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林,開門,出來一下?!?br/>
門被拍的砰砰響,劉菲菲只感覺心臟都差點蹦出來,也沒注意外面那人叫的名字。
不過她倒是注意到聲音很熟悉。
壓下心里的慌亂,她手忙腳亂的開始穿衣裳,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
可躺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許是被吵醒了心情不好,手臂一轉(zhuǎn),竟然直接把她拽了回去。
劉菲菲一下沒注意,一個踉蹌跌倒在床上,壓在了明滄林身上。
驚呼出聲,“啊!”
門外的明滄海,以及明家的眾人都愣住了。
庶子明滄浪眼神怪異的盯著房門。
“大哥,你有沒有聽見,二哥房里好像有女人的聲音。”
明滄海抿唇不語,他當然聽見了。
正是因為聽見了,所以臉色才這么不好。
這是什么地方?
青山寺。
青山寺是什么地方?
禮佛之地。
明滄林竟然敢在這種地方玩女人,沒人碰見也就算了,還被他們撞個正著,這要是傳出去,他是嫌明家恩寵太甚了么?
心里憋著口氣,明滄海也沒什么好語氣了。
“來人,把門撞開!”
“是,大少爺!”
幾個侍從飛快上前,彎著手肘,就撞起門來。
這砰砰的撞門聲,也終于驚醒了明滄林。
他擰著眉坐起身,身子重的很,全身都不舒坦,頭也疼的厲害,不甚清醒。
可當看見身邊的人影時,他腦子一炸,什么都清醒了。
“你是誰?怎么會在我房里?”
房間里只有微弱的月光,看不清人,所以他沒有看到,他身邊的那個黑影,臉上的驚訝之意比他更甚。
這聲音……
怎么會是明滄林!
兩人心中訝異愣神間,房門已經(jīng)被撞開了,一群人涌了進來,燭火被點上。
一瞬間,赤身裸體的明滄林和只穿著單裙,還半露酥胸的劉菲菲,就暴露在了所有人眼前。
顧不得驚訝為什么會是明滄林,她尖叫一聲,扯過被子擋住了自己的身體。
明滄林愣愣的看著她,黑色的瞳孔在燭火下,顯得又暗又沉,“劉菲菲!你竟然會在這里!”
劉菲菲抱著被子,說不出話來。
她怎么會在這里,她怎么知道!
本來想要訓斥明滄林幾句的明滄海,聽見這句話也明白了什么。
合著不是明滄林玩女人,而是被女人算計了?
劉菲菲和明滄林之前的事,他也多少知道一點,后來劉菲菲整日和秦玉朗混在一起,這事也成了過去,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趁著這個機會爬上了滄林的床。
他們明家的人,是這么好算計的么?
“來人,去把劉府的人都請過來?!?br/>
“是,大少爺?!?br/>
那侍從鄙夷的掃了劉菲菲一眼,快步出去了。
劉菲菲急了,一手提著被子,一手試圖去抓明滄林的手,哀求道。
“滄林你聽我說,我沒想要算計你,我也不知道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真的!”
往日的小白蓮,這會言辭真切,眼神無辜而恐慌。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明滄林黑著一張臉,對劉菲菲的哀求無動于衷。
若是以前,劉菲菲這樣他說不定就信了,可是經(jīng)過秦玉朗那一茬,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相信她的。
明滄林都不幫她說話,明滄海就更不可能了。
一群人靜默著等著劉府的人到來。
……
曾之懈那邊的鬧劇,吵醒了許多人,青山寺各處廂房,香客幾乎都起來了。
那些鬧騰著想看戲的夫人也不少,也不管是不是大半夜,直接派人去通知熟識的友人來看戲。
劉家的人就是這樣被吵醒的,柳云盈由丫鬟伺候起了身,正欲跟人一起前去曾之懈的院子,突然聽到丫鬟稟報。
說是小姐不在房里。
柳云盈怔住了,這都大半夜了,不在房里會在哪兒?
難道大家鬧著去看八卦的人,是菲菲不成?
