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寒你是要作死嗎二寒!“鴆翼氣急敗壞,甩出一個子母爪就想把沖進去的人拉回來。不過,大概是越著急越容易出錯,他竟然把自己給勾了進去。
這石門打開的時候極慢,牙酸的聲音持續(xù)了好一陣子,然而關(guān)門卻異常迅速。只有最靠近門的幾個人勉強反應(yīng)過來閃進大殿,而距離遠一些的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轟”的一聲大門緊閉,揚起的灰塵有些迷人眼。
斬喜一個躡云撞在了門上,疼的倒吸一口冷氣,幸好只是臉頰青了一塊揉揉就好。而姬歸蝶更是一直將注意力暗暗放在葉莊主身上,根本沒搞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咳咳。”她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瞧著明顯少了一半人的空地,扯了扯一旁的疏樓:“發(fā)生了什么?”
疏樓本趁著休息時間抓緊機會吃小米糕,如今卻是噎住了不停地捶自己的胸口。一邊的粉侯不忍心,從背包里取出五蓮泉遞給他,順手幫她拍拍脊背順氣:“別急,沒人跟你搶?!?br/>
白晨楓覺得自己從第一章開始到現(xiàn)在只出現(xiàn)過一個名字,非常沒有存在感,忍不住跳出來道:“本來就是平胸,再拍小心凹進去。”
疏樓手中長劍一甩,擦著對方的褲襠對穿過去。
“禍從口出,阿彌陀佛?!狈ê1尺^身去,肩膀聳動,不讓人看出自己在偷笑。
疏樓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糕點,著急道:“小舞,小舞也被關(guān)進去了?!?br/>
陌兒安慰她:“別著急,我們先要搞清楚,究竟哪些人進去了哪些人沒進去?!?br/>
這時,團隊里響起了鴆翼的聲音。他道:“外面的,你們距離大門遠一點,一會別波及到你們?!?br/>
眾人點頭,一直退到長廊入口處。
卻說殿內(nèi),曲寒雖然沒抓住司徒一一,卻意外地拽下了他隨身攜帶的工具箱。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四周圍的雷電裝置發(fā)出嗞嗞的響聲,淺藍色的電流不斷地閃爍,在裝置頂端凝成肉眼可見的電球。
“怎么辦?!鼻~四周看了看,進來的奶媽只有心系曲寒的毒此一家還有莫名被拽進來的沙礫。他只能看向團長大人鴆翼,希望他能靈機一動想出一些好點子讓他們脫離險境:“你還記得十人本的打法么?”
鴆翼苦著臉:“別說了。十人本的電球都需要抱團分攤傷害,二十五人英雄本這是鬧得嘛?我們?nèi)硕疾粔颍搅顺潆婋A段估計等著團滅。”
雷神雷神,顧名思義。想一想被電的焦黑口吐白沫的死法,實在不符合他們高貴冷艷的氣質(zhì)。
“可以拉脫離么?”云落舟問。
鴆翼看著一身金閃閃鐵牢裝的云落舟,痛心疾首:“雷神要個蛋的t啊,快切輸出!”
云落舟:“……嚶嚶嚶,洗髓丹過期了?!?br/>
鴆翼想一巴掌拍死他。
“雷神沒法拉脫離?!鄙车[解釋道,“只要死光了才能脫離。”
氣氛簡直陷入僵硬。
“你們看。”卻聽不遠處傳來云鶴心的聲音。
卻是那司徒一一的工具箱,打開后除了一些常見的妻子扳手,還有一件巨大的蓑衣。只是,這又不是一般的蓑衣,因為全部是用皮革制成的。
“這是什么?”曲寒拿起那皮革的一角,看上去厚厚一層,實際上卻非常輕巧。
“天工皮革?”云鶴心看著眼前顯示的物品名稱,念道。
“我記得皮革不導(dǎo)電?”曲葉摸著下巴道。
鴆翼道:“你們快看看包里有沒有皮衣,能換上的都換上,絕對不偷拍照片傳出去。尤其是你們這群天策,還嫌電流不夠強穿鎧甲嗎?”
