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默進了一間獨立的套房,打發(fā)走歐陽兄妹之后,便打開了手提箱。
手提箱里有一臺筆記本,里面記錄了相關數(shù)據(jù)。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文件,是相應的測試報告。
最后,還有一個棕褐的玻璃瓶,里面裝著切片樣本。
據(jù)歐陽靈燕說,這東西見不得光,一遇到光酒會變得非?;钴S,甚至會出現(xiàn)爆鳴的異狀。
張默倒是沒有急著打開玻璃瓶蓋,而是釋放出元神探查。
元神如同細線,一點點的滲進玻璃瓶中。
只見玻璃瓶中裝著的東西呈暗金色,指甲蓋大小,薄如紙片,看起來像金屬,但似乎又透著生命氣息。
“這是……活金石?”
張默一下子認出此物,這是打造靈器的必備材料,非常少見,即便在修仙界也不多,沒想到地球上竟然有。
是從星空中掉下來的,還是地球本生的?
這兩者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要是從星際外掉來的,可能就只有一點,但要是地球本生的,很可能有大批量。
張默內(nèi)心一陣激動,靈器可了不得,能斷江截流,能覆海搬山,威力之大遠勝于法器。
在修仙界,法寶的等級分為法器、靈器、寶器,每個等級又分為下、中、上、極四個小品,比如下品法器、中品法器,極品法器。
目前張默手中的那柄飛劍,最多只能算下品法器,而且還屬于不入流的下品法器。
但是,如果能溶進一些活金石,哪怕只是指甲縫大小,也能讓飛劍得到質(zhì)的提升,成為正經(jīng)八百的下品法器。
溶活金石需要高超的煉器技藝,不是一般人能行的。
張默曾是修仙界的陸地神仙,溶活金石這點小事自然是信手拈來,只可惜他現(xiàn)在只是筑基初期,能夠動用的煉器手法極有限,像焚焰玄玉手、九陽煉器訣這樣高深的手法斷然施展不出來。
“該用什么手法呢?”
張默微微思量,心中便有了對策,“就用九變金焰訣!”
九變金焰訣算是一門比較冷偏的火焰功法,因為難以修煉,再加上即便修煉到第九變,威力也不是很強,單體攻擊的威力只相當于上品法器,所以很少有修仙者愿意修煉。
不過,用來練器倒是很不錯,火焰的溫度可隨意控制,而且對真元的耗損并不算太大。
“行,就選這門九變金焰訣了!”
張默心中暗暗拿定主意,不過現(xiàn)在張默倒不急著立即修煉,棕褐色玻璃瓶的樣本太少,只是一個薄片,等去燕京再問劉隊長討要一些。
張默收好棕褐色的玻璃瓶,至于其他文件,直接一道火焰燒的精光,沒必要留著。
出了套房,張默朝天緣大酒店頂層走去。
宴會大廳。
楚明坤正四處打量著,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張默那家伙不會沒來吧?”楚明坤皺著眉頭心里一陣嘟囔。
這時,剛巧見到歐陽云河朝他這邊走來,不由叫住歐陽云河問道:“歐陽,張默人呢?”
“楚少,我正找你呢,張默待會就到,我們準備下,待會給張默敬杯水酒,道個歉?!睔W陽云河說道。
“什么?給張默道歉?歐陽,你腦子不會壞掉了吧?”楚明坤不由叫了起來。
“楚少,這事我知道有些匪夷所思,但張默真的不是我們能招惹的……”歐陽云河耐心解釋道。
“歐陽,不要再說了,我今天特意請了武道界的泰斗,就是為了給張默好看。你怕是還不認識這位泰斗吧?他就是三十歲揚名天下的常東坡前輩,如今的武道宗師,離神境宗師只差一步的存在!”楚明坤一臉傲慢的說道。
“不是,楚少……”歐陽云河還想再說什么。
然而,楚明坤卻是直接打斷道:“歐陽,這事就這樣了,你怕那個張默,我可不怕,別看那個張默也是武道宗師,但跟常爺爺比起來,連屁都不是?!?br/>
“你……”歐陽云河頓時語塞,武道宗師?張默豈是武道宗師這么簡單?
歐陽云河想再勸勸楚明坤,但是楚明坤卻已經(jīng)傲慢的走到一旁。
見此,歐陽云河一陣搖頭。
這時,張默來到頂層宴會大廳。
歐陽靈燕見張默到來,連忙迎了上去,問道:“怎么樣?可看出那物的來歷?”
張默搖了搖頭,故意裝出一臉無奈的樣子,說道:“樣本太少,看不出什么名堂,要是能再多一點就好了?!?br/>
“那東西運輸起來十分麻煩,我只帶了那么一小片,都是坐專程的軍用飛機。想要讓組織那邊運送過來恐怕不太現(xiàn)實,看來只能等你忙完吳江這邊的事,再跟我一起去燕京了?!睔W陽靈燕說道。
張默知道活金石不易運輸,不由點了點頭,說道:“行,反正我也已經(jīng)答應劉隊長去燕京的,等我外婆過完九十大壽,就跟你走一趟?!?br/>
“嗯,麻煩你了。”歐陽靈燕感謝道。
“不用客氣?!睆埬降f道,但嘴角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笑容。
張默故意說沒認出活金石,就是想再多弄一些樣本,以劉軍的小氣,要是直接告訴他活金石的情況,怕是屁都撈不到。
這時,歐陽云河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準備給張默敬酒。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搶先走到張默面前。
不是別人,正是燕京楚少楚明坤。
張默看到楚明坤,眉頭不由緊了緊,臉上也浮現(xiàn)出幾絲不悅。
歐陽云河見此,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已經(jīng)勸了楚明坤兩次,但楚明坤根本聽不進去。
現(xiàn)在要是再上去規(guī)勸,恐怕只會火上澆油。
“算了,管不了了,自求多福吧?!睔W陽云河心中無奈說道。
歐陽靈燕見楚明坤氣勢洶洶的走來,狐疑問道:“楚明坤,你這是做什么?”
“歐陽姐,你到一邊去,這是我跟張默之間的事,你不要插手?!背骼さ讱馐愕恼f道。
“楚明坤,你搞什么?還不快向張默道歉?”歐陽靈燕厲聲說道。
“道歉?!”楚明坤哼了一聲,理都不理歐陽靈燕,只是盯著張默問道:“張默,可敢跟我打一場?”
歐陽靈燕還想說什么,然而張默已是朝她擺手。
只見張默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一臉純潔無害地問道:“你確定要跟我打一場?”
白天的時候,張默找不到動手的借口,但是現(xiàn)在楚明坤主動要跟他打一場,那就真把楚明坤打死了,那也是他楚明坤咎由自取,跟他張默一丁點關系都沒有。
“怎么?你不敢了?知道我常爺爺?shù)膮柡α??只要你現(xiàn)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外加保證不再招惹墨卿,我就放過你!”楚明坤得意洋洋的說道。
張默搖了搖頭,淡淡說道:“你現(xiàn)在就算給我磕一百個響頭,我也不會放過你了?!?br/>
“你說什么?讓我給你磕一百個響頭?”楚明坤頓時叫了起來,氣急敗壞的說道:“常爺爺,給我廢了他!”
“好的,明坤!”常東坡上前一步,背著手傲慢問道:
“閣下何人,速速通報姓名,我常東坡不打無名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