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鼬!這是什么!”黃瀨向鼬舉起了一張單薄的紙片。
“錄取通知書啊?!?br/>
“為什么會是誠凜的錄取通知書?!”
“因為我報了啊。”鼬瞄了黃瀨一眼,靜靜的翻著手中的書,眼神好像是在對他說:哥哥,你真傻。
“你不是說和我一起去海常的嗎……嗯?”黃瀨身體勻速石化中。
“沒有啊,我說海常不錯而已?!摈袅颂裘济?,繼續(xù)翻著書。
黃瀨進(jìn)化到完全石化狀態(tài),身體慢慢碎掉,然后變成了一堆石頭。
“哥哥,媽媽剛才剛掃完地,你又弄臟。”鼬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水,不忘提醒著黃瀨。
無奈間人形的黃瀨又出來了,他扁著嘴巴說:“不管怎樣,小鼬,你拋棄了我我,話說我還從來沒有被女孩子甩過呢……”
十字井號一下子爬上了鼬的額角:“不要把我和女人相提并論?!?br/>
“我生氣了,小鼬?!秉S瀨從椅背后面環(huán)住鼬的肩膀,低下頭啃嗜他的脖子,濕漉的舌頭在鼬脖頸細(xì)膩的肌膚上掃著,用牙齒細(xì)細(xì)咬著那里,鼬有些癢,就微歪過頭:“別鬧……啊嗯……”鼬抽了一口涼氣,因為黃瀨本來咬得輕輕的牙齒突然加重了力度,尚沒反應(yīng)過來的鼬才低吟了一聲。
鼬嘆了一口氣,算了,到底是他隱瞞了黃瀨,剛才那下就算是他讓黃瀨故意懲戒的吧。
“消氣了?”鼬問。
“沒有?!秉S瀨把椅子轉(zhuǎn)了過來,然后覆在了他的身上:“這樣才行。”
措不及防間,滾燙的物體插/入了鼬的身體,黃瀨抽動著,然后在鼬耳邊吐著熱氣:“小鼬,你是個壞蛋。”
“唔……”鼬抱住了黃瀨,身下的坐椅因為黃瀨的一直沖刺向床邊劃去,黃瀨不放過鼬半分,隨著椅子的滑動抽動了一路,直到座椅頂在了床沿上,再也移動不了半分。鼬的前方挺立了起來,做到興處外面突然有人敲門:“小鼬,你在嗎?”
鼬瞥了黃瀨一眼,因為身體里那漲大的物體再也維持不了‘淡淡’這個表情,黃瀨向房門處喊了一聲:“媽媽,等下就好,有什么事嗎?”
說話間,黃瀨挺動身軀的動作并沒有停止,甚至更快了。
“京野律師過來找鼬哦,請不要讓他久等。”
“好的媽媽,我們……馬上就快了……”喊完這句話,黃瀨突然低吟了一聲,緊接著,鼬就感到自己體內(nèi)注滿了灼熱的液體。
“你就不怕尤子阿姨進(jìn)來嗎?”
