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么喜歡她,又為什么傷她如此?難道你的心不痛嗎?”夏晴本想來到這里痛痛快快地罵一罵鄭一帆,可是如今事情已經(jīng)脫節(jié),很多地方,她不理解也不想理解,但是他迫切的想知道,在這些事情發(fā)生的同時,鄭一帆到底把自己放在一個什么樣的位置上。
“心痛?不,從我六歲那年開始,我的心就因為太痛而失去了知覺,這么多年,我覺得自己一直像行尸走肉一般生活著,我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害怕黑夜,夜晚來臨會讓我想起那場車禍,本應(yīng)該早就模糊的記憶會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所以我工作,不停地學(xué)習(xí),現(xiàn)在你們所看到的,我所有的優(yōu)秀都是為了驅(qū)逐黑暗,驅(qū)逐恐懼所帶來最大的正面價值!”前面的話鄭一帆是對夏晴說的,而后面的話,毫無疑問,是對盛超說的!
“我一直生活在仇恨當(dāng)中,不單是因為我爸的死,還有那場車禍帶給我十幾年無法泯滅的折磨,你們以為我想恨嗎?你們以為我不想忘記嗎?我每天糾結(jié)著自己所有的感官想要忘記這些,可是根本不可以,根本做不到!”鄭一帆痛苦地抓住自己的頭。
“一帆哥!”這是幾天來,盛超第一次稱呼鄭一帆。
“沒事,我今天一定要把我心里所想告訴你們,因為過了今天,我可能一輩子也不想說出口了,直到現(xiàn)在,連子梁知道的也特別少,之所以要對你們說清楚,是因為你們是思恩特別重視的朋友,我不想讓你們一直恨我!”
“可是,我不明白,你明明可以跟思恩說清楚啊,為甚么一定要選擇傷害她呢?”夏晴疑惑于鄭一帆的所作所為。
“這么多年,你知道我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嗎?就是恨她!”鄭一帆突然伸手指著玻璃窗里的女孩,她還是那樣沉靜的睡著,外面所有人的喜怒哀樂她都不需要參與。“恨她,已經(jīng)成為一種生活的動力,那樣的恨深入骨髓!我停不下來,我控制不了自己,即使她生動地站在我面前,讓我看到她一切的美好,可是我依然在愛她的同時恨著她,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自己違背了之前的意圖,開始企圖對她好的時候,我突然覺得那是對自己,對父親的一種深刻的背叛!所以我傷害她,我想用這樣的方式遠(yuǎn)離她,或者讓她遠(yuǎn)離我,可是??????”鄭一帆無法再說下去,思恩經(jīng)歷手術(shù)的過程,已經(jīng)成為他有一個夢魘,越是提起,越是回憶,心越是難過,越是緊縮!
“等她醒來,你會怎么辦?”盛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