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二的突然慘叫,硬生生地將羅雨柔和陳奎定在了原地。
唐老二還喊叫著:“別動啊,你們是想害死我嗎?”
張陽也是紅了雙眼,就剛才接二連三掰斷唐老二的骨頭,連他自己都覺得殘忍。
不過,對待這種殘忍之人,就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丫的居然活過來了,還能說話了,這倒是好事。
張陽控制著唐老二,墊著腳后退一步,說:“都消停吧,兩位所長,請把你們的槍收起來,我就說兩句話!”
張陽依舊面不改色,不過他的小腿肚,正在咕咕咕地冒著血。
“別……別亂來,我們放了槍!”羅雨柔徹底被張陽震懾住了。
就目前這種局勢,要是逼得太緊,說不得張陽能一下子就將唐老二弄死。
按照上面的精神,嫌犯唐老二就跟國寶大熊貓一般,須得好好保護。
只要保護好了,還會記大功一件。
現(xiàn)在倒好,接二連三斷了骨頭,別說記功,只怕自身都難保。
唯一有所挽回的,大概就是先保住唐老二的命。
所長都放下了槍,其他警察更加不敢動。
張陽忍著腳上的疼痛,對著唐老二說:“狗家伙,現(xiàn)在我最后警告你,別觸碰到我的底線,原本想要將你弄死,但我想想,上天有好生之德,給你留條狗命,乖乖地把我兄弟送回來,要是少了一根毛,下次捏斷的就是你的脖子,聽到了沒有?”
唐老二臉色黢黑,聞言只能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回答:“好,好,一定,陽哥,你是我的好陽哥,求求你饒我一命……”
“滾回去!”張陽拉開車門,直接將斷了幾節(jié)骨頭的唐老二塞回警車。
空氣瞬間就像凝固了似的,這一切發(fā)生得太過戲劇性。
但下一秒,張陽沒等大伙兒反應過來,他已經(jīng)一瘸一拐地朝著派出所大院走去:“我說所長,我繼續(xù)待在地下囚房嗎?”
現(xiàn)在的張陽,早就已經(jīng)魔鬼一般的存在。
就他現(xiàn)在這實力,別說什么地下室,整個金盆派出所的一切硬件設(shè)施,再加上所有派出所的警力,都沒法控制住他了。
陳奎終于堅信了張陽的確得到了竹王傳承,傳說中突然獲得異能這種小說情節(jié),真的發(fā)生在張陽的身上了。
陳奎對著一愣一愣的羅雨柔使了個顏色,一邊跟著張陽,一邊說:“張陽,整個派出所,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好吧?”
“對,先去我辦公室,我馬上叫獄醫(yī)過來給你看看!”羅雨柔也附和著說。
“去你辦公室?”張陽停在了原地,嗯,這一切的一切,的確需要好好談談,至于腿上的傷,看不看獄醫(yī)倒是無所謂,只是那子彈還在傷口里,須得拿出來。張陽就說:“行,承蒙所長厚愛,我就去你辦公室?!?br/>
身為所長的羅雨柔,打開所長辦公室房門后,還將自己的座椅都讓給了張陽坐下。
兩個所長,一左一右等待著。
分分鐘,獄醫(yī)趕到。
獄醫(yī)蹲著給張陽檢查了傷口,說:“需要將子彈取出來,要不轉(zhuǎn)到醫(yī)院里去吧?”
羅雨柔想了想,說:“行,那就把張陽送到醫(yī)院去!”
陳奎馬上就要叫人備車。
張陽擺擺手:“不礙事,把子彈取出來就行了?!?br/>
獄醫(yī)搖頭:“取出子彈需要手術(shù)刀、鑷子啥的工具,最主要的是,還得對傷口進行消毒防止感染,不過說也怪,張陽著子彈創(chuàng)傷怎么會這么奇怪呢?這么快就結(jié)疤了……”
“結(jié)疤?是因為我年輕,生長能力強,這是要恢復的節(jié)奏?!睆堦柌痪o不慢地說。
“哦,年輕好??!不過弄出子彈……”獄醫(yī)認真查看著傷口,還是搖頭:“個人建議還是去醫(yī)院處理,我愛莫能助!”
“張陽,走吧,這次醫(yī)療費,派出所負責!”羅雨柔認真地說。
“算了,還是給你們節(jié)約點兒吧!”張陽低頭看了看小腿肚上的創(chuàng)傷,說實話,一開始那會兒,還有些疼,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疼了。
張陽甚至覺得,照這么下去,要不了半個小時,估計自己的傷口就得復原了。
這可都是鬼手的作用,想想嫂子胸口插著剪刀,已經(jīng)奄奄一息,還不是讓自己起死回生飛快愈合?
不行,這傷口愈合了,要是子彈被封在肉體里邊可怎么辦?
情急之下,張陽直接站了起來,憋足勁兒一跺腳,噗——一灘濃黑的血液從張陽的小腿肚里噴了出來。
在場的陳奎、獄醫(yī)和羅雨柔,完全傻眼了。
隨著一灘濃血噴出來,一粒子彈頭竟然就掉在了地上。
“出——出來了?”獄醫(yī)率先發(fā)出了驚呼。
“天哪,子彈真的出來了?”羅雨柔不得不對張陽肅然起敬,這小伙子竟然如此勇猛,在她的人生經(jīng)歷中,這是唯一一個讓她敬畏的人吶。
“行了,我還是去地下囚房休息去!”張陽邁開步子就要走。
“張陽……”陳奎想了想,說:“雖然你……你擁有竹王的傳承,擁有特殊的能力,盡管這一切沒法用科學解釋,但我們要相信醫(yī)學……”
看著陳奎有些語無倫次的樣子,張陽就想笑。
回頭看了看一臉震驚的獄醫(yī),張陽說:“醫(yī)師,要不你給我隨便包扎一下?”
獄醫(yī)沒法再辦公室做手術(shù),但隨身攜帶的醫(yī)藥品,消毒包扎啥的完全不在話下。
三分鐘不到,張陽的小腿肚已經(jīng)被白紗布給包扎起來了。
張陽倒也實在,知道自己就算得到了兩位所長的關(guān)切,想必他們都是對自己有所忌憚。
不管怎么說,這局子,自己還得蹲一下。
張陽在心里說:老子光明正大進去,就要堂堂正正出來。
也的確,就現(xiàn)在,張陽帶著腿傷,要是直接離開派出所,估計羅雨柔和陳奎不但不會怪罪,還有可能派車將其送回虎跳崖。
然而張陽卻主動去了地下囚房。
待在陰暗的地下囚房里,張陽只想讓自己靜一靜。
誰知道,才沒幾分鐘,隔壁就響起了關(guān)切的聲音:“陽哥,陽哥,是你嗎?陽哥,聽說你受傷了,要不要緊?派出所給你找獄醫(yī)沒有?”
恩?
張陽凝神一聽,這人聲音這么熟悉,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