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無語,白了他一眼:“晏廷溫,你就不能有句正經(jīng)話呀?!?br/>
“特別怪,在你身邊的時候,我連半句正經(jīng)話都不想說,一看見你這張臉,我就想犯罪,我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嗎,你身上的藥香,太勾男人魂兒了?!?br/>
宋暖郁悶,一把拉起被子,往他身上扯去:“你快別說話了,睡覺吧?!?br/>
晏廷溫看著她羞澀又焦急的樣子,果真躺下:“宋小暖。”
她瞪眼:“又干什么?”
“一起睡?!?br/>
“我還要再看一會兒呢。”
他將她手中的書抽出,放在了床頭柜上,伸手一拉她的手腕,將她強行拽進了自己懷里摟住。
“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女人就是腦子不夠靈光,你念再多的書有什么用,把我拴在身上不是更靠譜嗎,你看我用處不比你的工作多嗎?”
“工作使我快樂,”宋暖想要反抗爬起來。
可他的力氣太大了,他的手臂,像是鋼筋一般把她圈在自己懷里。
晏廷溫道:“前天晚上,你在我懷里的時候也很快樂?!?br/>
宋暖仰頭,快速的用手捂住他的嘴巴:“睡覺睡覺,不許再說話了。”
晏廷溫勾唇,環(huán)著她的手臂松了幾分,讓兩個人都能舒適一些。
只是因為他的力道還在,她始終發(fā)從她身上逃開。
她枕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臟強有力的噗通噗通噗通的跳著,慢慢的,倒也老實了。
一覺醒來,兩人換了姿勢。
晏廷溫平躺著,一只胳膊在宋暖脖子下面,宋暖側(cè)身,半抱著他。
她一睜開眼,立刻松開他,從他懷里離開。
正要起身的時候,晏廷溫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早。”
宋暖坐起身,理了理自己完全凌亂的頭發(fā),“早。”
晏廷溫起身,左手捂著右側(cè)肩頭,右手臂來回轉(zhuǎn)了轉(zhuǎn)。
宋暖見狀問道:“我壓疼你胳膊了?”
“疼倒是不至于,麻了,”他說著勾唇:“怪不得人都說,養(yǎng)女兒是養(yǎng)千金,你這腦袋……挺重?!?br/>
他揉了揉她的頭,來,給爺捏捏,補償一下爺。
宋暖起身,伸手,放在他的肩頭。
晏廷溫正覺得驚訝,這小丫頭今天怎么這么乖。
沒成想,她卻是一用力,在他肩頭拍了一巴掌:“該,再讓你有房間不睡,非要睡這里的?!?br/>
宋暖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賤嗖嗖的,找罵。
她說完,下床,去了衛(wèi)生間洗漱。
看到衛(wèi)生間門關(guān)上,晏廷溫挑眉,呵,瞧瞧,他家媳婦兒就是這么與眾不同討人喜歡。
早上,她來到學(xué)校,一路上都被學(xué)生們指指點點。
流言總是傳播的特別快,宋暖知道是因為什么。
她沒有理會,昂首挺胸,走自己的路。
反正她又沒做錯什么,干嘛要心虛。
進了辦公室,李老師一臉八卦的問道:“宋老師,你可來了,昨天你去了校長室,怎么就一去不回了呢,你真被選成學(xué)生代表了?”
宋暖搖頭一笑:“怎么可能,我都畢業(yè)了,選什么學(xué)生代表呀。”
劉老師在一旁,不冷不熱的道:“宋老師,你不厚道呀,這么大的喜事兒,別人都知道了,我們作為你同辦公室的同事,你何必瞞著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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