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眼神中充滿了得意。
看得出來,她對于自己身后的背景,很有自信。
不過這也正常。
作為沒有經(jīng)歷過社會毒打的人,自然會認為有背景就能解決一切問題。
這是她長久以來的處事方法。
所以才造就了,這么一身驕橫的氣質(zhì)。
就連性格,也是那種非常強勢,絲毫不講道理的類型。
這種人最麻煩了。
游銘與白秋徹兩人,只靠自己的話,肯定沒有辦法解決這件事。
所以游銘提議,要打一通電話。
「你既然已經(jīng)關(guān)押了我們一個晚上,現(xiàn)在我要求打一個電話,應該不過分吧?
不管怎么說,就算是犯人都有被探監(jiān)的權(quán)利。
更何況,我們還不是犯人,甚至連嫌疑人都算不上。」
游銘再度嘗試講道理。
但是對方卻根本不聽,甚至還露出了嘲諷的神色。
「打電話?」
「你以為本姑娘,不知道你們打的是什么算盤?。?br/>
好好等著吧,你們只要有一天不認罪,我就不會放你們離開。
并且再過不到一個小時,就有專人過來押送你們前往魔都第一監(jiān)獄。
到了那邊,我就不信你們不認罪!」
說完這些,大小姐便趾高氣昂的,離開了這個審訊室。
至于游銘和白秋徹,是否會在這里串供,又或者說什么,不利于她的事情。
這位大小姐是一點都不在乎。
只要兩人不聯(lián)系外界,無論是軍方還是校方,都沒有權(quán)利來執(zhí)法隊要人。
到時候拖延一段時間,就能給兩人,轉(zhuǎn)移到魔都第一監(jiān)獄里面。
等到了這個步驟。
兩人就算真的沒有罪,也會變成戴罪之身!
因為魔都第一監(jiān)獄,還有一個別稱,那就是全國最兇惡的監(jiān)獄!
說是國內(nèi)第一監(jiān)獄也不為過。
能進入到這里來的,幾乎都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亡命之徒,以及連環(huán)殺人犯。
甚至連血祖這種變態(tài),也是被關(guān)押在這個監(jiān)牢之中。
可想而知,游銘與白秋徹要是真進去了,外界網(wǎng)絡(luò)上,還會流傳出怎樣的謠言。
「抱歉了二位,只能暫時委屈你們了。
不過你們放心,在昨晚的時候,就有同事去通知你們的老師了。
雖然不一定能勸得動大小姐,但讓你們出去,應該沒什么問題。
不過若想讓大小姐放你們出去,還是簽個字吧。
反正就是寫個名字而已,對你們未來,也沒什么影響。」
這位男子是王家大小姐的跟班。
昨天那兩個人之中就有他。
別看他一口一個小王叫的很親切。
但實際上,這只是這位大小姐,不想在外面太過「招搖」罷了。
而這位男子,也是將忠犬這一次的意思,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現(xiàn)在他看似在安撫游銘和白秋徹,實則還是在勸說他們,在認罪書上簽字。
「簽字是吧?」
白秋徹淡淡的瞥了一眼對方,隨后身上劍意涌動。..
足以困住第五層境界強者的手銬,直接被她的劍意,撕成粉碎!
同樣的,游銘也不裝了。
他的劍意立刻爆發(fā),手中手銬也是瞬間融化成了一堆鐵水,跌落在地上。
「師姐,我們闖出去?」
游銘開口詢問,但是白秋徹卻搖了搖頭
,反而一把將認罪書拿了過來。
「不,我們就在這里等著!」
「等著這位大小姐,親自來給我們認罪,親自請我們出去!」
話音落下。
手中認罪書,已然變成一塊冰雕,然后被白秋徹一手捏碎!
「這位忠犬先生,告訴你家大小姐!
