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然今天可晦氣了一整天,她原本選好了漂亮的衣服,準備在晚上的宴會好好的驚艷一回,誰料,那個廢物無緣無故居然也出席了,他們蔣家缺席了如此多年,偏偏就今年的宴會出席,狠狠破壞了她的計劃。
不僅勾引了她心上人孔皓然的眼光,而且還一副了不起的清高樣子,讓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她爹罵,真是遇到那個廢物她就沒有好運氣,也不知道那個廢物是否是霉星托世,專門來克她的。
一想起這件事,黎然不禁的生氣跺了跺腳,那個廢物惹得她爹黎自染十年難得一次生起她的氣來,往日對她千依百順的親爹都不知道被那個廢物下了什么藥,可以一點也不心痛的罵起自家女兒來,還是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而且還在……還在……皓月哥哥的面前,真是丟死人了,哼。
她爹黎自染生氣了,連她昨晚好不容易哄她爹答應(yīng),今天在黎家伯伯面前向他家提出聯(lián)姻的事情都裝著忘記掉了,害她失去了機會,好不容易可以能與心上人長相廝守,共度白頭的機會又被那個廢物給搞砸了。
還有上次在孔留香里,她丟掉的面子還沒討回來,今天竟然丟人丟得更甚,要她以后怎么見人啊!怎么面對皓月哥哥?。≌媸敲剐莵淼?,要是再讓她見到那個廢物,她可決定了一點也不留情了。
“小姐,不要擔(dān)心,孔少爺要是喜歡您的,就一定不會給那個蔣家廢物勾引的?!睆男【透S在黎然身邊服侍的侍女明明在一邊勸說道。
“你說得對,我的皓月哥哥一定不會這么沒有眼光看得起那個廢物的,他只會喜歡本小姐的,從頭到尾就是那個無聊的廢物自個在自作多情,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說對嗎,明明?!崩枞煌鴱男【驮谧约荷磉叿痰氖膛秃唵蔚膹拿髅鬟@個名字可以看出黎然是如此喜歡著孔皓月,皓月者能不明亮嗎?明明在身邊,似乎就是孔皓月在黎然身邊的影子。
“小姐說得對,那個廢物就是自作多情,孔少爺根本連看都不屑看她一眼,孔少爺要是真的喜歡她就不會費盡九牛二虎之力要跟她解除婚約了,他就是喜歡小姐的。小姐,那里有很多人,不如我們也去湊湊熱鬧。”明明趕緊安慰自家小姐,她服侍了黎然這么多年,那點小脾氣也見怪不怪了,看到黎然心情似乎變得好點,趕緊找些目標讓她能高興起來。
“好,那我們就去看看。”黎然嬌嫩的小手往后一揮,四個跟在身后保衛(wèi)主子的侍衛(wèi)立即機靈的開路,強行往里面擠去,惹得一眾圍觀的看客發(fā)出陣陣不滿的低罵聲。
看著那條寬敞得能供兩人并行的大道,黎然心滿意足昂著驕傲的頭,猶如一只戰(zhàn)勝的孔雀般的傲人前行,她覺得她今天丟掉的面子似乎就在這短短一瞬間收回,在看客羨慕的眼神中一一討回,只是這般的得意,還沒堅持一會,就如鏡子般咔咔破裂。
怎么回事,怎么又是她,明明她已經(jīng)為了避開那個人下樓了,怎么還能遇上她,難道這是上天的安排,這是上天給她的機會,讓她能好好討回面子,狠狠的打擊,真是太好了,她一定要一雪前恥,光宗耀祖。
被蒙著眼睛的蔣宴心默默的等待著開賽,突然聽到周圍的看客低聲的咒罵著什么,好像是什么大人物來了,還真是大牌??!等了好一會,正奇怪著怎么比賽還不開始啊,就在她等得就快睡著之際,一道熟悉的女聲劃破空氣,直達她的耳朵,讓她忍不住皺眉。
“等一下,我要參加?!崩枞或湴恋拈_口,白皙的臉蛋高昂著,一副本小姐參加這個破爛比賽就是給你面子的模樣朝著陳武說道。
“這……這……這場比賽已經(jīng)滿人了,小姐要是不急的話,要不等下一場再參加,很快就開始了?!标愇鋸娦袙炱鹦δ樥~媚的對著黎然,這位大小姐一看就不是出自普通人家,他們這些平頭百姓可得罪不起這位小祖宗??!
