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了剛剛的這番風(fēng)波,包廂總算是恢復(fù)了正常。酒店里的衛(wèi)生人員將先前那些禮炮弄出來的垃圾收拾好了之后,開始按照洛詩詩的吩咐一盤一盤地上菜。
“是不是趙飛宇當(dāng)時要是晚去了一會兒,我們現(xiàn)在就見不到你了啊?!?br/>
雖然剛剛陸語描述自己在青藏的經(jīng)歷時所用的口吻比較輕描淡寫,可葉楓兒又不傻,自然是知道在這口吻下,究竟是隱藏著怎樣的危機(jī)。
“額。。。說不定我當(dāng)時還能再撐一會,撐到付老前輩趕過來呢。都過去了,沒事。”
感受著洛詩詩和葉楓兒眼中的關(guān)懷神色,陸語心頭也是陣陣感動,雖然他和她們認(rèn)識的時間并不算長,可是情誼在于厚度而非長度。
洛詩詩猶豫了片刻:
“你要是真死在那了,那就是整個炎夏醫(yī)界的損失,以后注意一點,別老是把自己陷于危險之地了?!?br/>
“嗯,知道了。”
陸語知道,洛詩詩這個人外冷內(nèi)熱,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可是隱藏在這冰冷的外表之下的,卻是一顆有溫度的心。
“對了,我之前送你的回春丹呢?你當(dāng)時怎么不吃?”
葉楓兒眼睛一轉(zhuǎn),忽然想起了之前自己曾經(jīng)贈送過陸語一瓶自己爺爺親手煉制的回春丹,在當(dāng)時那種情形下,吃下一顆回春丹說不定就能化險為夷了。
“當(dāng)時我是想著去青藏旅游放松,就沒把回春丹帶上,結(jié)果誰知道在那里碰上那碼子事兒,不過這次入京我可是都帶上了。”
提到入京,陸語的眼神一凜,這次關(guān)于自己的父親的事情為什么洛詩詩非要和自己見面再說?而不能在電話里直接說?
顯然,事情絕非是那么簡單。
原先預(yù)訂的菜也上得差不多了,他們?nèi)硕疾粣酆染?,所以就隨意地點了兩瓶飲料和茶水。
“其實你父親的名字,不叫陸仁?!?br/>
沉吟片刻,洛詩詩開口緩緩開口道。
正在動筷子夾菜的葉楓兒手上動作停了停,她在來之前就聽她的詩詩姐說過,陸語這次來京是與他父親有關(guān),可具體的細(xì)節(jié)洛詩詩卻是沒有透露。
早已經(jīng)等候許久的陸語也挺直了腰桿,聚精會神地聽了起來,生怕漏過一句話。他知道,最關(guān)鍵的信息馬上就要來了。
原本輕松愉快的飯局氣氛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洛詩詩將體內(nèi)靈力外放,確認(rèn)周圍沒有人偷聽之后,紅唇輕動道:
“他的真名叫陸然?!?br/>
陸語面露疑惑之色,顯然是不知道這個名字究竟代表的是什么。
“詩詩姐,你,你說他是那個陸家的陸然的兒子?”
葉楓兒眼神一震,驚訝地開口道。過于震驚之下,這張桌子的一角甚至被她沒控制住力道活生生地撕了下來。
這一幕可是徹底地把陸語搞蒙了,看著葉楓兒那震驚的反應(yīng),顯然,陸然這個名字背后一定代表著什么。
“你沒聽過這個名字?”
二人看陸語臉上除了疑惑之外再無其他表情,葉楓兒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陸然這個名字很有名嗎?”
在陸語的記憶中,自己的父親的名字一直叫陸仁,而陸然這個名字,他從出生到現(xiàn)在可以說是第一次聽說。
“也是,你之前沒來過上京,對上京的一些事的確不太了解,是我把這點疏忽了?!?br/>
洛詩詩頓了頓,繼續(xù)開口問道:
“你聽說過上京的四大家族嗎?”
“四大家族?”
陸語臉上疑惑的神情更重了,他心頭隱隱有種預(yù)感,這件事背后的水可能遠(yuǎn)比自己想的要深。
“算是外人的一個說法吧,在上京的世家中,有四個世家遠(yuǎn)遠(yuǎn)地凌駕于其他世家之上,有人便將這四個世家并稱為四大世家?!?br/>
洛詩詩耐心地解釋道,眼前這個家伙明明自己就是學(xué)醫(yī)的卻連四大神醫(yī)都沒聽說過,想要指望他知道上京的四大世家明顯不太現(xiàn)實。
“簡單來說,就是這四個世家比其他世家牛很多咯?”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這四大世家分別是陸家,洛家,趙家還有江家。而你的父親便是和這陸家有關(guān)。”
“怪不得我之前好幾次遇見上京的人,他們聽見我說姓陸的時候感覺都有點怪怪的。”
“你會醫(yī)術(shù),又是一名武者,再加上姓陸,的確很容易讓人誤解。也不能叫誤解,因為如果你是你父親親生的話,那你的確是陸家中人。”
陸語深呼吸了幾口,這飯局才剛剛開始,這信息就已經(jīng)讓他有些難以消化了:
“這么說,我可能還是個名門之后?”
“可以這么說?!?br/>
“等一下,你之前說四大世家分別是陸家,洛家,趙家還有江家。那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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