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晴結結實實的愣在那里,而她的忽然闖入讓那女軍醫(yī)猛然驚起身子,仿佛比她還要更有資格詫異似的,那一雙美眸直勾勾的看著她,毫無尷尬狼狽與羞愧,有的只是被人打擾的憤怒。
兩個女人彼此對視了足足有十幾秒鐘的時間,最終那女軍醫(yī)先開了口,語氣犀利。
“你是誰?這里是演習基地。外人不能擅自入內!”
夏子晴忍著內心當中翻騰倒海的情緒,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渾身散發(fā)著無法掩蓋的正室范兒的光輝。
“容我自我介紹一下,你好,我叫夏子晴,是霍英朗的妻子!”
妻子二字被她咬的很重,讓那女軍醫(yī)頓時變了臉色,原本還有些囂張的氣焰也化作烏有,就連看著夏子晴的眼神都閃躲不已。
嘖嘖嘖……這會子知道出事兒了是不是有點晚了?夏子晴微微拐著腿,走到霍英朗的跟前,眼見他頭上裹著白色的紗布。睡的很沉的樣子。如此看來,剛才那個所謂的吻完全就能給出最直接的判斷——女軍醫(yī)色心大起,不知廉恥獻“豬”唇!
“我……我……”
女軍醫(yī)開口,卻不知如何解釋剛才的情況,她哪里知道忽然會進來個程咬金?在部隊哪有不打報告的愣頭青?這下糟了!被人逮個正著,面子里子全沒了!
“有空,您也教我?guī)渍袃杭本炔∪说拿钫袃喊伞倓偽铱茨侨斯ず粑龅奶昧?,無論動作啊,感情充沛啊讓我都忍不住給您點個贊啊?!?br/>
夏子晴如此一說讓那女軍醫(yī)頓時就紅了臉,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想解釋又解釋不出,索性說了實話。
“既然看見了,我也沒什么不好承認的,沒錯,我就喜歡霍英朗?!?br/>
呦!還玩兒呢,死豬不怕開水燙了?這年頭,婊.子都分門別類了,綠茶婊和紅茶婊,前者善于偽裝,后者直接宣告世界。顯然啊,眼前的就是紅茶婊,大義凜然的把自己那些齷齪的小心思說的一干二凈的,到了還得說自己是真性情。
跟她玩兒這套?
今天,她要是不讓丫的見識一下,什么叫再牛b的香水兒也干不過韭菜盒子,夏字就倒過來寫!
夏子晴咬了咬牙,臉上換上花兒似得笑容。
“姑娘,您這話不該對我說,要說也該對我老公說,你告白也搞錯對象了?!?br/>
夏子晴這話差點就噎死了女軍醫(yī)。
女軍醫(yī)名為申露,和霍英朗也算得上老相識了。一直暗戀人家,可惜礙于面子從未告白過,今天這個目標算是暴露大發(fā)了。
“你……”
可是她要說點什么,躺在床上的那位吱聲了。
霍英朗皺著眉頭,哼了一聲,慢慢睜開了眼,一雙濃眉糾結半天,抬手揉著酸痛的太陽穴,直到意識全部回籠才停下揉按的動作。
“老公,你怎么樣了?那里不舒服?”
夏子晴發(fā)狠的暗自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雙眼登時變得霧蒙蒙的,也柔弱了,可憐了,狗尾巴草頓時升級白蓮花兒了!
這一聲甜膩膩的老公讓霍英朗眼睛睜的老大,似是太過吃驚眼眼前出現(xiàn)的人竟是夏子晴,可到底是大首長,很快又平靜了心緒。
而此時,申露的一雙眸子儼然成了噴火器,那熱度,讓夏子晴覺得自己后脖頸子都覺得有些燒得慌。
“我沒事,你別哭?!?br/>
本來對于夏子晴來基地這事兒,霍英朗第一反應有些抵觸,部隊有部隊紀律,演習重地,外人勿進??梢磺扑堑艚鸲棺拥臉幼樱趺茨茏屗睦锫淙?!
暗自嘆了口氣兒,伸手為夏子晴抹眼淚,動作又輕又柔,真真的就是鐵漢柔情了。
“嗚嗚……你都這樣了,我能不哭么?剛剛我進來的時候,都看見人家女醫(yī)生給你做人工呼吸做的可認真了,可見你這傷得嚴重什么樣兒了?。鑶琛?br/>
把霍英朗的手往臉上一貼,就開始拿出孟姜女哭長城的氣勢來了。夏子晴忽然玩兒這么這一出兒,都讓申露懵了。
霍英朗則是一臉凝重,看著申露時候的眼神,也變得諱莫如深了起來。那種幾乎要看穿她的勢頭,讓申露下意識的退了步子。
“英朗,其實剛才我……”
申露急著要解釋,那夏子晴能讓么?嗷的一嗓子,接著,哭的更歡了。
“老公啊,你說你啊,咋這么實惠呢?咋這么偉大呢?咋這么的純爺們兒呢?雖然咱受傷了,但是光榮!還有,我得謝謝這位醫(yī)生?!?br/>
說著,夏子晴轉過身,一雙眼帶著計謀得逞的笑意。
“這位醫(yī)生我謝謝您!謝謝您這么愛崗敬業(yè),為我老公做人工呼吸,要不是你,我老公鐵定不能醒這么早!我感謝您八輩兒祖宗!”
申露看著夏子晴那小人得志的模樣兒,一臉菜色,氣的想撓墻,唇瓣動了動,最后萬分尷尬的說了句。
“抱歉,我……我先出去了?!闭f著,轉身離開軍帳。
申露臨走時那挫敗的樣子讓夏子晴心里舒服極了!哼!師夷長技以制夷,對付婊子先裝婊!你丫不是紅茶婊么?那老娘就變成綠的跟你玩了玩兒!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揪揪。想欺負她?出門沒看黃歷?
“老公——你哪里疼?”
那小聲調,讓霍英朗皺起了眉。
“行了,人都走了,你也別裝了?!?br/>
?。扛仪閮哼@貨知道自己剛剛是故意的???一種被抓現(xiàn)行兒的尷尬笑容鑲在夏子晴的嘴角,還伴隨兩聲干笑。
“呵呵……呵呵……”
“你剛剛說的人工呼吸,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