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佯怒道:“你這么說,我就不愛聽了,為什么我不用知道?現(xiàn)如今你存在于我女人的身體里面,這事情我都還沒開口,可你卻如今躲躲藏藏,而且我腦海中的系統(tǒng),現(xiàn)如今收到了干擾,有什么不能說的?”
“那鬼王系統(tǒng)既然存在于你的腦海中,你可知道那代表了什么么?”白龍接著貂蟬的身體,朝著我說道。
陳慶之在前面走著,他走的很快,而我們在后面保持了五六十米的距離,方才很確定,我們說話他聽不見。
白龍又道:“鬼王系統(tǒng)會自動在你的腦海里面搜索,我現(xiàn)在分享給你的記憶都無足輕重,但是你若是知道的太深,恐怕系統(tǒng)會識別出某些事情?!?br/>
“某些事情?”
“對?!卑埶坪醪辉敢馍钊胝f下去。
我咬了咬牙說道:“你是神仙么?”
“你說是就是,你說不是就不是?!卑堈f道。
我哭笑不得,心說是白問了,也就不說話,跟隨著陳慶之,來到了前面的一處偏僻的地方,陳慶之小心警惕的看了看周圍,立刻將一處的藤蔓全部都拉開。
好家伙,本來是一個土包,此時卻被藤蔓遮住了洞口,周圍樹林繁密,光線陰暗,并且雜草叢生,時不時還會游出一兩條水蛇,誰能想象得到,這么一個毒蟲遍布的地方,竟然會有這么一個洞穴。
陳慶之說道:“哥哥嫂嫂,就在里面了,你們跟我走過來吧?!?br/>
“嗯?!蔽覒?yīng)了一聲。
而這時候白龍忽然看了我一眼說道:“有件事情得對你說?!?br/>
我看了看陳慶之在前面,便湊過去小聲說道:“什么?”
白龍也壓低了聲音:“最近你輕點?!?br/>
“?。俊?br/>
“我是說你對貂蟬輕點,這丫頭膽小,有些事情不方便跟你說,但是她能忍痛,我不能!”白龍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溫怒。
“什么?”
白龍等了我一眼:“下次你和貂蟬通房,就別戰(zhàn)太久了,她兩個回合就撐不下去了,你卻一個晚上七八個回合,你真當(dāng)她是鐵打的金人啊!我且告訴你,你下次若是真的再這么亂來,小心我奪舍之后,將那活兒給夾斷!”
我倒抽了一口冷氣,心中一萬頭草泥馬跑過:“那她明說就是了,你用不著那么狠吧……等等,你都感受到了?”
白龍臉蛋一紅潤,此時的模樣和貂蟬的小女兒情態(tài)卻完全不一樣,她顯得有些剛強(qiáng),但是剛強(qiáng)中卻還帶著一種無奈:“如今我和貂蟬共享這個身體,她吃的東西,我也能體會到味道,她感受到的,我也能感受到,而且因為我自身有道行的緣故,我的感受力比他更清晰!”
我嘴角抽搐,感情我還是一炮雙響,一個頂倆!
不過白龍臉上的紅潤稍縱即逝,她的目光落到了遠(yuǎn)處,而在遠(yuǎn)處,我看到了一口已經(jīng)打開的棺材。
這棺材上的文字,正是當(dāng)初白龍所在的那一口金色棺材!
我迅速跑了過去,但在里面,我卻發(fā)現(xiàn)了一具骨骼,這骨骼是個人型的,已經(jīng)死了很久了,幾乎都快要風(fēng)化了。
陳慶之說道:“大哥,就是這樣,我們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陵墓,但是陵墓構(gòu)造極為簡單,只有一個墓室,也沒有什么子房之類的底細(xì),而吳明昊房間內(nèi)的石碑,正是這一口棺材的棺材板?!?br/>
“這廝倒也寬心,竟然將四人的棺材板放在了床下!”我冷笑道。
白龍走了過去,然而當(dāng)他看到墓室里面的骸骨時,她臉色大變,眼內(nèi)隱隱有淚光閃現(xiàn)!
她認(rèn)識這里面的人?這是她的誰?!
