zhì)。這是一種恩賜,也是一種詛咒。”
“體質(zhì)我倒是聽說過,但也只聽過什么火靈體或水靈體什么的,這厄毒極體,還真的沒聽過!”秋靈逸撓了撓頭,感覺是自己孤陋寡聞了,頓時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哈哈,五行靈體,比起極體,又算得了什么!”毒擎天語氣中的自豪再次爆發(fā),笑聲回旋在這山洞之中,接著,他便好像在自言自語,但又像在跟秋靈逸說一般,那霸道的聲音再次響徹起來:
“天地之初,誕生三大極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