云鶴心不理他,而是問道:“包子,司徒一一是出自萬花谷的,龍躍殿外有工圣僧一行還有于睿真人,不如你去問問有沒有什么應(yīng)對方法?”
包小糖人在外頭,聽了便乖乖往龍躍殿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問:“問什么,皮革導(dǎo)電?”
云鶴心道:“告訴他我們被困在司徒一一制造的南之雷神的房間里的,手頭有一些皮革,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阻止那些電流通向雷神?!?br/>
包小糖乖乖點頭,此時她有些恨自己為何玩了一個蘿莉,腿太短跑的這么慢。
“其實我覺得這個雷神在哪里見過?!弊纷访掳偷?,“擎天柱?高達?還是光能使者?”
同為唐門出身的雅色道:“……漢唐?”
是了的!這所謂的南之雷神,模型幾乎與唐門密室里的老三漢唐一模一樣。也不知道是他們眼神不好沒能大家來找茬,還是美工偷懶,還是有什么不足為外人道也的j□j。
包小糖:“……好的我會順便看看唐老太太在不在。”
第一波電流終于緩緩抵達了雷神腳下。那毫無生機的金屬怪獸就像突然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緩緩睜開雙眼。它本縮在大殿中間,如今那些金屬關(guān)節(jié)動了動,竟然站了起來。
云鶴心突然覺得肩膀一疼,南皇袖擺寬大看不出什么不同,然而手臂上卻好像有什么液體緩緩流了下來?!霸趺椿厥??”毒此一家連忙糊了一個圣手織天,卻發(fā)現(xiàn)更多人開始掉血掛彩。
沙礫來不及讀條,只能給人掛握針,卻差點連自己的血都沒能顧上。幸好云落舟一直注意他的方向,一個淵來的及時。沙礫來不及表示感謝或者傲嬌,給自己讀了一個局針,又連忙刷起別人的血。
這些傷口就像是被手槍不慎打到一樣,傷口小,但是火辣辣的疼。幸好都只是外傷,毒此一家不斷地醉舞九天抬血,傷口愈合的很快。
眾人又慶幸身上的門派裝備質(zhì)量堪比防彈衣,沒有出現(xiàn)破破爛爛走光的情況。
雷神全身都是用精鋼制成,堅硬非常,小舞戳的手臂都疼了也只在這機甲身上留下了點淺淺的白痕。子昀不敢切輕劍,深怕就鉆到雷神腳下電圈里。只是重劍沉重,好幾次都差點卡進雷神關(guān)節(jié)的連接處,又等用更大的力氣j□j,簡直苦不堪言。
“小心腳下!”突然聽到鴆翼吼道。
原來是站在遠處的幾人腳下突然出現(xiàn)了幾個紅色的準星,若非鴆翼這一聲吼,他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注意到。準星有幾秒的延遲,隨即轟的一聲炸彈沖天而起。
氣流滾燙,燒的人頭發(fā)都有些卷曲。云鶴心心臟狂跳幾下,剛才差點就被炸到了。
“近戰(zhàn),近戰(zhàn)快出!”鴆翼覺得一張嘴巴根本來不及喊,因為那雷神身上突然冒起了電光。幸而幾個近戰(zhàn)反應(yīng)都非???,一個迎風(fēng)回浪跟雷神拉開距離,接著就看到一圈雷光以那機甲為圓心炸開,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焦糊味。
原來是子昀的衣角被電到了,黑乎乎一片。
“不行,dps不夠,根本壓不下去?!痹弃Q心看著boss幾乎沒怎么減少的血條,皺眉道:“又要躲技能又要瞄準輸出,而且人太少,怕是打不下去?!?br/>
云落舟插嘴道:“而且只有兩個奶媽,壓力太大了。”
沙礫和毒此一家都不說話,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說話的精力,全神貫注都在幫忙抬血。
鴆翼道:“看看能打多少打多少吧?!彼麄兌歼€沒有在這個游戲里經(jīng)歷過死亡,也不知道是能夠回營地復(fù)活還是就此跟這個世界說再見。這種事情沒有人敢于去嘗試,因為稍不注意就是萬劫不復(fù)。
曲寒抿著嘴,他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動作那么快,結(jié)果將自己的伙伴們也都卷入了危險里。
“沒事,大不了就把boss磨下去。”大概是看到了他的表情,云鶴心努力安慰對方,“畢竟沒有狂暴時間,說不定打的久了這機甲沒有動力,就自然而然地停下了?!?br/>
曲寒知道對方是想讓自己沒有那么大的心理壓力,也勉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
“球叔球叔。”團隊頻道又響起了包小糖的聲音,看來對方已經(jīng)找到了僧一行。她說的有些急,甚至都沒有喘氣,“你們那些雷電裝置是怎么樣的?”