“我不要,我就是要參加這一場的,就是這場的,其他的我才不要?!崩枞徊逯g,瞪得大大眼睛緊緊盯著可憐弱小的陳武一字一句的說著。
“好好好,您想怎樣都行?!辈灰驍_他家做生意就行了,陳武摸摸額頭上不自不覺間冒出的汗水,再次熟練的詛咒起他那個極其不靠譜的兄長,爛攤子什么就只會丟給他這個悲哀的弟弟,自己就舒舒服服的在后臺數(shù)銀子,鬼不望他數(shù)銀子數(shù)瘋了。
迫于無奈之下陳武只好叫小二到后臺,從他哥哥屁股下搬來一張大木椅放在最前,額外加出一個位子,顯然黎然大小姐對于這個與眾不同的凳子十分有好感,覺得極其符合自己的身份和氣質(zhì),再也沒弄出什么不找邊際的要求,倒也乖乖的坐好。
蔣宴心不禁摸頭,難道這真的是孽緣嗎?怎么在哪里都遇上那個女孔雀了,那個孔雀的主人孔皓月上哪里去了,快把你家迷失在人生道路上的孔雀給領(lǐng)回去,為民除害快把她帶走,不要讓她私自出來為禍人間了。
經(jīng)過多次意外的意外之后,第八場的憑吃認菜的游園游戲歷經(jīng)諸多苦難,終于開始了,真是不禁讓人摸了一把辛酸淚?。?br/>
綠衣的小二終于接到命令上菜了,長長的木桌子上放滿了十個大大的圓盤,銀色的半球蓋子將它蓋得天衣無縫,圍觀的一眾看客紛紛踮起腳尖,拼命往桌子上瞧去。
第一個蓋子緩緩被掀開,意料之中的香氣居然一點都沒有散發(fā)出來,看客伸直鼻子使勁嗅都嗅不出個一二,猛的睜眼一看,咦,盤子里的不是普通的香蔥嗎?
看來黑心的店主肯定是等菜式都冷卻了之后才拿出來,增加比賽的難度,讓參賽者不能依靠嗅覺來分辨菜式,只能用味覺分辨。
站在各位參賽者身后專職喂菜的綠衣小二,立刻機靈的拎起了木筷子上前,根據(jù)游戲的規(guī)則,參賽者若是第一次品嘗不能分辨菜式,或是不確定答案的,可以再次要求試同道菜,最多允許品嘗同道菜三次的機會,只是菜式過了,就不能要求試前一道菜式。
第二個蓋子也在看客千呼萬喚中始出來了,菜式的真面目一現(xiàn),眾看客不禁再次嘩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第二道菜與第一道菜從外表上居然長得一模一樣,雙胞胎不成。
只見潔白光滑的大瓷盤中間堆著十幾根一樣長短的香蔥,怎么看都是與上一盤菜式?jīng)]有任何的區(qū)別,這不是擺明是在耍人嗎?這個店主也太會開玩笑了吧!
連身為主持兼店主弟弟的陳武也是一臉迷茫,他這個兄長不會真的是數(shù)銀子給數(shù)瘋了吧!怎么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出紕漏,陳武趕緊派了個小二去后臺問問情況,小二回來學(xué)著他兄長欠扁的語氣說,一切都是他精心的安排,要他不要驚訝得太早。
陳武強忍著立刻沖入后臺扁他兄長一頓的強烈心情,一臉帶笑耐心的為場下看客解誤,好不容易費盡口舌,才讓那些人精般的看客勉強相信。
好不容易,游戲得以繼續(xù)進行。
陳武原本以為之后就能順利的進行下去,誰料,他還是低估了他兄長的能耐,他現(xiàn)在才真正明白他兄長的那句,不要驚訝得太早的含義。
陳武咬牙切齒幾乎要將他那個不靠譜的兄長給生吞下肚,十盤的菜式,居然給他通通都是香蔥,都是香蔥??!外表看起來一模一樣的香蔥大人?。∈サ南闶[大人??!一盤兩盤,他還可以暫時勉強解釋,竟然全部都是一樣的?。∵@么長的一桌子菜,還讓他有什么話可以說??!
此時,場上的十一位參賽者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jīng)完全嘗過了這十盤子的香蔥,不停的咂舌撓頭,使勁回想這些香蔥菜式的原本摸樣,能有頭緒的絕對沒有超過三個,能說有把握的還真的難說,迷茫的絕對不僅是他們這些悲催的參賽者,連在一旁全程觀賽的眾多食客看客都是一臉迷茫,完全找不出線索,似乎全部人都迷失在一座巨大的迷宮里,看不清去路。
這十道菜被以后的游園盛會中堪稱經(jīng)典,完全就是這么多次的游園盛會以來吃店出過最難的題目,真是除了蔥還是蔥,一口都是滿滿的蔥味,如此重味道的配菜,讓人怎能吃出其他材料的味道,這完全就是耍人的把戲,絕對不會有人能答出的難題。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