我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
如果她堅持如此,那么到時候下不來臺的,可不止她一個人!」
說完這句話,白秋徹便轉(zhuǎn)過身去,與游銘輕輕擁抱在一起。
「既然參加不了比賽了,那我們就在這里好好休息吧?!?br/>
「都聽師姐的?!?br/>
游銘點了點頭。
在這方面,還是白秋徹更有發(fā)言權(quán)。
畢竟游銘見識有點少,缺少應對這種情況的方法。
同時白秋徹展現(xiàn)出來的氣勢,更是讓游銘更加喜歡了。
霸氣側(cè)漏,絲毫不給對方面子!
這位忠犬的臉色,也是青一陣白一陣。
他很想教訓白秋徹。
但是看著碎裂了一地的手銬,頓時就收起了這個想法。
雖然他也是第四層境界,但絕對做不到白秋徹這么輕松!
最主要的是,他甚至連游銘,都不一定能打得過。
雖然游銘名聲不顯,他的劍意化形也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
可那掙脫手銬的動作,卻足以證明他的實力并不差!
所以這位忠犬,也只能冷哼一聲,帶著悶氣就離開了。
游銘和白秋徹也沒有閑著。
看到這里沒人之后,兩人直接把所有的攝像頭,全部摧毀。
最后還將單面鏡冰封,甚至讓整個房間,都處于冰封狀態(tài)。
「師姐,為啥要把房間,弄得跟冰窖一樣?」
游銘有些不解。
白秋徹則是搖了搖頭,直接席地而坐。
「修煉吧,這樣時間過得快些?!?br/>
「也對,那就雙修吧!」
游銘嘿嘿一笑,摩擦著手掌就坐了下來,但卻被白秋徹一腳給踢開。
「別煩我,郁悶著呢!」
「自己玩自己的去,別跟我膩歪!」
白秋徹紅著臉,收回了自己的腳,隨后便開始打坐,調(diào)整內(nèi)息。
游銘訕訕的笑了笑,這也開始原地修煉。
此時的審訊室外面。
所有監(jiān)控設(shè)備,都無法看到屋內(nèi)的情況。
就連單面鏡也是被完全冰封,一點都看不到。
如此一幕,讓這位王家的大小姐,非常憤怒。
「真是一對豬狗!
真把這里,當他們自己家了?」
大小姐憤怒的,想要沖進去,但還是被她的那條忠犬攔了下來。
「大小姐,您沒必要置氣。
反正有您的目的也達到了,兩人在網(wǎng)上的名聲,徹底爛掉了。
接下來,只需要讓兩人入獄,就能直接定罪。
您又何必對著死人生氣呢?」
聽到忠犬的勸導,大小姐嘴角微揚,心情再度歡快了起來。
「還是你懂我。
這樣吧,等這件事情完事,我就跟我爹說一聲,讓你當個副隊長玩玩。
雖然執(zhí)法隊規(guī)矩是不設(shè)立副隊長,但有沒有的,還不是我父親一句話的事?」
忠犬看到主人,給了一塊帶肉的骨頭,頓時便搖起了尾巴,吐出了舌頭。
「感謝大小姐的賞賜,我必定不會辜負
您的栽培!」
看到忠犬如此乖巧,王家大小姐也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行了,別整這些了。
并且我不是說了嗎,在外面就叫我小王,別叫我大小姐了。
低調(diào)懂不懂?
我可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王家的大小姐!」
話音不大,但是整個執(zhí)法隊的辦公室,全都能聽得到。
不過他們沒有一個人出聲。
哪怕王家大小姐的身份,已經(jīng)人盡皆知。
可是為了配合這位,他們也只好當做什么都沒有聽到。
可是這樣的日子,他們已經(jīng)受夠了。
自打這位調(diào)來這個崗位,還沒一個月就把執(zhí)法隊弄得是雞飛狗跳。
要說這些打工仔沒有怨氣,那是不可能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
就像是那位忠犬說的一樣,已經(jīng)有人偷溜出去報信了。
只不過大小姐不在乎。
因為在她看來,這兩人的背景再強,也不可能比自己強。
所以她才會如此氣定神閑,毫不在意那些跑出去報信的人。
但王家大小姐并不清楚。
兩名sss級天賦的學生,對于國家而言,到底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