云鶴心一邊甩兩儀,一邊道:“一根柱子,上面好像有可以傳導(dǎo)電流的裝置,一直在冒電光?!?br/>
包小糖又問:“這些柱子有多高?”
朝歌目測了一下,道:“跟你差不多?!?br/>
包小糖不理他,又道:“工圣讓我問你們,除了這些裝置,大殿里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云鶴心四處打量了一下,不確定的道:“其他的東西?有一些蛤蟆裝飾物,怎么了?”
這里是玉蟾宮,殿內(nèi)有許多蛤蟆石像作為裝飾。若非包小糖提及,他恐怕都不會去注意這些內(nèi)部裝潢。
包小糖興奮地道:“是不是比那些雷電裝置要高?”
云鶴心隱隱約約猜到了什么:“是的?!?br/>
“你們快扶搖跳到蛤蟆頭上!”包小糖道,“只留一個人在場內(nèi)披著天工皮革吸引那個雷神的注意力,其他人就站在蛤蟆頭上輸出就可以了!”
朝歌道:“根據(jù)我的目測,這個距離有點遠啊,都快超過二十五尺了吧?!?br/>
包小糖道:“讓你做你就做,現(xiàn)在只有這個方法了!”
曲寒想了想,站出來道:“我去吸引雷神的注意力吧?!彼€很是內(nèi)疚,總想要補償一些什么。
云鶴心知道這已經(jīng)是曲寒心里的一個疙瘩了,看了一眼鴆翼便點頭答應(yīng)了。曲寒明顯舒了一口氣,幾下就將那件皮甲套在了自己身上。
鴆翼動作快,一個鳥翔碧空率先站到了蛤蟆頭上。接著,其他人也都選定了蛤蟆跳上去。這些蛤蟆看上去頭圓身肥,其實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滑,也沒有看上去那么狹窄,至少幾人站上去后堪堪能夠揮動手臂。
看了一眼技能,只要站在蛤蟆嘴巴的那個位置,所有的技能圖標都是亮的!
“就一直站在蛤蟆身上打?”云鶴心又跟包小糖確認了一次。
包小糖立刻表示確定。
朝歌正想說沒他們近戰(zhàn)什么事情了可以劃水休息了,卻聽鴆翼冷冷一笑:“遠程我就不說了,近戰(zhàn)們,你們自己丟飛鏢看著辦,不丟滿兩百個黑你們工資?!?br/>
朝歌:“……”對不起我暗器囊和暗器不匹配qaq!
作者有話要說:是的!這種打法就是燭龍殿剛出的時候雷神的打法!
卡bug什么的,劍三不要太多__……
我還記得第一次跟野團卡bug就粗了奶毒的水兵月武器>
+++
插播廣告電信五區(qū)華乾服招收犀利劍純田螺冰心開荒25血戰(zhàn)天策,有興趣的可以游戲私聊云落舟也可以留言_(:3、乙_被pia飛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