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忠智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說一下,他們云崮山寨的整體防御都有什么特點吧?!?br/>
雷杰道:“首先,這云崮山寨的大致情況,想必陸爺你們也都已經(jīng)看得非常清楚了,那我也就不再多重復(fù)什么了。接下來,我就著重的說兩個重點情況,僅供諸位爺參考?!?br/>
劉培生道:“得了,我說雷統(tǒng)領(lǐng)你就直接明說的了,都是什么情況吧?!?br/>
雷杰道:“想必不用屬下我多說什么,各位也都知道,他們云崮山寨的前一任寨主的名號吧?!?br/>
劉培生道:“不就是,那什么固若金湯嗎?這一點我們這一次也算是真正見識到了,人家云崮山寨不僅有內(nèi)外兩重的寨墻,而且在外面還有一道很深的壕溝。還別說,這要是強攻的話,還真的有點難度?!?br/>
陸維昕道:“不錯,尤其是,在那兩道寨墻之間的,那一里多路的陡坡開闊地帶,更是易守難攻。甚至到了那里,恐怕咱們尋常的戰(zhàn)馬都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了,估計也只有步兵仰攻了?!?br/>
雷杰道:“其實不然,你們兩位還只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們看到的那些寨墻和壕溝、甚至包括那道易守難攻的陡坡,那其實還都不算什么大不了的?!?br/>
劉培生道:“什么意思,難不成,他們云崮山寨還暗隱著什么厲害的防御設(shè)施?”
雷杰道:“不錯,其實他們云崮山寨的防御最厲害的地方,其實就是在那道陡坡之上?!?br/>
劉培生道:“你這不是瞎扯嗎,那道陡坡不是都已經(jīng)說過了?!?br/>
雷杰道:“實話告訴你們吧,那道陡坡最厲害的地方,是在它上面遍布著數(shù)不盡的暗堡機關(guān)。也就是說,下面的人馬這一往上沖,還沒等人家頂部寨墻上面的寨兵如何攻擊。僅僅是這暗隱在各處的暗堡機關(guān),便已經(jīng)開始大展神威了。最為神奇的是,據(jù)說他們的那些暗堡機關(guān)在地下,還都是相互連通四通八達(dá)?!?br/>
劉培生道:“這都什么跟什么呀,怎么你老雷這么一說,我還有點迷糊了呢……”
上官忠智道:“培生你先暫停一下,雷將軍你這么一說,我倒是突然想起了,我曾經(jīng)看過的一本關(guān)于山地作戰(zhàn)的兵書了。的確,在那上面好像也提到過,你剛才所說的這種情況了,而且這種暗堡機關(guān)的威力還極大?!?br/>
陸維昕道:“不錯,四爺這么一說,我也好像想起了一件事情。在早先的時候,云崮山秘舵那邊還真的曾經(jīng)跟我提到過類似的情況,說是在云崮山寨里面,好像暗隱著諸多的機關(guān)埋伏。只是人家云崮山寨一向防守嚴(yán)密,外人根本就不能隨便進去,因此具體的情況他們自然也就不可得知了?!?br/>
上官忠智道:“如此一來,看來當(dāng)年人家那個老寨主霍赫侖的那個‘固若金湯’的名號,還真就不是什么空穴來風(fēng)了。”
上官忠信道:“這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諒那個什么陡坡,還真的難不住我上官忠信的百戰(zhàn)精兵。畢竟,那些還都只是固定的防御設(shè)施而已,咱們只要反復(fù)的沖殺試探,想必也能夠很快找到它們的破解之法的。”
陸維昕道:“這倒也是,反正那個霍嘯天他自己也已經(jīng)說的很明確了,他這一次想在咱們這里得到印證的,應(yīng)該是他新近剛剛組建成功的那什么‘鐵甲戰(zhàn)車’。至于那些原有的固定防御,應(yīng)該不是人家他真正所依仗的。”
劉培生道:“嗯,陸老大說的一點不錯。而且,我還真就特別注意到了,就在他們的那道壕溝外面,有一大片非常平整的開闊地帶,足足有大幾百畝地大小。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應(yīng)該就是咱們這一次的主戰(zhàn)場?!?br/>
