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橫的怕不要命的,這個李巖是瘋了啊,居然叫人來痛下殺手,反正和光是驚著了,趕緊換一個地方住,出行也十分謹慎。
他又準備在airbnb上面找地方住,這一次搜索的時候長了個心眼,去上次的老板娘那里看了看,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有很久沒往外租房子,看看時間,正好是跟自己的60萬被“警察”查獲的時間吻合。
所以,和光有很強烈的理由懷疑,這個是老板娘自己監(jiān)守自盜,把他的60萬現(xiàn)金給獨燜了。
可惡!和光還以為這個老板娘是什么好人呢,白白浪費了他的感激之情,這才真的是被賣了還要幫老板娘數(shù)錢,和光深深地感到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airbnb的房東很好糊弄,隨便弄一個假身份證就可以了,有些房東甚至不用看身份證,而且和光這一次找了一個300塊錢一天的套房,房東自稱去旅游了,和光直接從一個鄰居那里拿到了鑰匙,通過微信支付了房款,都沒有跟房東見面。
到運營商的系統(tǒng)里花一點小錢查了一下實名制的手機號,很快就找到了老板娘的新號碼,哼,想跑得出我的手掌心?沒門兒,一定要這個狐假虎威黑吃黑的老板娘連本帶利吐出來。
這陣子,在外面避風(fēng)頭的發(fā)小旺仔君剛才重返大都會,和光把他約出來談事情。
為了保險,和光把自己的sr9抵押給了p2p公司,借了一點點錢,其實就是把對方當成車庫了。
然后自己租了一輛雪鐵龍去跟旺仔君碰頭,這貨包一周才100塊錢一天,而他用來租車的駕照也是假的,這些服務(wù)人員很容易糊弄。
在一個茶室的包廂里,旺仔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倆人相見,先來一個擁抱,互相拍拍肩膀。
和光:“這陣子沒什么事兒吧?”
旺仔:“沒事兒,有毛事???”
和光:“那個小孩還能找到嗎?我給你5萬能把他找回來嗎?”
旺仔:“不用了吧,好像被賣到美國去了,人家幸福著呢!”
和光:“哦,那就算了,為了小小的美國人干一杯?!彼e起來茶杯,把旺仔逗樂了。
旺仔:“上次說的那個偷保險箱客戶名單的計劃有眉目了嗎?”
和光:“那個緩緩再說,先給你介紹一個好業(yè)務(wù),我知道一對狗男女,當二房東的,那天我在他們那里短租,放了60萬現(xiàn)金,被他們貪污了,可惡!我很懷疑這現(xiàn)金還在他們手里,所以,想讓你幫忙找回來,我提供他們的地址,怎么樣?”
旺仔:“哦,60萬現(xiàn)金啊,爽死了!沒問題,包在我身上?!?br/>
和光:“如果找到了,分給你10萬,你看夠不夠?”
旺仔:“都是兄弟,說這個干么?以后你再給我介紹生意就可以了,這60萬如果都在,我全部拿給你。當然,如果有多出來的,我就不客氣了?!?br/>
和光笑了:“好,祝你馬到功成。最好把他們揍一頓,尤其是那個老板娘,把我騙了我還對她很感激,感覺被凌辱了?!?br/>
旺仔哈哈大笑:“好的?!?br/>
賓主盡歡之際,和光接到了景夕的電話,她帶著哭腔:“和光,不好了,我爸媽被警察帶走了!”
和光:“不要著急,慢慢說,什么情況?”
景夕:“可能是老趙那個狗曰的舉報的,你在哪里?。俊?br/>
和光:“你在家嗎?我去接你?!?br/>
景夕:“嗯!”
和光終于知道了景夕的家庭住址,開著雪鐵龍奔赴她家的小區(qū)。
景夕眼淚婆娑的樣子,和光忍不住在關(guān)好門之后輕輕摟了她一下,安慰道:“別著急,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胸部對對碰,好軟好有彈性啊,不過現(xiàn)在不是搞色情活動的時候,和光收拾情懷,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景夕:“我不知道找誰才好,最要命的是我爸媽搞錢的事情很可能是真的,哎呀,雖然我知道應(yīng)該奉公守法,可是畢竟是我的父母,我只能希望有人能仗義相助,親戚們恐怕都指望不上了,而且還會被鄙視?!?br/>
和光:“我從老趙那里找到了舉報的材料,大概有200萬,對吧?”
景夕:“好像是的?!?br/>
和光:“你說,把錢還回去能不能緩解一下?”
景夕:“這是公司的錢,不是政府的錢,如果公司愿意和解,那就應(yīng)該沒事,我們?nèi)フ艺夜镜念I(lǐng)導(dǎo)吧?!?br/>
和光:“不錯,我陪你去?!?br/>
到了外面,景夕發(fā)現(xiàn)這是一輛雪鐵龍,呆了一呆:“sr9呢?”
和光胡謅道:“借給朋友跑長途了,暫時租了輛車來開一開?!?br/>
景夕的公司老板正在大酒店陪客戶喝酒呢,看到景夕過來,一肚子壞水的老板就要她留下來一起陪酒,景夕有求于老板,不敢不答應(yīng),被灌了不少的白酒,而且是雜志很多的中國黃酒,很容易上頭的那種,景夕喝了兩杯,有點搖搖欲墜。
看到一個大美女醉態(tài)可掬,老板和客戶都十分開心。
和光偶爾看看酒桌上的情況,大部分時間在酒店外面抽煙。
最后,酒席散去,老板打著酒嗝出來,跟身邊的景夕說:“景夕啊,你不要……著急,呃!你爸媽是我們公司的老員工,我一定,呃!不會虧待老員工的,你放心,等下,你到我家里,我們一起好好想想辦法,好吧?”
景夕點點頭,看了看旁邊的和光,后者一副老神在在、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景夕有點喝醉了,似乎連父母的事情都忘記了,糊里糊涂地被老板送進了車里,老板眼睛里放射出難言的邪笑。
老板:“叫你的朋友先回去吧。”
景夕就對和光說:“要不,你先回去,老板說沒事的?!?br/>
和光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景夕的手機早就被和光監(jiān)控了,隔著100米,和光偷偷跟著她的信號,一直來到這個大老板的別墅外面。
這大老板明顯心懷不軌嘛,不過,也可能綠茶妹妹自己是自愿的,要不然為什么叫自己離開呢,自己是郎有情妾有意,那就不關(guān)和光什么事兒,和光又不是景夕小姐的什么人。
話雖這么說,和光還是憋屈,自己的女神不會就這么被她的老板猥褻了吧?
算了,不管了,進去把這個破老板揍一頓就走。
他從車中取來開鎖的工具,在防盜門上搗鼓了一番,幾分鐘后,打開了。
樓上,那個老板正在一邊洗澡一邊哼著歌,歌詞是這樣的:
親愛的,你慢慢飛
小心前面帶刺的玫瑰
親愛的,你張張嘴
風(fēng)中花香會讓你沉醉
……
綠茶妹妹正倒在沙發(fā)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胸口的衣襟似乎被拉開了,露出半截雪嫩。
很有意思,和光躲在一旁,看著個無良老板到底會怎么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