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婚禮的時候,蘇子航親自為夏暖選了一件酒紅色的連衣裙,準(zhǔn)備帶她去參加婚禮。
“暖暖,你應(yīng)該不會反對他結(jié)婚吧?怎么看起來不大高興呢?”
夏暖搖頭,“沒有,我就是在想。好像有的人,很忌諱別人懷孕,還去參加婚禮的?!?br/>
她怎么都能想起,跟蘇奶奶一起逛街,偷聽到的孫驍驍與崔允冢的對話。一直覺得這里面有什么文章。
蘇子航一邊打理著自己,一邊說著:“凌川已經(jīng)讓人發(fā)來請?zhí)恕N乙哺麄冋f明了情況,那邊不在乎,咱們又何必在乎呢?只是露面而已,等結(jié)束咱們就回來,你現(xiàn)在也需要休息。”
夏暖輕輕點著頭。
她習(xí)慣性的摸了摸腰間,小蟒蛇已經(jīng)不在了。
夏暖嘆了口氣,跟蘇子航出了門。
新娘化妝間里,為孫驍驍化妝的化妝師看到孫驍驍白的像紙一樣的臉色,心里很不踏實。
“孫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不然,你先去休息一下。我看你臉色實在是不好?!?br/>
孫驍驍聽到這句話很不高興。
“誰告訴你我不舒服了?今天是我結(jié)婚的日子,我怎么會不舒服呢?我舒服的很,你趕緊給我化妝?!?br/>
“這……”化妝師覺得,孫驍驍絕對在說謊,只要不是瞎子,全都可以看出她臉色現(xiàn)在極其的不好。
孫驍驍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這什么?你是專業(yè)的化妝師,難道,你不會提亮一點膚色嗎?化個妝,不是難事吧?還用我教你?”
“不是,我化是能幫你化,我就是覺得……”
“那就別廢話!”
化妝師不再敢有什么。只得好好的幫孫驍驍將臉色畫好一點。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一條短消息。
“她真的來了”
消息是索彤發(fā)來了,孫驍驍回了一下,便開始靜靜的讓化妝師進行化妝。
婚禮,是在麗都大酒店舉行的。
唐樂樂雖然不知道夏暖與凌川的關(guān)系,但是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她也明白了,夏暖的前男友就是凌川。
而今天這場婚禮,無異于對她來說會很讓她難受的。
夏暖被蘇子航拉著,本來覺得今天她的尷尬之處會是見到凌川的那一幕。而當(dāng)她終于到了酒店門口兒的時候,畫風(fēng)卻完全不是那樣的。
一堆記者扛著錄像機,堵在門口兒。她覺得心里緊張得很。
這種緊張上一次跟蘇子航去領(lǐng)證的時候也有過。
“蘇先生,蘇太太!據(jù)說你們還沒有辦婚禮。蘇太太,你參加凌先生的婚禮,有沒有什么要說的呢?或者說,你期待什么樣的婚禮呢?蘇先生一定會給你一個不一樣的婚禮吧?”
“……”夏暖沒有在這種場合發(fā)過聲。
這個問題出來之后,旁邊的記者也好多過來搶問。
“對呀,蘇先生,你跟凌少爺關(guān)系也不錯。如今凌先生都已經(jīng)舉行了婚禮,那蘇先生還會遠嗎?”
夏暖本以為蘇子航會繞過這種問題。
但下一刻,蘇子航就給了記者們一個響亮的回答。
“謝謝各位的關(guān)心,蘇某尋了這么多年,才尋得良緣。所以,必然會給妻子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禮?!?br/>
記者們各種沸騰,還要問什么的時候,已經(jīng)被零還有索幕擋住了。
夏暖一直處于一種比較懵的狀態(tài)。
蘇子航說,會給自己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禮……畢竟是女孩子,她的內(nèi)心還是無比的歡喜的。
甚至于,她很想偷偷的問問蘇子航,到底什么樣的,叫做獨一無二的婚禮。
正這么想著,不知誰從她身邊走過,人雖然是擦身而過,但是手中的紅酒卻灑了夏暖一身。
“對不起對不起!”一個臉生的女孩兒連連道歉。
蘇子航臉色不是很好,畢竟夏暖懷著孩子,雖然沒有碰到她,但是潛在的危險是存在的。
他剛要說什么,夏暖已經(jīng)搶先跟那個女孩兒說了沒事,讓她走了。
她輕輕的拉了拉蘇子航,“算了,今天這樣的場合,你要干什么?她也是無心的,再說,她并沒有惡意要傷害我,只是無心將酒灑了而已,你要跟一個女孩子計較什么?”
“嗯!”蘇子航平和了一下自己,他也是擔(dān)心孩子,擔(dān)心的緊,“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夏暖笑了笑,“還是我老公有眼力。你選的這個顏色的衣服,根本就看不出來,我去衛(wèi)生間里清理一下就行,沒事的。”
夏暖進衛(wèi)生間,將自己身上的酒漬處理差不多之后,就感覺到一雙眼睛一直在注視著自己。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掌聲自身后傳來,夏暖扭頭,就見索彤微笑的看著夏暖。
“蘇太太好福氣?。倓傞T口的那一幕,我可是看到了?!?br/>
夏暖對索彤印象可是從來都不好。
“你怎么會在這兒?”
索彤聳了聳肩,“蘇太太,這是什么意思?這是凌家的婚禮現(xiàn)場,你們都能來,我不能來嗎?還是……蘇太太是覺得我沒有立場跟身份?”
夏暖懶得理這個人。今天是凌川的婚禮。怎么說她跟凌川都認識那么久了。
千步山的事,她不想在今天追究。
夏暖神色淡淡的,“這是凌家的婚禮現(xiàn)場,你能不能來這里,問題不在我,決定權(quán)也并不在我身上。而且,跟我關(guān)系不大,我并不關(guān)心?!?br/>
索彤最見不得夏暖這種樣子,看她的眼神,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心里。
“是呢,蘇太太關(guān)心的東西好奇怪,身為蘇太太,竟然會去關(guān)心一個小出租車司機的家庭生活,難道蘇太太不怕你先生知道了以后,會有一些別的想法嗎?”
夏暖洗了洗手,“這就不勞煩索小姐費心啦。我夏暖這輩子最恩怨分明,好壞分明。我該對誰好,不該對誰好,我自己心里清清楚楚?!?br/>
“蘇太太,那你的意思,就是側(cè)面說我跟你不是恩,是怨。而我不是好,是壞,對嗎?”
索彤憋著一肚子氣問著。
夏暖立刻就否認掉了,“不!我跟你沒有所謂的恩怨,因為不熟悉,不值得。我一般都會當(dāng)做人生道路上的一個笑話?!?br/>
“你……”本來索彤氣憤至極,很想現(xiàn)在就跟夏暖攤開來解決解決。但是想到現(xiàn)實,她還是選擇了忍一時之氣。
于是,索彤也恢復(fù)了笑臉,“好,我剛剛也是開玩笑的。沒想到蘇太太這么識大體。好了,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