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見有人過來了,杜雪寧和丁策相互對視了一眼。
便慌慌張張的退掉了自己的外衣,趕忙躺下,抱在了一起。
做成一副縱欲之后,很是疲累的樣子。
豆豆扶著大夫人來到了內(nèi)宅,大夫人一邊走著,臉上露出難以抑制的笑容。
“老三,老三媳婦,孩子叫你們回家呢!”
大夫人一邊說著,一邊得意的拉開了幔帳,眼前的一幕確是讓她吃驚不已。
此時丁策懷里摟著的卻是自家娘子杜雪寧,并不是之前設(shè)計好的蕭庭月。
正在大夫人滿臉懵逼,驚恐的看著杜雪寧她們時,里屋又傳來了驚恐的叫聲。
“??!怎么會這樣!”
坐在餐廳里面吃飯的那些人,一聽到內(nèi)宅里的叫聲,便配合的都跑向了后宅。
他們每個人的心里想的都是一個畫面,那就是丁策和蕭庭月睡到了一起。丁禹和杜雪寧睡在了一起。
便以此來威脅丁策休了杜雪寧,和蕭庭月成親。
那之前蕭庭月承諾給他們的銀子,也就到手了。
“娘!怎…”
大兒子丁真來到了大夫人的面前,話還沒有說完,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此時其他人也來到了大夫人的身邊,臉上都是一個表情,滿臉驚訝的看著榻上的丁策和杜雪寧。
眼前的一幕也確實是出乎了他們的意外。
明明之前設(shè)計好的,躺在丁策懷里的應(yīng)該是肖庭月,而此時卻是人家自己的娘子杜雪寧。
“??!怎么會是你!”
正在大家面面相覷,一臉懵逼的時候,里屋又傳出了尖叫聲。
于是大家趕忙跑向里屋,眼前的一切徹底顛覆了他們的想象。
榻上蕭庭月緊緊的抱著被子護在了自己的身前。
丁禹就躺在她的身邊,看著他那虛弱的樣子,就知道剛才是一場激戰(zhàn)。
那不堪入目的場面,只看的在場的各位目瞪口呆。
每一個人臉上都露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明明設(shè)計好的,躺在蕭庭月身邊的應(yīng)該是丁策,躺在杜雪寧身邊的應(yīng)該是丁禹。
結(jié)局卻是完全的相反,大大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在場的所有人無不震驚,一個個面面相覷,驚的不知該說什么好。
看到自家的相公和另外一個女人睡在一起,冬兒滿眼都是絕望,挺著大大的肚子,一下子就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這么多人!大家都在!”
杜雪寧佯裝著剛剛睡醒的樣子,和丁策來到了大夫人的身邊。
看到眼前那污穢的畫面之后,雙手捂著嘴巴,做成了一副極度吃驚,不可思議的樣子。
“娘!這!這!”
杜雪寧指著榻上的蕭庭月和丁禹一臉吃驚地說著。
“這什么這,唉!”
氣得大夫人皺著眉頭,不知該跟誰發(fā)火才好了,雙手一拍大腿走了出去。
一種人也是灰溜溜的,跟著走了出去。
明明之前和大家商量好的,本以為萬無一失,卻沒想到是這個結(jié)果。
接下來就是蕭庭月撕心裂肺不依不饒的哭鬧著,大夫人在后宅足足安慰了一個下午。
出了這種事情,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蕭庭月嫁給丁禹。
于是在幾天后,丁家的聘禮就送到了蕭府。
知道了真相的蕭老爺,也是大發(fā)雷霆,不過事情既然已經(jīng)出了,也是沒有辦法。
于是便無奈的選了定親的日子,同意了這門親事。
聽到蕭家答應(yīng)了這門親事,大夫人和丁禹還著實是高興了一陣子。
那蕭庭月除了脾氣大一點,可謂是無可挑剔的。
不但人長的模樣好,身段也好,最主要的是家世也好。
能攀上這門親戚,丁家也算是祖上有德了,可比自己的女兒嫁過去好處要多得多。
接下來的幾天,丁府熱鬧得很,一直在準備婚禮的事情。
杜雪寧端著瓜子站在門口,看著正門的方向,不少人出出進進的忙活著。
“哎呦,你這二哥艷??烧娌粶\,妻妾都有了,羨慕不?要不然我做主,給你也納一房妾室?”
杜雪寧一邊刻著手里的瓜子,一邊挑眉望著身邊的丁策,調(diào)侃的說道。
丁策抬頭白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轉(zhuǎn)身進了自己的屋子。
豆豆也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跟著丁策進屋子去了。
杜雪寧剛想隨他們進屋,外面就傳來了聲音。
“嫂子!”
“喲,巧云來啦!”
杜雪寧回頭一看,原來是巧云,便高興地迎了過去。
“嫂子,三哥在家嗎?”
巧云手里攥著一雙做好的新鞋,看著杜雪寧一臉含羞地說著。
一看她手里的那雙鞋,杜雪寧就知道她干什么來了。
巧云這丫頭,杜雪寧倒不是反感,也覺得如果做丁策娘子的話,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在呢!相公,有人找你!”
杜雪寧挑了挑眉,對著丁策的屋子喊道。
巧云也隨著杜雪寧的目光看向了丁策的屋子。
可是等了很久,也不見他從里面出來。
巧云那張滿含柔情期待的臉上,劃過了一絲的失落。
“嫂子,三哥可能忙著呢,那這雙鞋你就幫我?guī)Ыo他吧!”
說著,她便把那雙新鞋交到了杜雪寧的手里,一臉失落的離開了。
“唉!多好的姑娘,多傷人家心呢!”
杜雪寧來到了丁策的窗外,對著里面就是一陣的唏噓,說完就把那雙新鞋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剛要轉(zhuǎn)身離開,那雙新鞋就從杜雪寧的頭上飛了出來。
“誒,你這人可真是的,這雙新鞋,巧云姑娘不知要做多久呢,你就這么給人家扔了!”
杜雪寧一邊調(diào)侃的說著,一邊撿起了那雙新鞋,奔著丁策的窗前走了過去。
丁策還沒有等杜雪寧來到自己的窗前,就快速的把窗戶關(guān)上了。
“唉,你可真是的,人家巧云那一番苦心都白費了,你可真是不解風(fēng)情。”
丁策一個人坐在屋子里面,越聽越生氣,沒想到自己在那女人的心里,一點位置都沒有。
這種事情說的這么輕松,好像跟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似的。
在屋子里面練字的豆豆,聽了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為了他們能湊到一起,自己也是沒少給他們創(chuàng)造機會。
可是娘親就是不上道,似乎對這個爹爹一點感覺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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