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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做愛動圖 穆亦寒看著照片里

    穆亦寒看著照片里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雙手緊緊攥在一起,青筋一點一點凸了出來。

    身后的名忠和陳叔面面相覷的看了眼對方,哪怕這樣,他們都能感覺到少爺周身的冰冷。

    “給我查!查安檸現(xiàn)在在哪!”

    穆亦寒的聲音冰冷僵硬,聽的兩人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

    “是?!泵冶砻婢S持著平靜的說道,只是語氣卻并沒有隱藏的很好。

    說完立馬跑著離開。

    才不到十分鐘,名忠就小跑著回來,臉上的慌張比剛才還要明顯。

    他抿著唇,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陳叔,想讓他幫自己出出主意,

    陳叔朝他搖了搖頭,都已經(jīng)這樣了,他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是死是活,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兩人不停用眼神交流著,害怕的不敢說一句話,明明是酷暑的季節(jié),兩人卻感覺像是進入了寒冬一樣,冷的發(fā)抖。

    這都怪少爺?shù)臍鈭鰧嵲谑翘珡姶罅?!那一身的冰冷好想要把整棟別墅都要冰凍起來了一樣。

    穆亦寒瞇著眼睛冰冷的看著名忠臉上的表情,又轉(zhuǎn)頭看了看陳叔一臉同情的目光。

    攥緊拳頭,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個字:“說!”

    名忠身子又忍不住抖了一下,抬手擦了擦冷汗,小心翼翼的開口。

    “少......少爺,安小姐現(xiàn)在......還在酒店。”

    最后四個字,他的聲音已經(jīng)變的很小很小。

    穆亦寒一聽,攥緊的雙手又緊了緊,眸子里散發(fā)著怖人的光芒。

    名忠見狀,冷汗冒了一身,就連一旁的陳叔都忍不住害怕起來。

    一整個上午,別墅都被冰冷覆蓋住了,傭人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顫抖著身子,低著頭,小心翼翼的站在墻邊,不敢說一句話。

    穆亦寒仍舊盯著電視屏幕,看著照片那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雙眸猩紅一片,透露著危險的光芒。

    穆亦寒看了許久,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邁著修長的雙腿,朝別墅外走去。

    她死死的咬緊貝齒,英挺俊朗的臉上鐵青一片,一雙攝人的眸子里全是狠厲。

    名忠看了眼陳叔,然后急忙跟了上去。

    小跑著追出去后,少爺已經(jīng)開著車揚長而去。

    名忠站在原地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皺了皺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少爺和小姐能夠一路走到這,經(jīng)歷的辛苦和磨難,他是看在眼里的,可為什么?結(jié)局還是這樣......

    穆亦寒將車開得飛快,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凸起。

    好啊!

    才剛分開,就和別的男人開房!是當他不存在嗎?

    穆亦寒在心里想著,眼里的嗜血像是火焰一般燃燒著,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車子開了一會兒,就停在了酒店門口。

    穆亦寒打開車門,飛快地走進酒店,直接朝安檸所在的房間走去。

    他讓名忠查安檸現(xiàn)在身在何處的時候,就已經(jīng)讓她把安檸的房間號碼也查了個清楚。

    “?!彪娞蓍T打開,穆亦寒化身成來自地獄的修羅,每走一步都好似留下了一個血紅的腳印。

    周身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層寒冰覆蓋,散發(fā)著攝人心魂的冷氣。

    臥室內(nèi),

    安檸眼神呆滯的坐在床邊,滿腦子都是剛才新聞中關于她的流言。

    憑什么!

    他們憑什么這樣對她!

    原來流言蜚語真的可以奪走一個人的性命。

    安檸正想的出神,“叩叩”一陣敲門聲傳來。

    下床穿上拖鞋,挪著有些酸痛的身子走向門外。

    房門一打開,看見那張熟悉的面孔。

    握著門的手僵在原處,瞳孔下意識的收縮了一下,略顯憔悴的臉上露出驚恐萬分的表情。

    怎么是他?