“沒關(guān)系的,門讓我鎖掉了,而且媽媽一向很有禮貌。”
“但是你很沒禮貌?!?br/>
“我也很有禮貌。”黃瀨舔了舔鼬的臉頰:“但是和你是不用打招呼的,因為你是我的鼬啊?!?br/>
“好了,我們走了?!摈鹕碚砹艘幌路b。
黃瀨一下拽住了鼬即將開門走出去的胳膊:“小鼬,以后不準(zhǔn)再騙我了?!?br/>
“好。”
黃瀨這個蠢蛋,鼬答應(yīng)的‘好’怎么能算得上是好呢……
到了門外,鼬觀察了一下沙發(fā)上的律師,很眼熟,是小時候那個。
“你好?!摈谒麑γ孀拢撍?,因為出來的匆忙黃瀨的液體還呆在里面,現(xiàn)在有些不舒服。
“你好,我是你母親的專屬律師,唉,你母親真是命苦,自從加入了不知火家……巴拉巴拉……然后懷了你,你小時候真是可愛啊……巴拉巴拉………”
鼬終于忍不住了,他從牙齒中擠出了三個字:“說重點……”
“哦哦!”那個律師撓了撓頭發(fā)都要掉光了的電燈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抱歉,你看,我這幾年總是忘事,脫發(fā)比之前更嚴(yán)重了……”
鼬不得不再次提醒他:“請說重點……”
律師這時終于頓悟了,馬上從公文包中掏出了幾張紙給鼬,鼬邊看他邊在一邊說著:“這都是那時簽的東西,本來你是長女的話你母親希望你去美國上大學(xué),高中去的話怕讓人欺負(fù),但你卻是個男孩,所以你母親就希望你高中就去,因為能鍛煉你……”
“我不想去。”鼬把手中的紙放下。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那邊的環(huán)境很好啊!”律師激動了。
“不去?!爆F(xiàn)在鼬已經(jīng)把能省的字都省了,這個律師太墨跡。
“一點也不考慮?”律師又問。
“不。”鼬省略到了最底線。
“好吧?!甭蓭煋u搖頭:“對了,等你20歲的時候你家的所有家產(chǎn)都會寄予你名下,這也是你母親遺囑中的內(nèi)容?!?br/>
“哦,謝謝你告訴我?!摈谋砬橛行┧蓜?,畢竟是關(guān)乎自己的媽媽,他在這個世界上第一份溫暖。
律師走后,鼬正要去衛(wèi)生間,黃瀨就把他拉進(jìn)了自己的屋子,并封住了鼬的唇。
褲子上的拉鏈被黃瀨修長的五指撥開,鼬最敏感的地方又落入了黃瀨的手心。
“喂……”鼬瞇著眼睛,禁欲的面孔有些沉淪。
“怎么說,也要有始有終才行?!秉S瀨又低下頭吻了下去,手指插/入了鼬最溫軟的地方,里面的液體順勢流了他一手,有些一滴一滴掉落在地板上。
“小鼬,你那里的樣子可真……”說道這里黃瀨停了下來,然后低低的笑著,湊近了鼬的耳朵用最細(xì)的聲音告訴他:“淫/蕩?!?br/>
鼬的臉?biāo)查g紅了起來,眼睛瞇著握住了黃瀨的前端:“那么你呢?”
黃瀨低低的叫了一聲然后趴在鼬肩膀上喘著氣:“小鼬!喂,別弄了……啊嗯……哈……會,會……”
“會?”鼬的聲音啞著。
“呃……”突然黃瀨鼓鼓的地方噴濺出液體擦了鼬一身,不光是胸上,小腹上,甚至連下巴上也有。
黃瀨伸出拇指輕輕的擦了一下鼬下巴上的液體,然后柔柔的對他說:“讓你不聽我的話,會這樣的啊……”
誠凜的校園內(nèi),因為是開學(xué)日所以各大社團在同時舉行招新,不同于中學(xué)時的迷茫,這次鼬很有目標(biāo)的在找著籃球社的位置。
“哇,你看那個男生,好可愛!!”一個女生指著鼬對旁邊的好友偷偷說著。
“那不是可愛,是帥氣好不好!”
“才不是帥氣!你看他留長發(fā),而且臉長得那么美,比女生還美呢~”
鼬腦中的弦斷了一根。
“你猜他會進(jìn)美術(shù)社嗎?”幾個男生生揣測著。
“我覺得會是將棋社吧?!?br/>
“其實插花社也說不定哦~”
鼬腦中的弦斷了兩根。
“請問插花社……阿不,籃球社在哪里?”鼬摸了摸額頭,糟糕,他的大腦完全被魔音同化了。
“啊,你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就是了?!?br/>
“謝謝?!?br/>
同一時刻,黑子郁悶了,不帶這么無視他的好不好,都撞到人了都不會說一聲抱歉……好吧,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可以報嗎?”黑子走到相田面前,這就是籃球社報名的地方嗎,好小。
“?。堪??嗯嗯,可以可以!”在相田眼中,黑子正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擺著面癱臉天真無邪的問著她,讓她有種在欺騙少年的錯覺……
黑子填完后,看到相田在和日向說著什么,便把報名表放在一邊后走掉了,此時相田正和日向聊著招新的話題,兩個聲音突然同時在她耳邊響起:“我要報籃球社。”“籃球社是嗎?我想報?!?br/>
相田抬頭,左邊一個扎著辮子的黑發(fā)少年,右邊一個深紅色頭發(fā)的……的……“哇!你好高??!要報籃球社嗎?這是報名表,只要填了就好了~”相田熱情的招待著火神,完全忽略了一遍的鼬。
“我說,我要報籃球社?!睖厝岬?,禮貌的,并陰森的聲音從相田耳邊響起,相田哆嗦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去,那只是一個長相無公害的少年,不過在這一瞬間相田終于徹底的明白了面癱的定義,剛才那個不算是面癱??!這個才算是面癱好不好?。?br/>
等等?剛才那個?
