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的情誼并非我們想象的那樣,一定要經(jīng)過生死與共的患難,對于年輕人來說,有時候很簡單,一根煙,一句話,一杯酒,一頓飯就能夠結(jié)下無法描述的情誼!
張昊跟清明有關(guān)系嗎?實際上還真沒啥關(guān)系,僅僅一個是老板一個是服務(wù)員,兩人相識不到十天,但是這十天中清明打心底里佩服張昊!
也許張昊以前都沒怎么在意過清明,但是清明確實將張昊當(dāng)成朋友,當(dāng)成兄弟,他無父無母,從小到大受盡了多少欺凌,雖然他看起來人畜無害,但是卻是個十足的激進(jìn)派!
年輕人之所以可貴,也就是胸中的那一腔熱血,為朋友,為兄弟,為家人可以拋頭顱,灑熱血!
清明捅完人,根本沒后悔!
他轉(zhuǎn)身離去,猶如一個孤獨的刺客!
瀟灑,簡單,真誠!
凌晨一點,他尋到了一個飯店,從飯店的后門翻了進(jìn)去,也許是天無絕人之路,他在這里找到了一些食物和一個酒精鍋!
夜風(fēng)呼嘯,他能聽見遠(yuǎn)處刺耳的警笛聲!
高俊被捅,高家頓時炸開了鍋,尤其是高俊的父親,高長明簡直氣瘋了!這敢在高家門前捅他的兒子!
高長明直接撥通了東郊區(qū)區(qū)長的電話,整個東郊不到兩個小時全部戒嚴(yán)!經(jīng)過警方全力偵查,二十四小時之內(nèi),已經(jīng)鎖定了犯罪嫌疑人,十五歲的清明!
——咔嚓!
讓人意外的是,在這夜風(fēng)呼嘯的冬天,突然響了一聲炸雷!
“冬雷!”
正在抽煙的張昊突然站起,心中莫名的一驚,望著頭頂漆黑的天空,將手中的煙頭掐滅!
——嘩啦啦!
“打春了?”
一名年近七十的老人瞇著眼睛問了老伴一聲!
老伴帶上老花鏡,瞅了瞅日歷砸了砸嘴說道:“還沒呢,還得半個月!”
“這是誰作孽了,老天爺發(fā)怒了!”
老頭的這句話,沒人聽見。此時的漆黑的夜里,全市通緝的清明,背著一個大塑料袋,提著一個酒精鍋,冒著雨沿著一個個小胡同亂竄!
夜雨越下越大,高長明心中怒氣蒸騰,但是他又不得不,思考到底是誰,敢這么光明正大的對高家出手!
高俊身中八刀,如果不是發(fā)現(xiàn)及時,百分之百死亡,就算現(xiàn)在也沒過危險期!就算能脫離危險,這輩子他也廢了!
雨連著下了一個多星期,在這一個星期內(nèi),整個東區(qū)日夜都是警察,但是清明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加上連綿的雨水,遺留的線索,基本斷水?dāng)嗤炅耍?br/>
面對這種情況,高長明也沒法辦,警察局也不是他家開的,東區(qū)的戒嚴(yán),也逐漸放松了下來!但是關(guān)于清明的通緝大街小巷倒是貼滿了!
“高寒,你仔細(xì)給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高長明望著高寒,心中懊惱不已!
高寒低著頭一五一十將他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俊哥一直對凌然有意思,這事你也知道,但是前一段時間出現(xiàn)了一個農(nóng)民工,叫張昊,不知道怎么弄得,突然弄了點小錢,就想整個火鍋店,俊哥聽說之后,就讓我找人整整他,你知道……我……”
“廢話就別說了,給我說重點!”高長明寒聲道。
高寒趕緊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我確實整了張昊,但是他火鍋店還是開起來了,清明就是他店里的員工,這也是我這兩天才打聽到的!我感覺……”
“感覺什么?”高長明問道。
高寒道:“我感覺這事跟張昊脫不了干系!你想,清明就是一個孤兒,他認(rèn)識誰啊,俊哥跟他肯定沒仇,他總不可能見人就捅吧,這事我估計就是張昊慫恿的!”