劉菲菲的行動并沒有告訴她,不過以對女兒的了解,她還是猜到了什么。
顧不得其他,她連忙拉著劉元慶就要出門,不去曾之懈那看看,她實在不放心。
可人還沒走出去,就被明家派來的人攔住了。
“劉大人,奴才奉大少爺之命,請劉大人和這位姨娘前去將劉小姐請回來。”
他的聲音不小,也不避諱周圍的人。
本來想著去曾之懈那的眾人,一個個詫異看向劉元慶和柳云盈。
這大半夜的,去明家那邊把劉菲菲帶回來?
在場的都是人精,誰會不懂里面的意思?
頓時,看向兩人的眼神都變了,其中的譏諷和蔑視,饒是劉元慶也覺得臉皮發(fā)熱。
柳云盈更是俏臉慘白。
“劉大人,咱們快點吧,劉小姐還等著呢!”
侍從哪里會看不見眾人的態(tài)度,他又添了把火。
“是是是?!眲⒃獞c觍著臉,抹了把汗,連忙帶著柳云盈跟了上去。
周圍眾人猶豫了一會,也跟了上去。
反正曾家那邊,去的人已經(jīng)夠多了,劉家這邊,好像更有意思的樣子。
去哪看八卦不是看?
這都撞上了,怎么也得去湊湊熱鬧才行。
他們跟著去湊熱鬧,在半路碰見一些夫人小姐,也被她們叫上,更有甚者,直接吩咐下人道。
“快快,去把秦夫人叫來!”
“對了,還有秦玉朗和秦家的其他人!”
這位劉小姐,可是跟那位秦玉朗寸步不離,之間的親密勁,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是什么關(guān)系。
如今劉菲菲爬上了別人的床,不把他叫來看看怎么行?
一時間,這個消息越傳越廣,跟上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明滄海的本意是,讓劉家的人來看看他府里的人做的骯臟事,如果有其他人在場,那就更好了。
這也可以給劉家一個教訓。
可他怎么也沒想到,來的會是這么一大群人。
一想到曾家那邊早就吵醒了眾人,他又了然了。
“劉大人,請進?!?br/>
劉元慶和柳云盈急匆匆進了房間,一看就看到了躲在床上,身著暴露的劉菲菲。
一旁的明滄林已經(jīng)穿好了衣裳,沉著臉坐在一旁的桌上。
“這是怎么回事?”劉菲菲身上歡愛的痕跡,根本遮擋不住,柳云盈心疼的不行,瞪著明滄林就質(zhì)問道。
明滄林冷冷看了她一眼,“柳姨娘這話問的真有意思,這是我的房間,你女兒大半夜跑到我床上,還問我怎么回事?”
柳云盈語塞,可這種事,畢竟是女子吃虧,她不能讓女兒名聲盡毀,只得盡力將這事推到明滄林身上。
“你胡說,我家菲菲乖巧聽話,早在酉時就歇下了?!?br/>
明滄林懶得理她,一個妾室而已,她以為這是劉府不成?
明滄林這明顯蔑視的態(tài)度,讓柳云盈心里梗著一口氣,渾身都不舒服,偏偏她女兒就在床上,還衣衫不整,她想硬氣也硬氣不起來。
最后還是明滄海顧全大局,畢竟這里還有這么多看戲的外人在。
“劉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劉元慶看了柳云盈一眼,弱弱點頭,“當然?!?br/>
兩人出了房間,去了一旁無人的偏廳。
一進偏廳,明滄海就開門見山。
“劉大人,這件事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辦?”
“這……”劉元慶心中糾結(jié),這件事是菲菲理虧,可倒是明滄林奪了她的清白之身,還被這么多人看見了,自然是要成親的。
“不如,讓菲菲嫁入明家,如何?”
明滄海也是這樣想的,“這個自然,不過……”
他話鋒一轉(zhuǎn),“只能為妾?!?br/>
對于劉菲菲,劉元慶是真的寵愛,一聽為妾,心里頓時就有些不太樂意。
“為妾?這不太好吧,我家菲菲知書達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