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還搭理這個殺人犯?!”
“媽!別叫這個孽子?!?br/>
陸嘉和陸斂不約而同阻止。
一口一個殺人犯,一口一個孽子……
這就是薄情的陸家人。
陸屹驍不是早知道嗎?
這個家,沒有什么值得他留戀的。
就在老太太準備說什么時,陸屹驍徹底惱了,丟下一句:
“是啊,跟我這個殺人犯有什么好說的?還是跟你的好兒子、好孫女溝通感情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陶慕蘇緊隨其后。
倒是阮知晚,她伸手去拉屹驍,結果落空了。
那天老太太發(fā)了很大的火,是對陸斂和陸嘉,但沒人能聽到他們在說什么。
等陸斂和陸嘉從房間里出來時,兩人臉色難看。
老太太能說什么?無非是大道理教育人。
說什么她是老了,但沒有徹底老糊涂;還說讓陸斂和陸嘉收斂點,不要總是針對陸屹驍……
最后,老太太讓管家和阮知晚也去房間單獨談話。
并且,她還通知陸寒苑的谷叔來見面。
管家去就算了,為什么留阮知晚?陸嘉看了眼父親,顯然,陸斂也不開心。
“好的,我馬上去?!比钪泶饝?。
就在她準備進去時,陸嘉攔著,笑著說:“知晚啊?!?br/>
“嗯?怎么了嘉姐姐?!?br/>
阮知晚受過良好教養(yǎng),面對陸嘉之前咄咄逼人,她事后也不會因此撕破臉。
“你知道嘉姐是心直口快的人吧?”陸嘉拍了拍阮知晚的肩,“在奶奶面前,可要替我好好說話哦?!?br/>
她當然怕阮知晚在奶奶面前告狀。
阮知晚沒多說什么,只是微笑了下。
這就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意思了,陸嘉心里有些忐忑。
直到阮知晚轉身離開,陸嘉才不屑地嘀咕一句:
“拽什么拽?!陸屹驍還不是沒娶你?!”
“走吧,懶得廢話。”陸斂離開。
父女倆都是一個態(tài)度,雖然知道阮家厲害。
但他們對于倒貼上門的阮知晚一貫不太尊重,畢竟他們連陸屹驍都看不起,又怎么看得起喜歡陸屹驍的女人?
自然,阮知晚也聽到了這些……
論公、論私,她肯定只會幫屹驍的,但也不會隨便詆毀陸斂伯父和陸嘉姐。
只是走在半道上,陸斂和陸嘉正在商議怎么收拾‘one’醫(yī)圣。
“那個勞什子醫(yī)圣,害得我在眾人面前出丑,一定要找到她!”
“我懷疑我突然暈倒,也是她做的!剛剛不是有醫(yī)生在我膝蓋處找到一個銀針么?就她在給奶奶施針。”
于是,父女倆狼狽為奸,開始商量著明天怎么給‘one’醫(yī)圣一點難堪。
……
南兮回到寢室時,剛好趕到11點鐘之前。
首府高中和其他學校不一樣,雖然嚴格,但時間相對自由。
當她回到寢室的第一刻,就是摘掉口罩、臉上的人皮面具,以及脫掉外套,反正宋頌和宋佳恬不在。
“草,熱死?!?br/>
南兮嘀嘀咕咕,渾身黏糊糊的。
她準備先去洗澡,只是想起癲青天說的話,她決定想給西喬打個電話。
只是電話還沒打出去——
以禾的電話打來了,“x,‘one’醫(yī)圣被人追殺了。”
南兮就是‘one’,當然知道了,她只問:
“查到是誰了嗎?”
“沒有,對方人數很多?!币院探忉專霸谒リ懠业穆飞?,就有好幾批人跟蹤,我們已經處理過?!?br/>
也就是說,已經處理過,他們又來了人。
“那就繼續(xù)查?!蹦腺庹f,“明天,她還要去老宅?!?br/>
以禾一愣,“你知道了?”
南兮自己開的處方,怎么會不知道,她只是“嗯”了一聲。
“行吧,那我掛了?!?br/>
“對了——”南兮開口,“我跟北乾組織發(fā)起挑釁,你注意內部組織,我怕他們的人報復?!?br/>
“好?!?br/>
電話一掛,南兮準備給西喬打電話。
其實在得知西決出事后,她是打算關心西喬的。
只是……
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有愧于西決,自然不知道怎么跟西喬說這話。
電話沒有響幾聲,電話被西喬接通了。
對方那邊有點鬧,應該是在賽車現場,在訓練。
“西喬。”
“姜南兮?這么晚給我打電話干什么?”西喬不想接電話的。
但是……
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是鬼使神差地接了。
晚上,大川跟自己打過電話,說姜南兮口罩掉了,有多漂亮。
能有多漂亮?西喬不信。
“你不信?那你去看學校論壇!”大川有些激動,恨不得跟身邊許多人說這件事,“上面的照片都公開了!”
“澤一哥真是雞賊,他一直說兮姐漂亮,還去追,肯定是看了兮姐的真面目,我去……”
然后,西喬就去看了。
只是看到照片時,他一整個人愣住。
幾秒后,他卻說:“也不過如此嘛?!?br/>
連他都沒察覺到,說這話時,臉都紅了。
回憶到此,西喬被姜南兮的一句話,拉回了現實。
她說:“我要見編號17?!?br/>
“什么?”西喬皺眉。
南兮說:“告訴他,陶慕蘇的救治任務已接,‘one’已經出現了。”
西喬沉默。
他以為她打電話來找自己是有什么事。
沒想到,竟是為了編號17。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就在兩人沉默中,忽然,南兮看到自己剛脫下的衣服上面一閃一閃的,有個類似追蹤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