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云哲這樣說,許沫然仔細回憶了一下剛才的細節(jié)。
那個摩托車的車主分明知道她在過馬路,卻連鳴笛都沒有,就那樣朝著她極速開來。
就算是不打算鳴笛,又或者是減速,但至少在看到面前有行人的時候,得做出剎車這樣的舉動吧?
也因此,也許正如楊云哲所說的,是有人想要對她不利……
“沒注意到……”但許沫然并不愿就這件事,跟楊云哲有過多的交談,所以她的態(tài)度始終都是淡淡的。楊云哲因為長了一副好皮囊的緣故,所以出門在外,一般女人對他都非常熱情的,現(xiàn)在遭遇許沫然這種冷冰冰的女人,他不禁有點失笑:“如果你不太想要跟我說話……那
也不要緊。但你至少讓我安的將你送回家吧?!?br/>
許沫然捏緊了自己身上的背包的背帶,目光有些復(fù)雜的打量著這個男人。
他看起來便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她甚至有一種沖動,想要直接問他關(guān)于多年前,楊家設(shè)計害得許家破產(chǎn)的事情……
但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而已,她后來都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過于可笑。
就算問了那又如何?人家怎么可能跟她說實話?沒有人會理直氣壯的承認自己的罪行的……
“我老公給我安排的車輛就在醫(yī)院的后門,我自己走過去就好了。謝謝你的好意?!痹S沫然對他禮貌并且生疏的點了點頭,然后就提腳往醫(yī)院的方向走去。
楊云哲注視著她的背影,在她走出去了一段距離之后,他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他不是跟蹤狂,就只是為了確認她的安危而已,直等到她上了車之后,楊云哲才轉(zhuǎn)身離開。
對于自己這有些反常的舉動,就連楊云哲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從來都不是這么熱心腸的人,也不愛當什么護花使者,但剛才卻做出了這樣反常的舉動……
他在想,難道就因為自己心底的那份,對她的愧疚感嗎?
畢竟,楊家當年的行徑的確是稍微過分了一些。
現(xiàn)在,自從他接手楊氏集團以來,他都是采取光明正大的手段,來為公司謀取利益。
至于父親不擇手段的那一套管理方法,他從來都不認同。晚上回到了家中之后,許沫然便開了電腦,然后上網(wǎng)搜索了關(guān)于楊氏集團的資料,網(wǎng)頁上跳出來的最多的便是關(guān)于楊云哲的報道,從這些媒體對他的稱贊來看,這也是一
個有為青年,年紀輕輕的便已經(jīng)有了許多值得稱贊的傳奇事跡。
楊氏集團主要是以研發(fā)化妝品為主,尤其是這兩年,楊云哲接手楊氏集團之后,集團的化妝品幾乎都是處于非常搶手的狀態(tài),只要有推出新品,基本上都是供不應(yīng)求。
她也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充滿了正能量的集團,竟然也存在那樣黑心的過往……
當年許氏集團的化妝品一度成為本市的暢銷熱品,許氏集團也由此打響了名氣,許沫然在想,也許就是因為過于出彩,所以才會招來旁人的妒恨,從而引來了災(zāi)禍。
傍晚回來的時候,天空就有些陰沉沉的,這會兒窗外已經(jīng)開始打雷了。
許沫然一直都比較畏懼雷電,所以當她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她馬上關(guān)了電腦,然后回到了被窩當中。
可是被窩里面的一片冰涼的,就算她身處一個很安的環(huán)境,卻也還是不足以驅(qū)趕走她內(nèi)心的恐懼感。
她抱緊了被子,窗外的雷電讓房間內(nèi)時不時的就會閃過一抹光亮。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司暮沉打來的。
于是,她馬上按下了接通鍵,為了不讓他分心,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是平穩(wěn)的:“是你?。磕忝ν炅??”
“打雷了?”司暮沉直接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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