    穆亦寒微微瞇起雙眼,性感的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線,慵懶的倚著門框,雙手抱胸死死的盯著安檸。

    安檸看著他冰冷的眼眸,眼皮跳了跳。

    她知道,他為什么來找自己?

    “你是相信我的吧?”

    安檸抿著唇緩緩的說道,眼簾垂下,遮住她眼中流露的所有情緒,濃而卷翹的睫毛在臉上打出一片扇形的陰影。

    “......”

    穆亦寒沉默不語,只是那樣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看進骨髓里一樣,那么深,那么悠遠。

    安檸見他不回答,也不催。

    兩人就那樣站在原地,她看著地面,他看著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穆亦寒看了許久,突然冷冷的哼了一聲,一抹揶揄之色從他的眼中掠過。

    安檸看著他眸中的嘲諷,身子一僵。

    他是......不相信她嗎?

    “你不相信我?”

    安檸的聲音逐漸變得有些顫抖起來,她不信他不相信自己,但他眼里的諷刺卻那么明顯。

    “安檸,你覺得我憑什么相信你,一個執(zhí)意要和我分手的女人?!蹦乱嗪粗浇?,忍不住嗤笑了一聲,“我甚至相信蘇蔓妍只是一個你和我分手的借口,你對我的愛早就在那四年的等待中磨光了吧。”

    安檸聽著他傷人的話語,眸子里僅剩不多的光芒也慢慢淡去,留下的只有一片灰暗。

    他真的不相信她。

    胸口悶的發(fā)疼,痛得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大口涼氣,像是有人拿著刀子在她心口一下一下的戳著洞一樣,大股大股的鮮血從洞口流出,染紅她身上的每一個毛孔。

    他可以不相信自己,可為什么他連她的愛都要懷疑?

    他說自己對他的愛早在這四年中磨光,那她這幾年的等待又算得了什么?

    她忍受了四年的疼痛與孤寂,最后換來卻是這么一句話......

    所有的期待與幻想被他這一句話打了個粉碎。

    呵,

    真是諷刺!

    “穆亦寒,我錯了,我錯就錯在不該花四年的時間等你!”

    絕望的聲音緩緩響起,一字一字的滾進穆亦寒的耳中。

    安檸說完,一把將房門摔上,巨大的聲響在走廊中回蕩,久久難以消退。

    穆亦寒盯著那扇四周鑲著金線的復古房門,嘴唇抿得發(fā)白。

    她什么意思?

    她說她錯了,她是不是后悔等自己了?

    穆亦寒垂在兩側(cè)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齒貝咬的“咯咯”直響。

    他不想說那些話,可腦子里想起那張照片,那些殘忍刺骨的言語就那樣脫口而出。

    雙眸死死的盯著那扇門,如果眼神有威力,那么這扇門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的千瘡百孔了。

    盯了整整十分鐘,穆亦寒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而臥室內(nèi)的安檸,在房門關上的瞬間,身上就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曲著雙腿緩緩坐在地上。

    小小的身軀蜷在一起,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流了出來,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像極了一只受傷的小獸,獨自舔舐著流血的傷口。

    是啊。

    被別人污蔑的時候,她沒有哭;

    被別人拿西紅柿扔在身上的時候,她沒有哭;

    看著他和蘇蔓妍成雙成對的時候,她也沒有哭;

    可現(xiàn)在,他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卻讓哭的撕心裂肺。

    冰冷的言語,像是世間最鋒利的劍,輕輕一揮,就已經(jīng)讓她傷痕累累。

    穆亦寒啊!你知不知道,有些時候最傷人的東西就是他的言語??!

    短短的幾天,人們用世間最骯臟的詞匯形容著她,就連他也懷疑自己。

    安檸抱著雙腿,哭的撕心裂肺,眼淚從她的臉頰劃過,經(jīng)過她線條柔美的下顎,最后隱沒在柔軟的地毯里。

    如果悲傷是浪花,那么此刻,安檸的眼里早已卷起滔天的巨浪。

    她以為經(jīng)過上次在山頂上的海誓山盟,他們早已對彼此深信不疑。

    可原來這一切,真的只是她以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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