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將軍的動作,是又快又猛。
她壓根就沒來及阻止,它就已經(jīng)一頭撞到了薄硯的身上。
然后。
她預(yù)想中的撕咬并沒有發(fā)生。
大將軍只是撞了他的腿,然后,就拼命的搖著尾巴,在他身上蹭啊蹭。
陸召:?
薄硯的眼底,冷色少了幾分,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暖意,道:“我是大將軍的主人。”
陸召:“你的狗?”
她怎么從來就沒有見過?
“嗯?!北〕幙粗忉尩溃骸叭ツ晟藞龃蟛?,一直都在國外莊園修養(yǎng),昨天剛接回來?!?br/>
準備找個借口讓她回家一趟,認識一下。
誰知道下午周福溜它的時候,它突然就跟發(fā)了瘋一樣,掙開繩子就跑了。
沒想到,最后還是來找了她。
“薄硯,你現(xiàn)在還是回家,還是進去坐坐?”陸召其實很想說,你趕緊回家吧,天已經(jīng)很晚了。
薄硯道:“不請我進去坐坐?”
“那你進來吧!”陸召能說不嗎?能嗎?
不能!
人家的大將軍,剛剛幫她找到了招財,她要是說不,她不就是個忘恩負義的?
寧泱泱過來的時候,門沒鎖,就是虛掩著的,看情況就知道是在等她。
她推開門。
就見對面沙發(fā)上,一對俊男美女,一貓一狗正在看電視。
陸召就懶懶的靠在沙發(fā)上,腳邊趴著的,是大將軍。
薄硯這會兒,也是憊懶的靠著,懷里還抱著招財,在擼貓。
這一幕,怎么看都是一家人的樣子。
寧泱泱開玩笑道:“你們小兩口挺悠閑,給我們的狗英雄找主人了嗎?”
陸召轉(zhuǎn)頭,給她使了個眼色。
薄硯眸色一冷,微微皺了皺眉。
“你看我干什么?”寧泱泱沒有接收到她的信號,只是很隨意的道:“司燼,晚上我跟召召睡,你睡客廳行嗎?你看在我大老遠的跑過來幫她,你就可憐我一下唄!”
薄硯眼底的神色,就更冷了幾分,聲音冰冷的能把人瞬間凍成冰塊:“我是薄硯?!?br/>
陸召頭皮一麻,絕望的拍了一下腦門,人都要沒了!
寧泱泱也尷尬的愣在了原地,聲音都變得僵硬了起來:“那個,我認錯人了,對不起啊!”
完蛋!
這個不是司燼!
可剛剛他癱在沙發(fā)上的樣子,還有他的表情,還有他跟召召之間的那種溫情,沒感覺跟司燼有什么區(qū)別啊!
不過現(xiàn)在。
她感覺到了。
這是一座大冰山啊,說話都能把人給冷死的那種。
陸召也忙跟著打圓場:“薄硯,這是我朋友,寧泱泱,她是我找來幫我找招財?shù)??!?br/>
“寧小姐好?!北〕帉χ⑽㈩h首,打了個招呼。
寧泱泱就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對著他笑笑,招了招手,使勁的給陸召使眼色,還悄悄的對著她豎起了大拇指。
看這情況。
她這是要腳踏三只船?還是三胞胎兄弟?
我的老天鵝啊,天底下竟然有這等美事,坐擁三個美男子,簡直羨慕死她了!
陸召瞪了她一眼,才笑瞇瞇的看著薄硯:“薄硯,外頭雨小點了,天也很晚了,你要不就現(xiàn)在回家吧!”
該下逐客令了!
不然的話,這一晚上,她該怎么過啊!
“剛剛司機老陳發(fā)消息,說家里有事,我讓他把車開走了?!北〕幙粗骸拔夷懿荒芰羲抟煌恚俊?br/>
陸召人都麻了,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算了:“薄硯,我們兩個女孩子,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朋友睡客房就好?!北〕幒芾硭斎坏牡?。
這句話,讓寧泱泱一顆八卦之心熊熊燃燒了起來,臥艸,這有奸情??!
“薄硯,我跟泱泱……”陸召想掙扎一下。
“你跟我一起睡?!北〕帉χπ?。
“我……”陸召想死的心都有了。
“又不是沒睡過?!北〕幰痪湓?,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陸召:……
寧泱泱在一邊,差點兒就嗷嗷尖叫了,刺激, 好刺激,這就是當著她的面,宣誓主權(quán)吧!霸道!
“我先去睡了,你招呼好你朋友,也早點回來。”薄硯說完,抬腳進了主臥。
陸召這是有嘴都說不清楚了。
她跟薄硯睡了嗎?
睡了!
可這個睡,就只是睡一間房,沒發(fā)生別的。
寧泱泱見薄硯進了主臥,趕緊拉住了陸召,壓低了聲音八卦:“召召,你是這個,姐妹我就服你,你能告訴我,同時跟兄弟三個人戀愛,是什么感覺嗎?”
“我跟薄硯,沒那種關(guān)系。”陸召咬牙切齒擠出一句話來,還惡狠狠的看了眼主臥方向。
薄硯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故意讓寧泱泱誤會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大清都亡了,這是新時代,談個戀愛怎么了,男人能左擁右抱,后宮佳麗三千人,咱們女人怎么就不能了,他們都同意的話,也沒什么的?!睂庛筱笥X得很好,很刺激,很想體驗一把女王的生活!
“我說了,我跟他沒有關(guān)系?!标懻俣家懿涣怂?,一天天的腦子里想些什么東西。
“行,我知道了,沒關(guān)系行了吧!”寧泱泱怕她惱了,敷衍著應(yīng)了一句。
沒關(guān)系?
都睡一起了還沒關(guān)系?
那到底怎么樣才算是有關(guān)系?
結(jié)了婚領(lǐng)了證,生了孩子才有關(guān)系?
這年頭,這種開放式關(guān)系也不是沒有,大家都是人,誰能保證一輩子就喜歡一個,不換換口味都對不起自己。
陸召最后,還是沒回主臥,而是跟寧泱泱,一起睡在了次臥。
寧泱泱有點兒嫌棄她,不去跟美男睡,跟她睡一起干什么?她有薄硯香嗎?
大半夜的時候。
陸召被渴醒了,迷迷糊糊的去客廳,打開冰箱,準備拿水喝,誰知道剛剛摸到水瓶,一雙微涼的手,就覆上了她的手背。
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冰箱的門就再次被關(guān)上,她整個人,也被壓在了冰箱上。
“薄……”
她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
薄硯的唇,已經(jīng)覆蓋而上,冰冷的,帶著幾分干燥唇,有些粗糲的觸感。
她的腦袋,轟的炸開的瞬間,一些被深埋在腦海深處的記憶,也跟著蘇醒了過來!