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柔被自己的爸爸指著鼻子罵像會所里的女人,她的臉上青白一片,唇瓣抖啊抖,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爸……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呢?”
好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可才質(zhì)問了一句,溫楚琰直接回給她一個響亮的耳光:“看樣子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你倒是忘記了要收斂脾氣了,溫家現(xiàn)在是不需要送你出去聯(lián)姻,可你也得給我記住,溫家現(xiàn)在全靠我撐著,你要么就自己找到個好靠山嫁過去,要么就給我乖乖聽話?!?br/>
溫楚琰早就已經(jīng)本性畢露,即便面對自己最疼愛的女兒他也沒有絲毫手軟。
齊婉直到溫楚琰走了才敢過來安慰女兒。
溫念柔撲在媽媽的懷抱里哭得昏天暗地。
“爸爸怎么這樣啊!他當(dāng)我是貨物嗎?怎么動不動就聯(lián)姻賣的,我難道不能找自己喜歡的人嗎?我比溫聲笙差嗎?憑什么溫聲笙都能嫁給項景何而我去要隨便找個人去聯(lián)姻?我不服,我不服氣!”
齊婉眼底閃過一抹狠戾。
她一邊安撫著女兒的情緒一邊壓低聲音說道:“你爸爸心底只有自己,女兒,我們也是時候該為自己考慮了?!?br/>
溫念柔渾身一震。
“媽媽,你的意思是……”
“以后你就知道了,你的臉太紅了,趕緊去醫(yī)院看看?!?br/>
溫念柔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臉上還被燙傷了,立刻又罵了溫聲笙幾百遍。
“走走走我們趕緊去醫(yī)院?!?br/>
拖延下去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事,齊婉現(xiàn)在也只能指望這個女兒了,自然不希望她出事。
母女倆匆匆出門,而溫家這邊發(fā)生的事第一時間也被發(fā)到了項景何的手機上。
項景何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頓了頓,房間里是悠揚的小提琴聲,他抬起眸子,看向正在為自己彈奏樂曲的顧西鳶。
從前顧西鳶也愛這樣給他彈奏,每次聽到這琴聲,他心內(nèi)的暴躁跟狠戾都會慢慢消失,就像是心里的創(chuàng)傷慢慢被撫平治愈。
可今天他聽著這隱約莫名有些煩躁。
“叩?!?br/>
項景何的食指忽然跟茶幾發(fā)出了一聲碰撞聲,一直密切注意著項景何反應(yīng)的顧西鳶立刻停了下來,揚起純真的笑容看向項景何問道:“怎么了景何哥哥?是我哪里彈錯了嗎?”
項景何又看了手機屏幕一眼,被上面的“項西陪著溫聲笙回溫家”幾個字刺痛了雙眼,他倏地抬眸看向顧西鳶,沉聲說道:“沒事?!?br/>
顧西鳶眼底閃過一抹晦暗。
怎么可能沒事!
她又不是瞎子,這些天雖然她用各種理由強行把項景何鎖在自己身邊,可是她明顯能感覺到他的心不在焉。
項家跟顧家的事都慢慢平息,眼看著一切步入正軌,她也用盡了渾身解數(shù)想要讓項景何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可項景何跟從前有了巨大差別,現(xiàn)在的他幾乎軟硬不吃,看似對她很好,可顧西鳶明顯能感覺到,他對她就像是照顧?quán)徏颐妹靡话?,根本沒有愛意。
為什么?
他是還在怪自己當(dāng)年離開?可這件事顧家分明已經(jīng)給出了最好的理由,他當(dāng)時也接受了!
顧西鳶心底其實還有一個猜測,只是從前她倔強又固執(zhí)的并不愿意真的相信那個答案。
可現(xiàn)在她卻覺得那個猜測像是雨后春筍,直接冒出了頭。
“景何哥哥,”顧西鳶委屈地問出了聲:“你是在怪罪我嗎?因為我不讓你去醫(yī)院陪溫聲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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