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密見顧清語自言自語蹦蹦跳跳這一系列操作被弄得摸不著頭腦,最后只能忍俊不禁往謝長玄辦公室走。
“怎么了,笑的這么開心?”
張密咳了咳,掩飾住微翹的嘴角:“沒什么,就是剛剛碰到顧小姐,覺得年輕人就是有朝氣。”
“看著就讓人開心。”
說完張密就想把手里要簽字的文件遞過去,可手才伸到一截就看到了手里握著的某個粉紅色還貼著可愛貼紙的卡哇伊平板。
滿屋子的黑白家具冷色調(diào)裝修,還有那張猶如修羅場隨時會變色的面癱臉,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個粉紅色平板跟這里格格不入?。?br/>
“謝總,您這口味變得也太讓人猝不及防了吧?”
謝長玄正抿著茶看著手里的平板,聽了張密的話單手握著平板朝他揚了揚:“怎么?我倒是覺得粉色跟我挺搭,一樣的平易近人。”
平……平易近人?張密嘴角抖了抖,心里一道紅字刷屏。
是謝總對自己不了解,還是他張密對“平易近人”這四個字的意思不了解?
這四個字和謝總手里的粉紅色平板一樣,怎么看都不應該存在謝總的世界里??!
見自己秘書風中凌亂的模樣,謝長玄終于收了逗他的心思,繼續(xù)看著視頻:“這平板是顧清語落在我這里的,菜譜被偷,里面有偷菜譜的人的視頻?!?br/>
“什么?菜譜被偷了!不可能吧,昨天才給到顧小姐手上!”張密反應一如謝長玄預料的激烈,隨手將手上平板放在茶幾上。
“視頻里的男人應該是個懂行的,根本沒辦法從監(jiān)控里找出正臉。”
張密一聽也急了,菜譜被丟不是小事!
“謝總,要是找不出罪魁禍首,下面那幫董事可不是好糊弄的,咱們還是要早做準備。”
謝長玄眼神翻涌,掀唇一笑露出一排白晃晃的銀牙,臉上多了幾分殺氣:“還沒人能讓我吃這么大一虧?!?br/>
“既然敢偷我謝家的菜譜,我當然不會讓他就這么好過。”
張密老實站在一旁等著謝長玄發(fā)話:“謝總您吩咐,我一定給你辦妥帖?!?br/>
“這人能在短短時間內(nèi)知道顧清語得了菜譜,又在一天之內(nèi)把這菜譜偷了出來,一定不是什么簡單角色,你去查查顧清語的交際關系,從她的人際關系開始排查,應該很快能查到這人是誰?!?br/>
“還可以查查最近哪家開始推新菜,總能查出來的,我不信這偷菜譜的人能一點馬腳都不露。”
隨手將手里的文件一丟,謝長玄有些煩躁,江市餐飲業(yè)這么多,如果一家一家排查,恐怕難于登天,如果他的猜測出現(xiàn)失誤,更會導致許多失誤。
如果菜譜超過三個月沒有找回來,那這本菜譜基本可以等于作廢了。
哪怕最愚笨的廚子,三個月時間也能把菜譜學個七七八八。
“說到推出新菜式,胡家今天也是推出招牌菜的日子?!睆埫芟氲浇裉炻愤^看見的胡家大小姐,心里泛起絲絲怪異感。三月中文
謝長玄眼神閃了閃,跟張密對視了一眼:“哦?這么巧?”
“說起來可能也是碰巧,胡家往常大概也是這個時候推出的新菜,只是因為招牌菜名頭打不出來,已經(jīng)有好幾屆沒有開始推新菜了,這次的招牌菜剪彩倒是意外的有些熱鬧?!?br/>
張密隱晦的表達著自己的心思,謝長玄冷笑了一聲:“說起來這胡家剪彩謝家怎么能缺席,你去代表我給胡董事長獻上一份大禮,我在公司等你消息。”
這是同意了自己的猜測?張密應了一聲出了門。
謝長玄在辦公室等了一下午,終于接到了張密的電話。
“怎么樣?”
“謝總,就像我們猜測的這樣,胡家這次的招牌菜正是我們謝家下個季度要推出的主菜:水晶龍井蹄髈?!?br/>
得到張密肯定的回答,謝長玄眼睛的黑一點點蔓延開,像是暈開的墨:“還真是胡家,胡逸彬知情嗎?”
張密犯難:“這我目前還沒有查明,胡逸彬和胡詩雨并沒有到場。”
“這倒是奇事,胡詩雨沒到場也就算了,怎么胡逸彬也不在,他不是一向標榜自己親民的形象,號稱對待員工如同親人嗎?”謝長玄嗤笑一聲,聲音低沉語氣勾出幾分不屑。
“這據(jù)說胡逸彬病了,胡詩雨在他身邊照顧,今天的的剪彩儀式是由研發(fā)這道菜的主廚主持的?!?br/>
謝長玄來了興趣,什么人能跟他謝家這么心有靈犀,恰好就研究了同一道菜式?
“謝總,這主廚咱們都認識,顧小姐更是熟悉,就是那天比賽得了魁首的周時?!?br/>
瞳孔張大,謝長玄控制不住心里的戾氣,惡狠狠將周時的名字念了一遍:“周時?他倒是好本事,能一遍遍讓顧清語認栽!”
張密也不敢發(fā)表任何主觀性意見,畢竟上次比賽顧清語犯的低級錯誤,這次竟然把到手不到一天的菜譜弄丟了,還恰好丟在周時手里,怎么看怎么覺得巧合太過。
“謝總,怎么辦?咱們要現(xiàn)在找周時這小子問問嗎?”偷謝家的菜譜,不管是串通還是巧合,周時這小子的前程都算完了。
想到先前坐在公司門口哭的可憐兮兮的顧清語,謝長玄心里有根弦緊緊繃著,顧清語說她是在拿另外半部菜譜回來才發(fā)現(xiàn)菜譜被丟了的。
她說她事先毫不知情,她還拿出了監(jiān)控,監(jiān)控里每個角落都拍到了,唯獨就是看不到人的正臉。
她的證據(jù)這么充足,哭的又那么讓人心軟,一切都符合邏輯,半點懷疑不到她身上,要不是張密恰好發(fā)現(xiàn)不對,短期之內(nèi)也絕對查不到周時身上,畢竟周時現(xiàn)在是胡家已經(jīng)定下的女婿,跟顧清語八竿子都打不著關系。
所以他真的可以相信她嗎?她的話……又有幾句真幾句假?
心里的懷疑像是雜草瘋長,幾乎要把謝長玄的理智吞噬。
“謝總?謝總您還在聽嗎?”
電話那邊張密久久沒有聽到人聲,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謝長玄找回自己聲音,不露半分心思:“你先回來,周時那邊暫時不要有任何風吹草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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