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爫亂倫文學(xué) 成陽你太沖動了這樣要遭天譴的

    “成陽,你太沖動了,這樣要遭天譴的。他做了惡事自有上天來懲罰,你這樣做也需要償還的,懂嗎?”盛鯨洲不聽碎碎念。

    曹成陽還是不說話,只瞧著一個地方發(fā)呆。

    “師兄,多說無益,已然這樣了,換做是我,即便要下地獄,我也要親手結(jié)果他?!瘪T袂看著盛鯨洲。

    盛鯨洲嘆了口氣,“我明白,只是如此……”

    謝皎拉了拉他,“自有命數(shù)。”

    盛鯨洲點頭,沒再說話。

    蕭致琛看著他們道,“既然這個問題討論完了,那我們來說說登基的事兒。”

    曹成陽抬眸,不解。

    “本王呢,就是個閑散王爺,只想拿著錢花天酒地,沒那么多心思操心國家大事,也不想早起處理政事。我瞧著你這樣的,心思縝密,為人穩(wěn)當,善惡分明,能當個好皇帝。國家要是放在我這種人手里,遲早沒了?!?br/>
    曹成陽起身,“我不會當這個皇帝的。我從沒學(xué)過帝王之術(shù),也不懂朝堂勾心斗角。我的心只在四海八荒,不在這一處。”

    “你說得容易,你是皇家血脈,如今你不做皇帝,江山就要改姓。你想四海為家,誰不想?本王也沒這個能力,你那親父皇能留我到今日,難道是心軟?”蕭致琛冷笑。

    曹成陽看了一眼盛鯨洲。

    盛鯨洲溫和的笑了笑,“一切決定都聽你的內(nèi)心。你做什么決定我們都會支持你的。”

    馮袂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永遠是我?guī)熜?,無論在懷寧還是在這里。”

    “外面滿朝文武跪了一天了,你早下決定吧。國不可一日無君。”蕭致琛轉(zhuǎn)身邁著步子走了出去。

    第二日,曹成陽改回國姓蕭,蕭成陽,登基為帝。

    “天下安定了,有太傅在,皇上可以跟著他多學(xué)學(xué),他一心為國,一生忠良。靠得住。”蕭致琛交代蕭成陽。

    蕭成陽點點頭,“知道了。那你呢?”

    “本王爺當然是繼續(xù)跟著我們家簌簌了,簌簌去哪兒本王就去哪兒?!笔捴妈〕后籼裘?,得意的笑了笑。

    梁簌分不清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她確實喜歡和謝皎打打鬧鬧,習(xí)慣依靠謝皎,可是沒有人告訴她,這就是喜歡。

    她在山上待的年歲長,沒接觸過那些女兒情長,也不了解真正的喜歡和愛是什么樣子的。

    梁簌捶了蕭致琛一下,“跟著我找打?”

    “民間都說,打是親罵是愛,本王巴不得簌簌多愛本王一些?!笔捴妈〔活櫳砼灾x皎滿臉黑線的調(diào)戲梁簌。

    謝皎手握成拳,幸好他下山來了,要不然自己親手養(yǎng)了這么多年含辛茹苦捧大的白菜就要被豬拱了!

    蕭成陽先不耐煩了,“大庭廣眾之下,你能不能注意點兒?”

    蕭致琛無辜,“本王干嘛了?本王哪里不注意了?”

    蕭成陽懶得再理他,只問盛鯨洲道:“師兄,你們要走嗎?”

    盛鯨洲搖了搖頭,笑道:“我們也沒什么想做的,暫且在這里陪你吧?!?br/>
    蕭成陽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他們沒有注意到,候庭的目光逐漸清明,與以往憨厚不一樣了。

    在皇宮中待了大半個月。

    謝皎每天守著梁簌,不讓她和蕭致琛有接觸。

    “謝皎,我累了。我想吃桂花糕?!绷后鶃G下劍,往地上一躺。

    “一個時辰也沒到,起來繼續(xù)。這里不比你們在山上,人心險惡,你要是出去碰著危險沒有人能時時刻刻保護你?!敝x皎嚴肅。

    梁簌耍賴不起,撒嬌道:“我就不起!你怎么這么煩?。课乙窃谏缴?,師尊才不會這么對我!他最疼我了!只要師尊在就一定會保護好我的!”

    謝皎這話聽得他心頭溫暖,這小姑娘養(yǎng)著果真還是有點用的。

    “咳咳,但你師尊畢竟不在。你師兄師姐這段日子都忙得很,你要是碰到妖怪呢?”謝皎好言好語勸她。

    其實倒也不是非要她修習(xí)練武,時云也只是想逗她一逗。

    梁簌抱著謝皎的小腿,哭喪著臉委屈的喊:“我不要練武了!我要師尊!我要吃桂花糕!師尊為什么不給我寫信!!我好想師尊?。。?!大師兄……簌簌要師尊!!”

    盛鯨洲聽到梁簌的哭聲趕忙跑了過來,一見是這個場景立馬就笑了出來。

    謝皎跟他對視一眼。

    盛鯨洲笑了笑道,“師妹,師尊來信了?!?br/>
    梁簌馬上爬了起來,擦了擦剛才佯裝出的眼淚:“嗯?真的嗎?!師尊寫了什么?!”

    “信就放在你屋子里的桌子上,快去瞧瞧吧。”盛鯨洲笑道。

    “哦!我這就去?。 绷后f分開心的跑了過去。

    謝皎皺了皺眉。

    盛鯨洲笑看著他慢悠悠的說,“師尊現(xiàn)在要是施個法術(shù)恐怕來得及。”

    謝皎嘆了口氣,撕掉了臉上貼的面具,又露出了那副絕佳的容顏,“果然還是瞞不過你。”

    “那是當然的啊,徒兒陪著師尊這么多年,師尊衣袖早就磨上了桂花香,洗不掉了?!笔ⅥL洲看向他的衣袖。

    時云自己也聞了聞,片刻后眉眼彎了,“早知還是得少做一些桂花糕的?!?br/>
    盛鯨洲爽朗的笑出聲,“師尊,只怕師妹要到了?!?br/>
    時云粲然一笑,“已經(jīng)到了?!?br/>
    梁簌飛快沖進屋子里,桌子上竟放了三封信。

    梁簌打開第一個,正是師尊的字跡:

    簌簌,懷寧山的桂花開了。你何時歸來?

    寥寥幾筆,看得梁簌此刻就有想回懷寧山的沖動。

    拆開第二封,也是他的字跡:

    近日來天涼了,不知為師的簌簌可知道多添件衣裳?你在外游歷要照顧好自己,江湖多險惡,真想把簌簌永遠關(guān)在懷寧山。

    梁簌不知道為什么,她看到這里竟然覺得有些熟悉,以前曾有過這樣的場景嗎?應(yīng)該沒有吧?

    但是師尊寫的怎么這么親昵?以往在山上不都是恨不得打死她嗎?怎么這好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

    她又打開了第三封,這封信長一些:

    簌簌,見字如面,師尊給你寫了好多信,你玩心重,只怕不會耐心看完。山上的天氣又冷了幾分,這幾日竟然飄了雪,若你在山上一定很開心。你總是愛看雪,莫非是前世沒看過雪?你啊,在外要照顧好自己,多聽你師兄師姐的話,有鯨洲在,為師很放心。

    對了,尚有一事,你年歲尚小,不可與人私定終身,必須由為師看過了才允許,可明白?

    梁簌真是又哭又笑,時而被師尊感動到,時而又被他氣笑了。

    然而讓時云沒想到的是,這就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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