高長明眼中寒芒一閃道:“好一個張昊!”
“大伯,我……”
“行了,你先下去吧,這事我來查!”高長明擺了擺手說道。
高寒走后,高長明看著面前的診斷說明,一股怒氣直沖頭頂,高俊這輩子算是廢了,半身癱瘓,如果不是高家有錢,估計高俊根本救不過來!
良久高長明撥通了一個電話道:“你安排一下,我要讓張昊死!”
“明白!”
“我讓他活不過今夜!”高長明又加了一句!
對方頓了頓說道:“那得加一倍!”
“我給你三倍!”高長明咬牙說道!
夜里九點,寒風(fēng)吹襲,冷雨敲窗!
張昊跟徐虎坐在一家飯店靠窗的位置,兩人點了幾個小菜,喝著二鍋頭!
“虎哥,我想辭職,今天找你就是為了給你說這事的,這段時間真是謝謝你了!”張昊說道。
徐虎瞇了瞇眼睛,喝了一杯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們現(xiàn)在年輕,自己闖蕩也沒啥,如果遇見啥困難了跟哥說,哥能幫的一定幫!”
“謝謝了!吃完我請你洗澡!”
“別介了,今晚上你嫂子查房,我還得完糧呢!”
“那行,老板加根虎鞭!”
兩人喝了差多不一個小時候,然后有點微醺的張昊扶著有些迷糊的徐虎,從飯館里走了出來!
——嘎吱!
一輛小三輪停在了張昊面前!
“去哪啊,兄弟?”
“海域城!”張昊說了一句!
“好叻,兩人五塊!”
在張昊二人上車之后,一個小年輕拿出手機(jī)撥了一個號:“喂,對,就是我看見人了,錯不了,你整利索點,老軒街拐角,整吧!靠譜!我他媽不是還跟著的嗎?”
——嘎吱嘎吱
車外的寒風(fēng)讓張昊發(fā)脹的腦袋有些清醒,看了一眼前方,漆黑無比,張昊嘟囔了一句:“草,前面咋一點光沒有?。俊?br/>
“哎呀,還不是這些當(dāng)官的不辦事,老軒街這片早該整了!一個路燈都沒,要不是繞路遠(yuǎn),一般我都不愿意從這走!”蹬三輪的說了一句。
“有點想撒尿了,你在這停一下!”張昊突然說了一句。
蹬三輪的停了下來,張昊走下來之后,蹬三輪的又道:“我在前面一點拐口等你吧!”
“行!”張昊解開褲子,開始放水!
蹬三輪的帶著車上熟睡的徐虎來到距張昊不足十米的拐角!
——唰!
——吱呀!
先是一道極強(qiáng)的光束猛然打開,緊接著一聲極為刺耳的剎車聲!
遠(yuǎn)光燈直接照在蹬三輪的臉上,蹬三輪的瞬間失明,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見,沒來由一股心顫,緊接著一輛大卡直接碾壓了過來!
——嘭!
一聲巨響,三輪車頓時四分五裂!車上兩人瞬間死亡!
巨響傳來的時候,張昊當(dāng)時酒就醒了!張昊剛想沖過去,大卡車上跳下來兩人,看了看地上的兩人,說了一句:“腦袋都撞沒了,絕逼死透了!”
“操他媽,老子還得進(jìn)去蹲幾年!”一個滿臉疙瘩,眼角帶一塊黑斑滿身酒氣的男人接了一句!
“草尼瑪,三十萬,你還想啥,你要是不愿意進(jìn)去,錢給我我進(jìn)去!”另一個說道。
張昊當(dāng)即停下腳步,很明顯有人想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