“果然,贏了是死路一條,輸了也是死路一條,與其這樣,倒不如不去參加,失去了這段痛苦的記憶也好……”白龍幽幽的嘆了口氣,顯得很悲慟。
我拿出了輪回盤,那盤子發(fā)出的光亮,將墓室找的通透,很快我就看到了墻壁上,竟然都是一幅幅的浮雕,這些浮雕都是非常的逼真,但是年代久遠(yuǎn),藤蔓和灰塵已經(jīng)遮蓋了大部分的輝煌。
我也好奇,便走了過去,沒想到的是,沒走兩步,忽然我腳下一空,甩了下去。
這時候我身上的傷口再次崩裂了,白龍連忙過來,她看了看我,忽然伸出了手,在我傷口上輕輕的一撫,頓時奇跡出現(xiàn)了,傷口竟然自行開始愈合!
我正要說話,但這時候白龍卻將地上的一個東西撿起來,原來這是一個塑料杯子!
我整個人都石化了,這里怎會有塑料杯子,但是當(dāng)白龍將那杯子拿起來之后,杯子自行了酥化了,落了一地,變成了干燥的粉塵。
“塑料?莫非他是……通靈師?!”我驚訝的看著白龍。
我腦海中忽然有了一個非常可怕的想法,這個戰(zhàn)場必然還沒有進(jìn)來過通靈師,就算進(jìn)來,塑料杯子卻已經(jīng)完全的酥化了,說明已經(jīng)過了幾百年,乃至千年。
如果這個是通靈師,躺在金棺里面,那這白龍當(dāng)初也是躺在了棺材內(nèi),那她豈不是也是……
“千年,鬼王千年進(jìn)行一次大賽,白龍……你不是神,你是……”
我正要說出口,白龍卻捂住了我的嘴巴:“別激活系統(tǒng),現(xiàn)在我用神力已經(jīng)控制了你的系統(tǒng),讓它暫時癱瘓,但如果有敏感字眼出現(xiàn),它就會激活!”
“行,我不去說,我也不去想,我只想問你,像你,像他,還有像當(dāng)初那白發(fā)少年這樣的人,到底有多少?”
“十二人?!卑堈f道,“應(yīng)該……沒幾個人活下來吧?!?br/>
之前白發(fā)少年也說過,這鬼王大賽蘊(yùn)藏著什么陰謀,而后來我和白龍初見的時候,她也那么說過,我沉浸在一個陰謀之中。
如若這樣,那豈不是我現(xiàn)在也身處險境?
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她說道:“現(xiàn)在你暫時不用擔(dān)心這些事情,有些事情的變化,是人無法預(yù)料的,保持你心中的猜想,不過他既然死了,那說明這里的守望者或許也走了?!?br/>
“看守者?”
“還記得大老板么?”她問道。
我笑道:“當(dāng)然記得,那個所謂的大老板太強(qiáng)了,我根本不是對手?!?br/>
“那便是看守者,每一個沉睡的人,身邊都有一個守望者,一個守望者監(jiān)視一個永恒的監(jiān)獄,而這個金色的棺材,便是囚籠?!卑堈f道。
我咬了咬牙:“最后我也會……變成這樣的人么?”
“如果你在這里死了,你連這樣的機(jī)會都沒有!”白龍說道。
我啞然失笑:“難道說,這還是榮耀?”
“也許吧,但這是最終的十二人?!卑堄挠囊粐@,她竟然拿著我的輪回盤在周圍照射了一下,而這時候,在棺材旁邊隱隱有一陣紫色的光芒,白龍臉上欣喜一陣,立刻就跑了過去,將輪回盤攏了過去,這時候又出現(xiàn)了例外一個款式的盤子。
這一次是白龍將那盤子給收好了,這有點像羅盤,也像是一個餐盤,模樣十分怪異。
白龍環(huán)顧周圍,忽然她眼中的銀色光彩漸漸消失,她整個人仿佛是恢復(fù)了正常一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棺材內(nèi)的尸骨,忽然就尖叫了起來。
只見白龍立刻撲入了我的懷抱:“老師,嗚嗚嗚……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這里?”
我看著她的容顏,還有那小女兒嬌態(tài)的模樣,心說貂蟬又回來了,我收了輪回盤,對著蟬兒說道:“你中暑了可能,沒事,我們就是在這里歇歇腳?!?br/>
“大哥,還繼續(xù)查下去么?”陳慶之說道。
我想了想:“讓人將洞口填上,這里面的東西,包含了太多信息,絕對不能公之于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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