陸維昕道:“這倒也是,大家可以試想一下,他們的那個‘鐵甲戰(zhàn)車’應(yīng)該也絕對不適合那什么陡坡作戰(zhàn)。另外,根據(jù)人家霍嘯生自己所描述的,他們應(yīng)該還有專門的機動騎兵。這要是場地真的小了,恐怕就連他們自己的人馬,也無法盡情的施展開來。”
上官忠信道:“如此說來,外面的那塊平整的開闊地,應(yīng)該便是咱們這一戰(zhàn)的主戰(zhàn)場了。而且,根據(jù)你們所描述的那些情況,說不定這外面的勝負(fù)一分之后,那個霍嘯天還真就有可能自動認(rèn)輸了呢?!?br/>
上官忠智道:“嗯,這倒是極有可能,因為那個霍嘯生他原本就是‘待價而沽’的心理。只要咱們能夠真正的破解了他的那個‘鐵甲戰(zhàn)車’,估計他應(yīng)該也就順?biāo)浦?,就此罷戰(zhàn)言和了?!?br/>
雷杰道:“還別說,諸位爺你們這么一分析,就連屬下也頗為認(rèn)同。畢竟,這么多年以來,他們云崮山寨并沒有做出過什么太過出格的巨案,而且也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過,他們有什么圖謀不軌的特別跡象?!?br/>
說到這里,他似是有意無意的瞄了上官忠智一眼,接著繼續(xù)說道:“也就是說,一直以來,無論是他們的老寨主霍赫侖,還是現(xiàn)在的新當(dāng)家霍嘯天,他們應(yīng)該還是自認(rèn)是咱們天朝的屬下臣民?!?br/>
陸維昕道:“這倒是實情,只是他們有點太過獨立特行而已。就那這一次的古駱國使團事件而言,他不過借此為鍥機,試圖實現(xiàn)他霍嘯天的所謂宏圖大志而已。”
上官忠信道:“行了,說到底,咱們這一戰(zhàn)還是絕對不可避免的了。因此說,你們也就別在這里說那些沒用的了,還是想想應(yīng)該怎么以最短的時間,破了他的那個什么‘鐵甲戰(zhàn)車’吧。”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來得及插嘴的壞水包胡玉,突然冷不丁的說道:“這、這個好辦呀,等三、三天后的第一戰(zhàn),就、就先交給俺、俺胡玉了。我、我還真、真要看看……”
李成道:“你可拉倒吧,就你這連話都說不利索,還是趕緊的別丟人現(xiàn)眼了。這樣,四爺,還是我來替他,說說他是怎么想的吧?!?br/>
上官忠智道:“那好呀,你但說無妨?!?br/>
李成道:“這樣,三天之后,就由我們哥倆打頭陣。對方那個霍嘯天不是一共八百人馬嗎,那我們兄弟就只帶三百精騎,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沖上去跟他混戰(zhàn)一場。這樣就算是我們兄弟不幸戰(zhàn)敗了,那也不丟人不是。最為重要的是,你們可以在一旁冷眼觀戰(zhàn),用心琢磨,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名堂來?!?br/>
上官忠信道:“不錯,到時候就讓他們兄弟先上去混戰(zhàn)一場,也算是投石問路吧。要是那個霍嘯天只是徒有虛名,那咱們就直接大軍齊出,一下子就把他們給徹底的收拾了。假如他們的那個什么鐵甲戰(zhàn)車,還真有什么厲害之處,咱們也能趁機好好的實戰(zhàn)觀摩一番?!?br/>
陸維昕道:“嗯,五爺說的不錯。而且咱們還可以一舉兩得,順便試探一下那個霍嘯天的真實心理,看看他究竟會做出如何的反應(yīng)?!?br/>
上官忠智道:“這倒也是,我看這樣挺好,是應(yīng)該先派人試探一下對方的真正想法。”
上官忠信道:“怎么樣,我這次所挑選的這兩個家伙還可以吧,我就知道這兩個小子的歪把心眼子多?!?br/>
上官忠智道:“那好吧,咱們就暫且這樣定下了,三天后就由他們兩人先帶三百精兵出戰(zhàn)。無論勝敗,咱們都必須立即罷戰(zhàn),等回營之后好好的合計妥當(dāng),咱們第二天再跟他們繼續(xù)?!?br/>
上官忠信道:“嗯,我沒有什么意見,一切都聽四哥你的。”
他這么一說,其他人也都紛紛表態(tài),表示沒有什么其它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