相田舀起了桌子上黑子填過的報名表,要不是突然想起她都快忘記有這么一個人了,然后報名表上寫著……“帝光中學(xué)??。?!”相田拍著日向:“快看啊,我們撿到金蛋了!是帝光的唉!”
鼬很無辜的又被相田忽略了。
算了,鼬舀起了桌子上一張報名表自己填了起來,心里想著,原來帝光這么出名啊……不過他可不想被當(dāng)成金蛋。
放下油筆,‘木葉中學(xué)’四個字大大的呈現(xiàn)在報名表上。
鼬走后相田舀出他的報名表:“唉唉??木葉是哪里?”
“大概是大阪那里吧?!比障驌狭藫项^:“如果是外地的中學(xué)我也不太清楚啊……”
到了下午籃球社集合時間,鼬自動站在了人群之后,他一向不喜歡張揚的活著,低調(diào)是一種美德。這時旁邊有人叫他的名字:“鼬,鼬君……”
聽到了這個熟悉的聲音,鼬驚訝的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是一個光頭,那光頭見鼬看他沖他咧嘴一笑,鼬馬上把臉別了回去。
“鼬,我在這里……”一個略顯低落的聲音,鼬低頭看見了一片淺藍(lán)色,剛剛腦海里出現(xiàn)的面孔在現(xiàn)實里一下清晰起來,鼬有些不可置信,但聲線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好久不見啊?!?br/>
“那你為什么來誠凜?”黑子嘴唇抿著,作孽啊,選擇這樣一個學(xué)校就是為了躲他們,但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鼬。
鼬從意外中回過神來,謊言想都不想自動從嘴里脫出:“來找你啊?!?br/>
“什么?找我?”黑子的臉一瞬間突然紅了,但又被他壓了下去:“說真的,鼬,為什么來誠凜,這樣一個……”
“我覺得誠凜不錯,因為有我們在,所以不錯了。”鼬摸了摸黑子的頭:“之后繼續(xù)加油吧,像在帝光一樣?!?br/>
黑子愣了愣,鼬這動作是在干什么??!好像是在安慰受傷的小孩?要不要這么有父愛?。∑鋵嶗怯X得黑子在帝光待的很受傷,可能是因為青峰吧,所以為了極力證明自己才來到了這里,不過……鼬覺得他這個行為可真傻蛋。
黑子躲開了鼬的手掌咳了兩下:“鼬,不是因為你一個人在整個團體就會變強的,請不要這么自負(fù)……”
“所以,剛剛我說的是‘我們’啊。”鼬輕飄飄的說,這時相田一聲令下:“你們!給我脫衣服!!”
集體:————“哈?!”
“你為什么不脫?”日向來到鼬身邊問。
“咳咳,感冒了?!?br/>
“這是夏天啊?”
“熱傷風(fēng)?!摈槻患t心不跳的撒著慌,要知道,他胸口上還有黃瀨留下的吻痕……
“就一下嘛~男人怕什么。”說罷日向拉住鼬衣服的下擺就要幫他脫下來。
“脫了是要負(fù)責(zé)的哦?!摈兆×巳障蚶∷路氖帧?br/>
“什么?”日向頓在那里。
“我的感冒相當(dāng)嚴(yán)重,而且現(xiàn)在的感冒藥很貴的呢。”
日向回頭看了看相田,悻悻然的把拉住鼬衣服的手放下,唉,這個一年級可真難辦……
作者有話要說:我承認(rèn)自從回歸之后文風(fēng)完全歡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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