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卿不由自主的隨著她完成了各種各樣的手續(xù),轉的頭昏腦漲,等來到一條湖邊小道時,他終于忍不住停下來哀求道:“張師姐,休息下吧?.”
張嵐瞥了他一眼,不屑道:“小不點,你還真不中用。好了,就在這邊坐一會。還有,不要叫我張師姐了,直接叫我姐姐或籃子吧,聽你叫張師姐挺矯情的?!?br/>
徐長卿想了下,就說:“那我叫你籃子姐吧。你看,那邊有個亭子,我們進去坐會吧?”他指向小道分叉盡頭的一個亭子,上面爬滿了蔓藤,感覺挺清涼。
張嵐早就看見那個亭子,卻拒絕道:“那個亭子叫定情亭,只有情侶才能進去里面刻上兩人的名字,我們去干嘛?
就在這路旁的石凳上坐一會,等下還要帶你去公寓呢。你的行李我的同學已經幫你放到那里去了,舍號好像是214?”
她從隨身小挎包里拿出一把鑰匙,看了一下,確認道:“沒錯。11棟214室,咦,這離我住的樓不遠嘛,這樣以后打開水什么的體力活你就承包了哦,也可以鍛煉鍛煉你的小身板,真是兩全其美,你說呢?”
徐長卿坐在一張石凳上,正在按摩著酸麻的大腿肌肉,沒注意她在嘀咕些什么。九月的省城還是那么熱,一絲風都沒有,整個人都仿佛被烈rì給生生的曬干,讓人無jīng打采。
“喂,你聽到我說話沒有?小不點!”張嵐叉著腰站在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嗔道。
徐長卿努力的抬起眼皮,張嵐的模樣第一次完整的展現(xiàn)在他面前。
順著視線從下往上看,一雙簡單的白sè平跟涼鞋前面露出晶瑩的腳趾,雙腿被一條淺sè牛仔褲緊緊的包裹著,.
紫sè的T恤衫被汗水浸潤勾勒出里面黑sèbra漂亮的輪廓,讓他耳紅心跳,不禁目光游離,期期艾艾的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張嵐看著他變紅的面龐,走近前伸出左手就朝他的額頭就要摸上去,說道:“你怎么一下就臉變的那么紅,是不是中暑了?讓我看看?!?br/>
徐長卿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頭向后仰避開與她的接觸,掩飾道:“沒事,休息一會就好?!币还捎南汶[約飄來,令人更是不堪。
張嵐卻是不依不饒,扯住他的襯衫,讓他難以挪騰,把手按上額頭,呀了一聲:“好燙,像是發(fā)燒了。趕緊的,去亭子里躲躲,那邊應該更涼快些?!闭f完就要扶他起來。
徐長卿全身輕飄飄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腳下好像踩著棉花一般,輕易的就被拉著進了那座亭子。
一陣微風拂過,讓他當機的頭腦清醒許多。亭子里空無一人,只有爬山虎一圈圈的繞著柱子努力得向上生長,望去一片一片,滿滿的綠意盎然。隔絕了外面的酷熱,空氣中的溫度仿佛下降了幾度,非常愜意。
張嵐讓他倚著石頭靠椅坐下,然后望望四周,說道:“這里還真是別有洞天哦!從入學始師姐們就不斷講起過定情亭那些風花雪月的愛情故事,早就想來見識見識呢?!?br/>
徐長卿呼吸著清涼,心火慢慢褪去,聽到她的話,很是奇怪:“你沒有來過么?”
張嵐“嗯”了一聲,眼睛瞧見柱子上都被刻畫得斑痕點點,但離的距離太遠不清楚是些什么。
她走近幾步,發(fā)現(xiàn)原來上面寫了許多字,有橫有豎,仔細端詳都是成雙成對的人名。她興趣大起,嘻笑道:“這就是情人印了,江湖人稱江大七種武器之一啦!”
“七種武器?”徐長卿好奇問道。
“對呀,這是從江大畢業(yè)的歷屆師兄師姐們流傳下來的,情人印就是其中一種。”張嵐邊辨識著那些人名,邊回答道。
“那是哪七種呢?”
張嵐也沒回頭:“這個嘛,不能直接告訴你,你去瀏覽完江大BBS上的版主置頂貼就會明白的?!?br/>
突然她大叫道:“好你個甘寶寶,偷偷摸摸有了男人,背叛了我們之間的山盟海誓,看我回去怎么和你算賬!”
徐長卿看著她,覺得莫名其妙:“甘寶寶又是誰?”
張嵐指著其中的一個字體娟秀的名字,“就是這個甘欣然,”她有點咬牙切齒的道:“當初還和我約定大學畢業(yè)之前都不談戀愛,做個完美的單身主義者,現(xiàn)在居然和別的男人在這里刻了情人印,還隱瞞不報,真是其心可誅哈!”
“別人談戀愛不需要和你報備吧?那個單身約定也許是因為沒找到心儀的對象,現(xiàn)在找到了,你該祝福她呀!不是有人說,沒有戀愛的大學生涯不是完整的大學生涯嗎?”徐長卿把心里的想法直接說出來。
張嵐不屑的道:“這是你們男生為自己好sè找的無稽借口。大學戀情只開花不結果,被荷爾蒙所刺激而去戀愛,最后受到傷害的只能是女生?!?br/>
徐長卿反駁道:“戀愛是兩廂情愿吧?即使最后分開,也是一段美好的回憶,我覺得談不上誰傷害誰?!?br/>
張嵐喲了一聲,問道:“小不點,你這些都是從哪學來的?你高中談了幾次戀愛呀?放心,我不會向徐叔叔告密的?!?br/>
徐長卿漲紅著臉說道:“我沒,沒談過戀愛。戀愛無罪,電視電影里不都是這樣說么?”
張嵐搖搖頭,嘆道:“又一個戀愛觀被扭曲的少年,看來我籃子女王的肩上的責任又增大了。為了防止你繼續(xù)滑入深淵,我要好好的改造你的思想。”
徐長卿擺擺手道:“我的思想沒問題,不用改造。你還是去改造別人吧!”
“既然徐叔叔讓我照顧你,那我就要把你照顧成一個有著遠大理想,卓越追求的新世紀大學生,不能任你墮落成和那些在花前月下欺騙女生的壞男生一樣?!睆垗股袂閳远?,道:“我決定了,以后你的大學生活我要隨時監(jiān)督,定時整改,直到你接受我的正確指導思想?!?br/>
徐長卿哭笑不得,道:“籃子姐,我不過就說了幾句實話,你不必上綱上線吧?”
張嵐不為所動,繼續(xù)道:“我是你姐,你就要聽我的。你去商學院打聽打聽,我籃子女王的名號豈是空穴來風?好了,被你一打岔,我都忘記看那個拐騙甘寶寶的男人叫什么了,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她在柱子上掃了幾眼,記下甘欣然旁邊的男生名字,就匆匆說道:“小不點,后面去宿舍的路我就不帶你去了,你順著這條小道一直右轉就行了。如果迷路了,就問問路。我先去拯救甘寶寶了!”話音未落,人影一閃,把徐長卿一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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